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余过后,朱确又将玉首抬起,撅着小嘴道:“你也真会顺竿爬哦,人家刚被你……亲过后,就叫人家雀了啦,你以前的礼貌跑哪去了?”朱雀嘴里虽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哈哈,给我讲历史啊,那我现在可以这么做,”黄天风说着在朱雀的乳胸上捏了捏,“而我以前能吗?我们现在关系质变了嘛。”
朱雀打掉了黄天风游在自己胸前的魔爪,娇嗔的大骂道:大色狼放开啦,这可是公众场合啊,也不怕让别人看,走啦,去吃饭。“
怕被别人看,刚才‘激战’时怎么不怕,哎!女人啊,真是个奇怪的动物,黄天风心中叹道,摇摇头挽着朱雀离开了。
两人紧跟时务的找了家情人餐馆,餐馆不大生意却异常火暴,坐了个满员,幸好有对坐在左墙边桌上的恋人食毕离开,黄天风和朱雀也就应了个“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坐了过去。
此时餐馆鸦雀无声,用一个词概述这种寂静的原因,就是“美女效应”,他们俩人从刚进餐馆时,就将馆内的所有人的目光吸了过去。
男士们当然是惊讶于朱雀的美丽;女士则是又妒又羡,但不多少就转移了目标,圈住了黄天风,她们被他给迷惑了:刚看他时明明是那么的平凡,但此时怎么越看越帅,还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吸引人气质,一个人瞬间的转变怎会这么大,这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但感觉却又这么真切,视觉这么真实…
不管别人异样的目光,俩人并排的坐偎在一起。情人餐馆为了便于情人“沟通”感情,一般将餐桌做成宽如臂长,情人们则可对坐相视而谈。
但是初涉情海的黄天风和朱雀却不入乡随俗,只想紧紧的靠在对方的身上,情意绵绵的勾划着菜谱。
“我听同事说,这里的‘鱼香苦瓜’挺不错的,来一盘好哦”朱雀娇娇的说。
“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喜欢”黄天风左臂半搂着朱雀,右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侦探着。
“什么嘛,你也要出一些意见啊”
“那就这盘了”黄天看也看的随便指了一个。
“‘糖醋哩鸡’,不行,太甜了,吃了会发胖的,再说一个”
“‘番茄焖明虾”,不行,有激素,吃了会脸上会生豆豆的,再说嘛“
“那这个呢?”黄天风干脆指了一个汤。
“‘鲜菇海鲜粥’,这个也不行,喝了晚上会睡不着的,睡不着第二天就会生黑眼圈,再来嘛”朱雀再次无情的否定了黄天风的建议。
黄天风明白朱雀的顾虑,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在她耳边道:“想要我泻,你就是这么不停的弄上个一天,也很难的。”黄天风当然知道自己分量。
两人整理好自己后,朱雀就叫服务员来拿菜单。这时,黄天风感觉到有一种强烈的目光朝这边不断的射来,显然自己的好事被人发现了,寻其过去,看到在离自己不远处坐着一位西装笔挺,帅气逼人的三十岁左右男子,其眼中弥漫着吞人的占有欲。
别的男人看自己的漂亮女友本无可厚非,毕竟这是正常男人的通态,不像苍蝇爱往脏处飞。品花要有品花人的道德,倘若因为花美,就欲摘其为自己所享,就是道德沦陷,虽然这种沦陷还表现在意念中。
对于花的真正享有人,只要他还是个男人,此刻就不能摆绅士风度,等花被折了再刮风下雨。
而朱雀也发现了那绵绵烈光对自己的关注,更看到了黄天风对那光源的愤怒,朱雀怕他愤怒转为行动,就用手拉拉他的胳臂,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意喻不要去管那讨厌无聊的人。
在女人面前风度还是要有的,于是黄天风对朱雀抱以微笑,就轻搂着她绵绵细语。
人不欺狗狗欺人,那斯抖了抖西服,大步潇洒的朝黄天风这边走来,“我是‘永超娱乐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永超,我们公司正与市政府合作推出我市的‘十大城市形象大史’,我看小姐你气质非凡,貌美天仙…”
“这位先生,多谢你的美赞,我不管你想说什么,但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所以,先生请不要对我浪费口舌,我们用餐时不喜欢外人的打扰。”朱雀冷冰冰但不失礼貌的向陈永超发出了逐客令。
“小姐,还请你考虑清楚,这个‘大史’的荣耀将会给你带来莫大的好处,以后你将衣事无…”
“住口!”朱雀冷冷的打断挈而不舍的陈永超的诱惑之语,“我对那个什么‘大史’的荣耀毫无兴趣,而且,你们那个荣耀也不会照在一个有夫之妇的身上吧。”说着向黄天风深情的看了一眼。
陈永超在刚听到朱雀说“有夫之妇”时脸上立时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过来,对女人老道成精的他,当然能看出这两人关系虽然密切,但朱雀却还是处女之身,而黄天风人虽高大,但却掩不住他脸上的幼稚之气,他决没到结婚的年龄,朱雀的话显然是推假之言。
陈永超瞟了黄天风一眼道:“小姐,水往底处流,人朝高处走,不要为了一颗庸树而自绊脚跟,自己的前途…”
“啪啪,噔!”随着两脆一闷的声响,陈永超仰身而飞,睡回到了自己的餐桌上,全馆皆惊,目瞪口张,焦距着事件的肇事者——黄天风。
刚才一连串一气呵成快如闪电般的动作,无人看清无人知晓,但他们还是知道是黄天风做的,这是人们对事物发展后的本能判断。
朱雀此时也被黄天风的身手给震住了,那以前只能从小说上看到的身手,此刻被与自己生活多年的心爱人所演义,这种惊虽不含怕,却蕴着意外夹着迷惶。
如果说全场还有一个人不惊的话,那就是作为绝对当事人的陈永超了,此刻他满脑已痛的饱和,对惊还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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