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莫名其妙的时候,路末儿的房门“哗啦”一声开了,接着出来的,是一脸阴笑的路末儿,五个人心惊胆战的看着路末儿从身后抽出一把日本军刀。这把刀路末儿已经好久没有用过了,但是,由于质地的关系,刀身没有一点锈迹,而且还散发着阴寒的光芒。
江南柳吸了一口气:“末儿,你打算做什么?”
“哦,顺便练练手,我怕自己都生疏了。”路末儿很自然的回答,朝着别墅的体育室走去。
“末儿……你,等等,你不会真的打算杀了杨咸音吧?”露露很担心的拦住路末儿。
“我说过了,我的理智还存在的,你们放心吧。”路末儿准备关上体育室的门。
Kanan眼疾手快的把门顶住:“那你要做什么啊?”
“练手啊!”路末儿一使劲,硬是把门关上了。
落叶秋问她们:“现在怎么办啊?”
Lulyan皱着眉头:“希望路末儿不要出事啊。我看她现在简直是在发疯啊。”
“应该不至于吧?我看她现在很清醒啊。”
“不一定,要不我们把如简叫回来吧?”
“好的,阿秋,你现在马上打电话,就告诉他这儿出事了。”
“好的。”落叶秋马上抓起电话,拨通了号码。
露露还是不放心:“末儿不会想不开吧?她可是拿着刀子进去的啊。”
江南柳心一横:“晚上我们就守着吧,如果里面有动静,不管什么马上进去!”
“知道了。”Lulyan顺手在冰箱里拿了一罐咖啡。
一干人等不敢放松,就在外面守着。但是,的确很让人担心,里面不时的传出刀子砍东西的声音,估计砍的是双杠,不过幸好不是路末儿自己,这样她们就放心了。
应如简一听出了事,马上火烧眉毛的赶了回来。
“小柳,出什么事了。”
江南柳朝着体育室扬了扬头:“里面在泄愤拼杀呢。”
“什么?是谁啊,路末儿怎么也不管一下?咦,她人呢?”
落叶秋无奈的说:“里面的就是她自己。”
没办法,她们只好把事情重新说了一遍。
“那应该没事了,只要她发泄好了,马上就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吧。”Lulyan叹气,“我可不放心她。”
“对啊,我们就在门口守着吧。”Kanan端了把椅子过来,示意应如简坐下。
不久,电话响了。落叶秋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喂?哪位?”
“落叶秋吗?我是路末儿,现在帮我一个忙。”
“末儿?你不是在体育室吗?”
“是的,我现在还在。我要你帮忙!”路末儿火山爆发般怒吼,“你少点废话行吗?”
“哦,知道了,什么事啊?”
“帮我拿一块白布过来,快点。”
“白布?你做什么啊?”
“我说了你少废话,快点。记住,长一点的。”
“哦。”落叶秋挂了电话,跑到楼上去了。
不久,她拿着那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白布下来。
“阿秋,你做什么啊?刚才的电话是谁打来的?”
“是末儿啊,她叫我拿这个。”落叶秋高兴的举着白布,“末儿,开门啦!”
门开了一个小细缝,路末儿把手伸了出来,抢夺一样把布拿了进去,快的她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为什么拿白布进去?”Kanan疑惑的问。
“是末儿叫我拿的啊。我费了好大功夫在找到的呢。末儿也真是的,非要长一点的。”
“长一点的?”众人同时吃惊。
“是啊……”落叶秋的嘴巴张在半空,怎么也闭不上了。她终于想起来白色的长长的布是拿来做什么的了,“不,不会吧?”
就在这个时候,里面的刀子又响了起来。他们松了口气,这就表示里面还没有发生什么事。
接着,就是漫长的等待。里面的声音响个不停,他们怎么都不记得体育室里面有这么多东西可以砍的了。谁都不敢擅自离开,大家把耳朵竖的笔直,生怕里面出事。
就这样熬到了午夜,不,凌晨两点左右,六个人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突然一声响让所有人都清醒了。这个声音,是刀子掉在了地上的声音。他们的第一感觉是在上吊……
应如简和江南柳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应如简用尽自己的力气,撞了过去。
一下——两下——不是很可靠的门马上就开了,几个人不顾一切的闯了进去。
里面,是路末儿一张不知所以然的脸:“你们干什么啊?”
他们看着里面的情况,一时间竟忘记了说话。地板上全是红色的小点,一看就知道是血迹,路末儿的手上缠着白色的布,但是血还是渗了出来,把白布染红了一片,军刀掉在地板上,刀柄上还粘着血。
“末儿……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江南柳实在没有想到原来一个人也能弄成这样。
“没什么啊,只是手擦破了皮。”路末儿举着自己的双手,“我都快不会用这把刀了。”
“天啊!”落叶秋哭着说,“我还以为你拿白布去……”
“去什么啊?”路末儿瞪着落叶秋,“不要告诉我你认为我要上吊哦。”
“是……是这样啊……”落叶秋的声音小的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很幸运的,路末儿没有揍她,而是把头转向其他人:“你们就一直在门口?”
“是啊!我的大小姐。”应如简无不抱怨的说,“怕你想不开啊。”
“呵呵,谢谢了!”路末儿伸了懒腰,“好困啊。”
“是啊,我们都很困了呢。”Kanan揉了揉眼睛,“你不会打算再继续吧?”
路末儿看了看他们:“就算我想也不能让你们陪着我活受罪啊。”说完,拎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呼……吓死我了。”Lulyan长长的出了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啊。”
看见路末儿没有什么事,于是几个人都各自回去休息了。一个晚上下来,谁都累了,再不休息就不知道明天……不,今天晚上有没有精力去找杨咸音了。
这个觉,就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当大家都起来时,首先听见的就是体育室里的嘈杂,不用想都知道,路末儿又在练刀了。这回,没有人愿意再去监视,大家乖乖吃完早饭回到房间养精蓄锐,顺便替杨咸音祈祷,祈祷他不要死在路末儿的刀下。
天色很暗了。路末儿走出房间,在体育室旁边转了一圈,然后洗好澡,把军刀小心的用白布绑好,放在自行车上。路末儿没有开车出门的习惯,而且自己的车技,只能用一个烂字来形容。
她看看四周,确定自己的准备已经万无一失了,然后拿起电话。
“小柳,你醒了吗?”
“末儿啊,怎么了。”
“不早了,叫大家都到体育室里等我。”
“哦,知道了。”江南柳挂了电话,马上把她们都拖起来,然后一起来到体育室。
“奇怪了,末儿自己人呢?不是叫我们等她吗?”江南柳对着偌大的体育室发牢骚。
“江南柳,你不会是在做梦吧?”落叶秋打了一个很大的呵欠,“你要负责啊,我还没有醒呢。”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江南柳扳着手指,让落叶秋很识相的闭了嘴巴。
突然,他们身后一声巨响,大门关上了!
“怎么回事?”应如简使劲推着门,“谁干的!”
门上的玻璃映出路末儿的笑脸:“你们就在这儿吧,我想我自己的事情应该由我自己来解决。”
“末儿,你干什么啊!”露露大叫,“这是做什么?”
“对不起了。我想我还是一个人去的好。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不行,末儿你理智一点啊!”Lulyan撞门,但是,昨天晚上还是很很容易撞开的门,今天却变得异常坚固。
“Lulyan,你不用撞了。这扇门外面,我已经堆了很多东西了,而且,房间的窗户我也都上锁了。现在,里面有东西可以吃,你们就在这儿等我回来吧。”
“不行啊!”
“谢谢,我知道大家都关心我,但是这是我的私事,请大家就尊重我吧。”路末儿甜甜一笑,然后走出大门,并且把门反锁,再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天气很好,月明星稀,风也很凉爽,只是,这个晚上恐怕要不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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