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这个村里的村民了。萧冬儿暗暗松了口气,笑自己神经过敏。
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有些发黑的牙:“姑子,听说你是从虚界来的?”
“虚界?”再次听到这个词语,萧冬儿越发迷惑了,她皱了皱眉问,“婆婆也提到虚界,到底虚界是什么地方?”
男人顿了顿,边往萧冬儿面前走边笑道:“虚界嘛,就是……”
一股极浓的花香袭来,却大不似桃花香,萧冬儿突然觉得脑子有些迷糊起来,身子控制不住的晃了晃。男人脸上突然露出淫邪的笑意,伸出手扶住了她。
仍残存有一丝意识的萧冬儿微弱地挣扎了几下,无力地叫道:“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不理她,自顾自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屋后的桃林走去。萧冬儿又急又气,却连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入桃林深处。
走了一会儿,男人在一棵怒放的大桃树下停住了,俯身将萧冬儿放在松软的草地上,得意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一颗一颗地开始解她的衣扣。
萧冬儿绝望地闭上眼睛,一大颗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司徒,司徒,你在哪里,救救我!她在心里疯狂地喊着。
“放开她。”一个冷峻的声音响起。
男人停了手,不解地朝声音的来处望去。萧冬儿身体无法动弹,却依稀觉得那人的声音十分耳熟。她的意识逐渐消失,却仍在模模糊糊地想:“是谁呢?到底是谁呢?”
在这陌生的世界里,谁会是她的熟人呢?
就在萧冬儿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她熟悉的校园里依旧繁华而热闹,脸上洋溢着无知青春的学子们成群结队的来来往往,快乐的笑声四处飞扬。
司徒笑独自走在去荟文楼的绿荫道上,紧皱眉头想着什么,快走到楼门口时,正好一个女孩急匆匆地从楼里出来,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司徒笑!”女孩惊喜地叫道。司徒笑定睛一看,原来是杜娇媚,他皱了皱眉问道:“你这么急匆匆地做什么?”
杜娇媚突然抓住他的手,司徒笑吃了一惊,但杜娇媚丝毫没察觉,她带着哭腔道:“冬儿,冬儿她不见了!”
司徒笑皱眉问道:“什么时候不见的?你说说清楚。”
杜娇媚依然带着哭腔说:“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早上起来就不见人了。可我们宿舍的门却是从里面反锁上的,她怎么会不见的呢?”
司徒笑却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凝神想了想,对杜娇媚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转身就走。
杜娇媚呆了呆,冲着他的背影尖叫道:“你去哪里,你走了冬儿怎么办?“但司徒笑走得很快,转眼就不见了人影。杜娇媚恨恨一跺脚:“该死的司徒笑……冬儿……天哪,我该怎么办啊?”
司徒笑急匆匆离开了校园,上了一辆出租车,在小城里三转两转之后,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司徒笑下了车便径直往里走去,小区的保安竟也视若无睹。
刚走了几步,司徒笑却停住了。
小区中心的人工假山旁,聚集了一大堆的男男女女,推来攘去,似乎在围观什么稀奇有趣的事情,不时有兴奋的笑声和惊叹声从人群里飞出来。
司徒笑皱了皱眉,朝人群走了过去。
各位看官放心,我们的司徒帅哥不是那种见热闹就凑的八婆级人物啦,他之所以走过去,是因为他敏锐地捕捉到诸多的声音里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也在兴奋地叫嚷着,那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司徒笑费老大劲才拨开人群挤到里层,顿时呆了呆。在人圈中间,有一白一红两只小动物斗得正热闹。
对犬类有些许研究的司徒笑眼尖的认出,白色的是一只英国猎狐,这种狗十分稀少名贵,是一种机警、活泼、有胆色的狗,体形虽小却凶狠好斗。
“火儿加油,火儿加油。”一个女人不断高声叫着,声音里充满兴奋。司徒笑摇摇头,寻声望去。目光落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长长的卷发披散肩头,眉目娇媚,身着一件紫色连身短裙,一双及膝长靴勾勒出优美的腿部曲线。分明是一个高贵的美娇娘,却不顾形象的大叫大嚷,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两只相斗正酣的小动物。
两只小动物你扑我腾,打得不可开交,看似实力相当。但时间一长,骁勇善战的白色猎狐竟逐渐落于下风,气喘吁吁地边战边退。
红色小家伙毫不留情,紧追上来扑打。猎狐一不留神,被咬中耳朵,顿时惨叫一声,掉头狂奔而去。
“火儿停下。”紫衣美妇见红色小家伙准备追上去,赶紧喝斥道。叫火儿的动物灵性非凡,竟似能听懂人话,乖乖地收住了脚步,走回到美妇身边,将头在她的小腿上一阵乱蹭,表达着胜利的喜悦。
美妇咯咯一笑,俯身把火儿抱起来,用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她柔顺的皮毛。周围的人这才看清了火儿的模样,纷纷好奇的议论起来,谁也不知道这是一只什么动物。
要说火儿的长相,倒有些像狐狸,但头比狐狸略圆,尾巴比狐狸长而蓬松,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机灵地打量着周围的人。看见司徒笑,它眼睛一亮,呼地从美妇的怀里窜下,一溜烟跑到司徒笑的脚下,顺着腿往上爬,两只前爪搭在他的肩膀上,伸出长长的舌头使劲舔了舔他的脸,然后咂了咂嘴,仿佛吃了什么美味的东西。
司徒笑摸了摸满脸的口水,微嗔地拍拍它的头。抬眼看去,美妇正得意洋洋地看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笑眯了眼说:“我早就说过嘛,你的狗哪斗得过我的火儿,我可是劝了你别和我比的,是你自己不信的嘛。”
男人脸皱成了一朵老菊花,恨恨地说:“输就输了,我又不是输不起,不就三千块钱么,拿去。”他从皮夹里拿出一叠钞票递给美妇,然后愤愤然大踏步走了。
美妇看着手里的钞票,眉花眼笑地叫道:“火儿,乖火儿,咱们回家啦。”猛一回头看见司徒笑,她惊讶地咦了一声:“你啥时候冒出来的?”
司徒笑苦笑道:“我不是冒出来的,我是坐车来的。”他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有大事了。”
见美妇依然瞅着钞票傻乐个不停,司徒笑没好气地说:“我们学校有绿谷的人出现了。”
美妇的手微微一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凝神想了想,蹙了蹙黛眉,一伸手将火儿从司徒笑的肩头上抓下来抱在怀中,转身迈动修长的双腿就走,边走边说:“走吧,先到屋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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