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儿,杨咸音找你什么事啊?”看见杨咸音走出去,江南柳马上跑了进来。
“没什么,一桩生意。”
“哦……”江南柳似乎不怎么相信。
“江南柳,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吧。”
“我要出去一趟,家里的事先交给你负责好吗?”
“你要去哪?”江南柳心里不由的一阵紧张,“杨咸音让你做什么?”
“我要出去。反正学校现在都是复习,无聊的要命。”
“你这是什么借口?是姐妹的就把话说清楚啊。”江南柳急了。
“杨咸音的生意,我会尽快回来的,放心吧。”路末儿拍拍江南柳的肩膀,“班主任那儿我会向校长说明的。”
“什么时候去?”
“今天晚上。”路末儿很平静的回答。
“这么快?什么时候回来呢?”江南柳又是一阵担心。
“我也不清楚,总之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看住这个家。暗月不能乱,知道吗?”
“小姐啊,我比你大呢,这么不放心我,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江南柳笑着说。
“那好,这事等我离开后再告诉大家,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切!我打赌瞒不过一天。不过为什么要瞒呢?”
“暗月树敌太多,我怕人家找上门来。”路末儿看着远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现在的暗月已经离开我们当时所制定的轨道了。”
“是啊,我们究竟在做什么呢?末儿,我有点迷茫。”
“我也一样。也许我们应该是在为我们阿黛萨切的人们报复。”路末儿抚着额头前略长的刘海。
“现在,路末儿,你说阿黛萨切还在吗?”江南柳看着路末儿的眼睛,希望从中寻找到什么,“爸爸怎么办?我们这样他会伤心的。”
“不要问我了,我也不知道。现在生存是关键吧。让我休息一会。”
江南柳没有其他的话,走出了小院。
“其实自从我离开阿黛萨切起,卢澈国就是我的家了。这么说,只是为我自己的行动找个借口,我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了。”路末儿悄悄的对着天空说,“述斓,你能告诉我吗?我是不是应该放手的?”
她闭了一会眼睛,拿出手机:“杨咸音,现在要你帮忙做一件事。‘”放心,很容易,只是我没有精力去做了。“
“帮我解决校长那头,我不想让这事被我爸爸知道。”
“是的,越快越好。”
“还有,晚上在公路等我就好了,不要到别墅。”
“没有为什么,你少废话就行了。”路末儿很不给面子的挂了电话。
这时,Kanan在外面叫:“路末儿,快出来吃饭啊。”
“哦,知道了,就来!”路末儿回答着,随即跑出去。
“我不想吃了,头昏,落叶秋,你们先吃吧。”路末儿故意用手抚着头。
“你没有事吧?”Lulyan看着路末儿,不放心的样子。
“应该没什么,下午在院子里睡着了,也许是受凉了。”路末儿倒了一杯热水,慢慢走上楼梯。
“真的吗?看你这样子就不放心,是不是最近太累了?”Lulyan继续追问。
“那你就得让我休息啊。好了,明天帮我请假哦,明早也不用叫我了。”
江南柳忙接着说:“那我把早餐送到你的房间吧。”
“谢谢。”路末儿走上了楼,来到自己的房间。
她挑了几件自己平时习惯穿的衣服,放进袋子,然后从书桌上找出纸笔,写了“休息中,勿打扰”六个字,贴在门上,然后锁上门,在房间里换好衣服。
她看了看楼下,没什么人,于是纵身跳了下去,然后,在江南柳房间的窗前放了一个信封,匆匆离去,这,是两年来路末儿第一次离开这座别墅到外面办事。
当她到了马路旁时,杨咸音的车子已经在那等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像在逃命一样?”杨咸音看着路末儿气喘吁吁,实在奇怪。
“没什么,只是躲避家里的人而已。”路末儿没有避讳的说。
“为什么要瞒着她们呢?”杨咸音不解的问。
“先生,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吧?”路末儿瞪了杨咸音一眼。
“好好,我不问了。真是奇怪的女人。”
“有什么不对么?奇怪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我是说你今天的衣服很漂亮啊。”杨咸音撇着嘴,找了个很烂的借口。
“谢谢……”路末儿马上静了下来,没有和他吵架。
怎么了?杨咸音在心里嘀咕,你还不算是奇怪的女人吗?但是他没有说出口。
过了好一会,路末儿终于打破了寂静:“现在你还不打算告诉我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吗?”
“我没有告诉你吗?y市,十三艺的老窝啊。”
“还有多远?”路末儿不耐烦的问。
“不远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吧。”
“什么?半个小时?不行,能不能先下车休息一会儿,我……”
“为什么,你怎么了?”
“我……”路末儿欲言又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杨咸音打趣的看着她。
“我想吐……”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路末儿就“哗啦”一声吐了杨咸音一身。
“天啊!”杨咸音擦着衣服,“你怎么说吐就吐啊!”
“好难受……停车啊,我受不了了。”
“你有毛病啊,现在在高速公路,你想被警察叫去吃夜宵吗?”
“可是,我真的不行了。”路末儿的脸色不是怎么好看了。
“你再忍耐一会儿吧。”杨咸音加快了车速,“我们马上就可以到了。”
“哦……”路末儿迷迷糊糊的靠在杨咸音肩膀上,马上睡着了。
杨咸音看着肩上的女孩,笑着说:“你毕竟是小孩子啊,这样被我杀了你都不知道呢。”
路末儿迷迷糊糊中居然应出一句:“你敢……小心我先杀了你!”
“…………”杨咸音无语,这是个什么女人啊!用一种东西来做比喻,就是鹤顶红嘛。名字还挺好听,无色无味的,可是见血封喉。咦啊……鹤顶红?杨咸音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再也不敢这么比喻人家了。
路末儿满意的靠着杨咸音,不一会儿呼吸就均匀了,看来这回是真的睡着了。杨咸音笑笑,还是想说她毕竟是女孩子,虽然和自己同龄,但是怕刚才的一幕重演,于是就在心里嘀咕,继续开他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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