落花已定,众人也不再群围那里,纷纷散开离了去,去忙他们应该忙的事。唯剩几个当事人立在那里,对他们来说,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这位兄弟,恭喜你了,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以区区两万多块钱,就能买到如此娇娆,你真是拣到宝了。”猴相男人奉承道。
接着又笑道:“我是个中间人,将事情圆满结束是我的责任,现在周事俱备,就只欠您的钱了,您只要将钱打到她的银行卡里,就可以将她带走了。”
黄天风自认在这场戏中只能扮演听众的份,最多在关键时刻奋勇而出做个好打手,此刻眼睛眨向一旁的刘妍,事是她惹出来的,相信她必有息事之良策。
刘妍亦向他眨了下美眸,笑道:“有钱难买春宵夜,如今钱使神通,让你买到如此佳人七日之宵,你还犹豫什么?快点付钱啊!哦…对了!你们这有转帐的地方吗?如果再跑到银行去转,那太麻烦了。”将脸转向了猴相男子。
猴相男子忙道有,楼上有台ATM机,可以转帐。
这下可急坏了黄天风,他连银行卡都没有,转个毛啊!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情急之下,才想起自己功力不凡,可以隔空传音,大喜之后,遂传道:“有你这么做警察的吗?把无辜的百姓往火坑里推!你若要我当打手,就快点说出打谁,我可没耐性陪你演我毫不知剧情的戏!”觉得她很拖拉,完全没有了当日在医院太平间里她拔枪就厉的飒爽。
刘妍心中一滞,显然没料到这个家伙还有隔空传音的本事,以前虽然知道他厉害,会点穴,但却不知道他厉害如此,自己越来越摸不到他的底了,看来以后真要多多向他“不耻下问”了,她没有那种本事,所以不能密密回复他,开口道:“你不会没带卡吧?”
“不好意思,我早上换衣服的时候忘了拿了,这样吧,我现在回去取卡,若你们不放心我的诚意,我可以将她抵押在这,你们不必怀疑她的价值,因为她是我现在最得宠的情人,以目前的市值来算,她至少值两万五千元人民币!”手指着刘妍,顺应道,虽说答应了做她的打手,可没答应被她耍着玩,对于女人,过份的“以恩报怨”,只会换来无休止的“恩将仇报”,所以也要耍她一耍,吓她一吓,可能还带点羞她一羞的意味吧,因为两万五的价格可只比刚才卖身的女人高上一千块,这对于一个警察来说,确实低了点
刘妍也是美人一个,那猴相男子没理由不答应,满口欢承着,让他不用赶那么急,慢慢去,慢慢回,潇洒一些,女人嘛,好比棒棒糖,甜味没了,也该扔了,如此教导着黄天风。
殊不知,被谈论的主角刘妍此刻是何等脸色,何等心神,如果说黄天风站在刀山火海之后,过去了就可以将他大卸八块,那她也会毫不犹豫的上山下海,以解那令她周身每个细胞都愤怒的怨恨!她毫不怀疑自己此刻的“诚意”。但天理不公的是她目前还要忍,自己可终于体会到了忍的痛苦和无奈。
抚平心绪,她也知道他是不会抛下她而所谓的去取卡,刚才的那一番话,明摆着就是在气她!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开口找个体面的理由留下他,这是他抛给她的难题,目的是要她把牌向猴相男子摊开,速战速决。
闪电间思考了一下,对黄天风道:“你家那么远,来回一趟少说也要六七个小时,你就‘忍心’丢下我那么久嘛?”几乎是施以央求的语气配合着他前面的说辞,如此口是心非,她还真是第一次,也异常觉得肉麻,不过,现在可不是算帐的时候。
又将头转向猴相男子,道:“虽说如今社会不是你算计着我,就是我算计着你,但在此事上,我们都没有可算计对方的资本和必要,他是富家子弟,更是个色中饿鬼,在‘钱’和‘色’之间,他永远只会选择后者,甘为‘色’亡,今天他没带钱来,这是他的大意,这也更可证明钱在他心中微贱的地位,但在‘色’字重压之下,他是不敢再有第二次的大意了,所以,依我之见,我们两人先一起回去,回去后必定将钱带来,怎么样?”
此话是对那名男子所说,可言不由衷的是,她的内心可是千祈百祷他不要这么听话,她是怀着目的而来,目的没达到,怎能回去?她只所以把话说的凛然昭昭,除了是想把戏演的更加逼真外,就是她非常了解这号人的底性,总是把“吃亏”二字往别人头上贴,让他们相信别人,就好比让世人相信男人没有“偷腥”的念头一样,难的很!
那男子“嘿嘿”笑了笑,道:“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两位,只是行有行规,我们立的规矩不可破啊,不然,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以后不光没人再敢委托我们拍卖东西,就是这大厅里的众多‘烟友’,也会因我们的失职而对我们有所芥蒂,这对我们的生意可是不小的影响,所以,还请两位想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法,让大家都无忧而喜。”
此时久未发话的那名卖身女插口道:“你们相谈如此激烈,似乎把我这个绝对主角给忘了,我是一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不会说话的拍卖物品,所以,我应该有发言说两句的权力吧!”
那男子笑道:“刘小姐自谦了,你拖我们拍卖,就是我们的客户,我们是不会因拍卖的物品是你自己而对你这个客户打折扣,你肯开口提议,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不知两位有何异议?”向黄天风刘妍二人问道。
此刻黄天风正享受着刘妍杀人的目光,因为当他由猴相男子口中得知那女子也姓刘时,就暗里传音,问她那女子是不是她姐姐,两人都是那么的有味道,结果就遭到了她“动眼不动手”的反击。他可是有侍无恐,此时此地,就算他上前亲上她一口,她也只会把满腔苦水怨气往肚里吞!
见猴相男子问话,答道:“刘小姐睿智聪颖,想出的办法也一定切实可行,我没意见。”反正无论她说出什么计策,他都不会采纳的,因为他们从仪开始就基于赖皮的心态,遭惹是非,所以他也物所谓她会说出什么计策。而且,那连声音都带含抚媚的女人说启话来的确会给人以享受。
记双眼睛又瞟向刘妍,她也点头示允。
那刘姓女子笑道:“你们都是成年人,怎么一钻进牛角尖就变的像弱智般愚蠢,两位既然没带钱来,又不愿意回去拿,那你们可以打个电话回去,让人把钱打到我的卡里,待我查询无误后,我们就可以快活了。”说完向黄天风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黄天风大感受用,似忘了自己前来的目的,亦眼眶一挤,色眼传情。
心中狠骂了声“色鬼”后,刘妍目光别离黄天风,道:“他虽不成气候,但他的家教可是严的很,若让他父母知道他出来嫖妓,不打断他的腿才怪!你说他敢叫人汇钱骂?”声音厉厉而疾,让人一听就知道这女人在呷醋,这让知内情的黄天风也猜不透她是演技精湛,还是自己又攻占了一个女人的芳心。但眼下之时,他还只有应声“嗯,她说的对”的份。
那男子显然已不耐烦,脸肉缩皱,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两位倒是告诉我一个行的办法?我们这里不是商场,没有‘顾客就是上帝’的高尚准则,你们拍价时豪爽利索,怎么一到交钱时就推脱了起来?依我看,就让你这位情人回去拿钱,急字当头,就会把她对你不在身边所产生的空虚和思念减至最底点。”对着黄天风叫道。
几人微愣,俱想不到此人脑子不笨,此法倒是有一定科学道理,让人反驳不得。那刘姓女子点头附议,唯剩心里有鬼的两人。
黄天风靠近刘妍,一臂揽在其腰间,指尖掐着上面的细皮嫩肉,意欲让她快点发话。现在两人扮成情侣,借势狠“捞”一下,保证她没话说——不管她心里有多恨!
刘妍回眸死瞪了他一眼,伸手很“温柔”的将那只爪子“轻轻”推开,又回过头,道:“我是他女朋友,但不是给他跑腿的,所以你们也别打我的主意!”
那女子上前走了一步,对着刘妍抖了下高耸丰满的乳房,意在嘲笑对方此部位的渺小,又开口道:“聪明的女人在于,在男人面前,她永远都知道谁才是最大,你不看清自己的身份,如此越俎代庖,小心失宠哦!”
刘妍不怒反笑道:“在我看来,有种女人最聪明,将自己的身体灵活运用,只要给钱,就可侍尽万夫,虽然没有尊严可言,但生活可是富足的很啊!”
刘姓女子瞬时涨红了脸,强逼下心中的火焰,挤出一丝笑容,哼道:“作为别人的小蜜,你不也是给钱就叉腿的女人吗?但我可不像你们这种女人,整日虚以伪情,希望自己能嫁入豪门,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到底‘夹’过多少男人!”
对于一个未经人道的女人来说,此语可是“荤”到了家,刘妍第一次发觉,原来女人比男人更可恨,怪不得,人们一提到“商纣”“周幽王”“唐明皇”的失败,就难免不会骂起“苏妲己”“褒姒”“杨玉环”来。自己尚未“出道”,脸皮子还薄,知道在这种事上于她对骂,只会自取其辱,再说,她可是个警察,怎能那么没修养呢?忍一堑长一智,以后对这样的女人,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打!特别是那种胸前像放了两个西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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