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啊!你是暗月的老大?不会吧?”杨咸音的嘴几乎是在和河马一较高下。
“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在这?”其实路末儿的嘴也好不到哪去。
“我问你呢,你到底是不是暗月的老大?”
“这是能骗得吗?真的就是真的。”路末儿一脸的自豪。
杨咸音终于放下了一颗心。要是她是个假的,那他就是在被人骗得团团转呀。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位人物啊。刚刚还在医院大哭大叫的是哪位啊?”
“哦?杨咸音,你倒是位好汉啊,差点就想把我一个人搁在医院呢。”路末儿还记得刚才的仇,毕竟脚还在做痛呢。
杨咸音不想多说,而且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算了,我们也算是有缘吧,路末儿?”
“那倒是够有缘分的了。咸哥,希望我们以后还可以合作愉快吧。”路末儿不想和自己的客人发生争吵,也退了一步。
“那就别叫咸哥,你可以就叫我咸音。”
“好吧。”路末儿的心里已经想好了她的行动计划,为了宝贵的时间,她下了逐客令:“那么杨咸音先生,你是不是应该离开了,你的弟兄们要是再看不见你,一定要拆了我们的别墅了。”
“呵呵,那我是否可以问一下暗月的办事效率?”
“我们不收订金的原因就是我们会在订金到之前完成事情。”
“好,那静待佳音了,路末儿小姐。”
其实就在杨咸音出去之后,他马上明白了路末儿的话很有道理,他的弟兄们已经和落叶秋她们吵得不可开交了。然后便是侧门里传来路末儿的叫声:“落叶秋,江南柳,你们进来一下。”
落叶秋和杜哥很有默契的走进了侧门,把残局留给刚出来的杨咸音解决。
“末儿,怎么了,谈的怎么样?”江南柳很是关心结果。
“很好。不过你们在外面谈得也有声有色嘛。”路末儿拿出书包,递给落叶秋。
“干什么啊,末儿?”落叶秋一脸不知所措。
“晚上要开工,你当然是负责帮我做‘后勤工作’喽。”
“我不干啊!”落叶秋大叫道,“又要我写作业啊。”
“不多啦,就英语抄写和语文生字词抄写。你知道爸爸来了一趟,我多少也应该收敛一点。”
“哎!我的天啊,你最应该杀的是你们的老师啊。我们9班的老师就从来是温温和和的。”
“喂,你就帮点忙嘛,我已经把数学和自然交给我自己负责了啊!”
“你那是怕她像上次写的那么糟糕吧?”江南柳多少有点讽刺的味道在。
“…………我要睡了。叫露露别忘记把闹钟调一下,明天早上还要写作业呢。”
说完这些,路末儿马上走出书房,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关于身世部分。
一辆轿车在药点门前停下。车后面是一队人马。年轻的将军从车上缓缓走下,穿着极其正点的军装。将军不是那种常见的也极易想象的野蛮人。没有满身肥肉,没有横没剑目,更没有满脸的络腮胡子。有的,是文质彬彬的脸和一副金边眼镜。
攻下阿黛萨切,是昨晚半夜时分的事了,将军的脸上还有明显的倦意。这座往日繁华的城池,现在已经没有一个居民了。也许是黛城的人们太安逸的缘故,导致了这片繁华去得那么快。
之所以让司机把车停在这,是因为将军看见也注意到这是全城唯一一家还开着门的铺子。
里面很安静,将军没有看到一个人。就在这时,电脑桌下发出“叮当”一声响。将军很习惯性的把注意力放到下面伸出的手上。那是一只很小的,瘦弱的手。
将军用生硬的黛语叫着:“出来吧!”
桌子下面慢慢爬出一个女孩,只有六七岁的女孩,她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这么多的人。
将军不想泯灭掉自己最后的良心,挤出一句:“我们来买药的。”
“买药?”女孩奇怪的脸上还是有惊恐的表情,显然,昨晚的炮火把她吓坏了。
将军眯眯眼:“是的,治咯血的药。”咯血是将军多年的病了。
“爸爸妈妈都不在啊。”女孩为难的说,“要不您自己找把。”她终于放弃了戒备,从桌子上抽出键盘,示意将军自己找。
将军笑了,他从口袋里找出医生给自己不知开了几遍的方子,坐到了桌子前面,敲打着键盘。不一会儿,电脑就找到了药材,显示了地点。将军一一把药找到并且包好。这时,女孩跑了过来:“叔叔,这个药爸爸说已经坏了的。”
“哦?”将军看着手中的药,的确是长了白毛,“那怎么办好呢?”
“我们家我的草药都种在那座山,”女孩指着不远处的黛山,“我可以帮你去拿,你明天来好吗?”
一旁的上尉不知道将军和女孩说些什么,反正他很不耐烦,于使用仅会的黛语喊道:“去去,滚蛋滚蛋!”
“嗯”将军挥挥手示意他别出声,接着说:“好的,我明天来拿。”将军笑了,就像女孩把他带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时代,他正在和小伙伴下了一个约定。
然后,他对旁边的上尉吩咐道:“不要伤害她,就当她不存在一样。”上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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