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咸音坐在路末儿床边,听着路末儿静静的讲着自己的往事。然后看着眼前的女孩,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我的故事让你很很惊讶吗?”
“是的。”杨咸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你很厉害,很能干,但是也很傻。”
“为什么?”路末儿一向很讨厌别人说她傻。
“不是吗?你为了一棵树,放弃了一片森林。”杨咸音顿了顿,“也许我也是森林中的一棵树。”
“你很天真吗?”路末儿的嘴角翘起,“我们,或许没可能了。”
“或许?你倒说说怎么才能有可能?”杨咸音苦笑着问。
“很简单,也许等羽翼有了和火焰一样的实力时吧。”
杨咸音抚着路末儿的头发:“你是想把我当成述斓的替身吗?对不起,我不干。”
“不,我只是希望你和他一样的厉害,或许是我自己的私心吧!”
“怎么?现在的我佩不上你对吧?”
“是的。”
“很好,我想,终有一天我会佩得上的。希望你在等我。”杨咸音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门,“好好休息,我不希望我的路末儿将来成为一个残废或者瞎子。”
路末儿不能睁开的眼睛再次流出了泪水,她明白,杨咸音毕竟不是述斓,自己喜欢的,终究还是述斓。只是很可惜,路末儿并不了解自己。
又过了一个礼拜,路末儿的眼睛已经好了,这是杨咸音几天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但是,坏消息是,路末儿的爸爸要到w来看望她们。这个电话是如简打来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马上安排好了一切,包括怎么解释如简的出现和暑假不能回家。但是,最最重要的是,他们怎么也不能解释为什么路末儿不在了。万一将军到学校去查,又因该怎么解释路末儿两个月没有上一节课。而且,当他听到路末儿受伤并且不能在将军来之前痊愈时,大家的脑袋开始急剧膨胀。
“你打算怎么办?”杨咸音站在门口,很悠哉的环着手臂,“不会就这样下去吧?”
“我不知道啦!不知道啊!不知道嘛!”路末儿耍着脾气,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活脱脱的一只鸵鸟,“神啊!我该怎么办?”
“就不会想办法吗?光光知道在这儿当鸵鸟?”
“你能想出办法吗?我的脑袋可没有这么聪明啊。”路末儿半死不活的靠在床上,“尤其是在爸爸面前。”
“智慧之神啊!请降临在我身上吧!”杨咸音开心的在门口耍宝。
“你有毛病啊!”路末儿把床上的枕头“飞”了过去,“要卖艺或趋鬼的去中心广场,别在这儿。”
杨咸音愤愤不平的接着枕头:“好了,灵感全被你吓跑了。”
“你要再敢说风凉话试试看!”路末儿握着无力的拳头,“小心我宰了你!”
“靠,真没见过你这种人,好心没好报。”
“你要是好心,乌龟的背上都能长毛了!”路末儿喝了口水,“算了,只能这么做了。”
“哦?你想怎么样?”
“喂?”路末儿自顾自拨通了电话,“江南柳吗?”
“路末儿!你怎么样了,我刚刚接到爸爸的电话那。”江南柳显然很着急。
“我还不能回来,回来就穿帮了。现在,帮忙做件事。”
“你说吧,现在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吗?”
“对,你先帮忙对付校长,告诉他要说我得了传染病。”
“这个倒好办。那然后呢?”
“嗯……我会在两天后回来,住在市医院的隔离病房。然后打点一下医院,就说不许外人靠近传染病患者。”
“天啊,这是什么办法嘛!老爸怎么可能不看看你就离开,他就是把医院拆了也要看见你的。”
“所以啊,我去找一间有隔离玻璃的病房,让老爸可以看见我,这样就行了。而你们,就去帮忙让他冷静,不要把玻璃打破。”
“这样啊?可是,我不确定他会不会一时冲动就……”
“那就是你的工作了。叫大家都看着点,可不能让爸爸发现哦。”
“那好吧,我尽力喽。”
“谢谢了,柳姐姐,你真好啊。”
“别捧了,好了,我先去安排,你休息吧。”
“噢,知道了,再见。”路末儿很满意的挂了电话。
旁边的杨咸音目瞪口呆:“你……行,天才啊。”
“谢谢夸奖了。现在,帮忙安排一下,在w找一个有隔离窗的医院,这不难吧?”
“是不难,而且我已经叫人去了,就在刚才。”
“那就好了。到时候,你就装扮成医生一起进去。”
“为什么我也要去。”
“我怕江南柳和落叶秋她们拦不住爸爸,到时候你就帮帮忙,把他打昏。”
“什么!?你有毛病啊,我怎么能打昏他?”
“所以啊,不叫你用棍子,用麻醉针。大不了告诉他是医生怕他被传染才这么做的。”
“我越来越佩服了。”
“是吗?”路末儿笑着问,“可不可以叫我一声姐姐?这样才能表示尊重。”
“我不喜欢做白日梦的人。”
“哎,真是可惜啊。”
突然,杨咸音快步走过来,看着路末儿的笑容:“可以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的笑容是真实的吗?”
“什么意思?”
“我好像没有看到过你舒心的笑容。和你打交道以来,你的笑容……呵呵,也许是你有意无意的,总是带着杀机,或者是很忧郁。”
“哦?你怎么知道?有穿心术?”路末儿笑得更加浓了。
“不是吗?我都怀疑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笑容。如果你卸掉自己的伪装,你的笑容可以把一个人吓死。”
“谢谢,我一向都认为这是别人对我的夸奖。”路末儿收起笑脸,“但是这么说的人几乎没有。”
“该死的,现在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了我就是被你这种笑吸引的。因为我很希望看到你真实的一面。”
“但是很可惜你到现在还没有看过,是吗?”
“是的。前几次在你的别墅,观察过你和你的姐妹在打闹,但是很遗憾,那个你仍然是虚伪的。”
“也许在以后会,但绝对不是现在。”路末儿很轻的甩了甩头发,用背面对杨咸音,“现在你应该离开了吧?”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