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杨光照进别墅时,江南柳,落叶秋,Lulyan,Kanan,露露,还有杨咸音,脸上都带着笑容,因为路末儿已经清醒了.吃完早饭,他们六个都去了学校,只剩下路末儿一个人在别墅。
杨咸音一到教室就开始睡觉,到早读课结束时他还没有醒。
课间休息结束后,第一节课开始了。
“杨咸音,站起来!”班主任在怒吼。
杨咸音根本没有醒,只是转个身继续睡。
“杨咸音,你听见没有啊!”班主任走到他身边,打算用自己的手来揪杨咸音的耳朵。
“老师,你最好别这么做。”杨咸音迷迷糊糊的应出这么一句话。
“岂有此理,小子,你给我起来!”班主任提着杨咸音的领子,硬是把他扯起来了。
“老师,我有传染病的。”杨咸音不慌不忙的说。
“什么”班主任的手抖了抖,“你在胡说什么那?”
“我没有胡说啊。”杨咸音揉了揉眼睛,“要不然像我这样的好学生怎么会上课睡觉呢?”
班主任立即感到不对,杨咸音平时表现的确不错,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派他给路末儿补课了……那么说难道杨咸音真的……:“你说清楚。”
“是这么回事,路末儿同学得的是传染病,所以我就被传染了。今天我本来是来请假的,结果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所以才这样的。”
“那你还在说什么?”班主任大吼道,“我马上给你办手续请长假!跟我来!”
“等等老师,是这样的,路末儿同学要我帮忙也请一下假……”
没等杨咸音说完,班主任立刻火烧眉毛的拉着杨咸音到了办公室,然后大笔一挥,两张一个礼拜的请假条就落在了杨咸音手里。
“谢谢老师,那我回去了。”
“快去快去。好好休息,没有痊愈不要回来。”
“知道了。”杨咸音大步走出学校,叫了一辆的士。
“该死的,无聊毕了。”路末儿把遥控器扔在地板上,大发牢骚。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杨咸音笑着推开门,惊奇的看着一屋子的废物,“一个人也能弄成这样啊?”
“怎么了,不行吗?我无聊。”
“那你把房间弄成这样就有聊啊?”杨咸音奇怪这是什么消磨方法?
“噢,我玩在砸王八的游戏啊。”路末儿指着挂在天花板上的布熊。
“可怜的熊啊。”杨咸音叹气,“你就不能拿别的东西吗?”
“是啊,我也知道不好,所以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王八。”
“哦?在哪儿?”
“你看着哦。”路末儿把玩着手上的苹果,猛地砸向杨咸音。
“好啊你,敢说我是王八。”杨咸音接住苹果,扔回去,苹果刚好打在路末儿的手臂。
“啊!好痛啊……”路末儿大声叫着,“残废了!”
“怎么了?你没有事吧?”杨咸音连忙跑了过去。
“当然没事。”路末儿狡猾一笑,把茶几上的水杯朝着杨咸音泼过去,“真笨啊。”
“无聊!”杨咸音脸色一变,马上转身找了另外一张沙发靠下,准备睡觉。
“真没有幽默感!你的弟兄怎么会跟着你这种人?”
“啊,糟糕了!”杨咸音大叫,自己竟然忘记了给羽翼的弟兄报平安了。他马上掏出手机,以及快的速度按下号码:“莫晨一,是我。”
“咸哥你没事吧?”电话那头时莫晨一焦急的声音。
“我没事,叫大家不用担心。”
“可手下兄弟打听说你得了传染病啊!”
“什么?我得了传染病?你听谁说的啊?”
“你们班的班主任。”
“没有的事。我好好的。”杨咸音苦笑自己找了个晦气的借口。
“你现在在哪?昨天晚上有什么事吗?”
“我不在学校。昨天晚上的事我们到家里再商量。”
“那好,再见。”
“再见。”
杨咸音放下电话,看着一脸问号的路末儿:“怎么了?”
“你……你有传染病?”
杨咸音大笑:“不仅是我,你也有啊。”说着,递上两张请假条。
“该死的,你什么不好说啊,偏偏说是传染病。”路末儿看着请假条大骂。
“要不然我们怎么会同时患病呢?”
路末儿无语,用杀人的目光看着杨咸音。
“好了,闹够了。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啊?”路末儿拿眼睛白他。
“你要老实回答我。”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述斓是谁?”
“什么”路末儿不敢相信得看着杨咸音,“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晚上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着这个名字。”
“噢,这样啊。我怎么会叫这个名字呢?你说为什么呢?”路末儿笑着说。
杨咸音看着路末儿:“不要叉开话题。回答我!”
“我不知道啊。”路末儿继续装傻,“也许是哪个电影明星吧?”
杨咸音抓着路末儿受伤的手臂,全然不顾她痛得大叫:“我要听实话!”
路末儿甩开他的手:“关你什么事啊?我的事不用你管!”
杨咸音吃了一惊,松开手:“是啊,关我什么事呢?对不起,我只是很好奇罢了。”
说着,杨咸音走到门旁:“再见,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好好养伤吧。”说完,关上门走了。
“神经病!”路末儿大骂,接着泪水出来了,“述斓……”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的,但是昨天晚上的确看见那片沙滩,曾经,述斓就是在那儿和路末儿见了最后一面的。自己发烧喊述斓很正常,只是被杨咸音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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