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不关我的事吧?”杨咸音耸肩,很自得的回答。
“你少废话,路末儿是出来找你的,你总不会说没有见过她吧?”
“她出来找我?呵呵,笑话,她不是和别人喝酒喝的很好吗?”
落叶秋几乎急疯了:“不可能,末儿她不会喝酒的,你把她怎么了!?”
“我说了,她在和她的朋友喝酒,我亲眼所见。”
江南柳叹气大叫:“末儿在w除了我们根本没有朋友,怎么会和别人喝酒呢?”
Lulyan急着接上:“末儿是来找你的,怎么会和别人喝酒嘛!”
“什么?”杨咸音皱眉,“她出来找我?……糟了!”杨咸音没有多说,马上向着羊肉摊跑去,应如简他们不知所以,也跟着跑过去。
“老板!”杨咸音一把推开玻璃门,“告诉我,刚才的那个女孩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啊!”老板实在不清楚,而且他也向来不敢多问的。
“仔细想想,那几个男的呢?认识吗?”
“来过几次,但是不认识,也不知道他们名字啊。”老板很后悔,刚才自己怎么没有打听一下,其实他也很喜欢这个女孩。
“该死的!那你知道些什么?”
“我只知道他们在那个女孩的酒里好像下了麻醉药,我叫她别喝,可是她不听……”
杨咸音没有等他说完,马上跑了出来,准备叫自己的人马来,要是路末儿真的有什么,他会后会一辈子的。突然,他停下了脚步,走到旁边洗碗的小男童身边:“小弟弟,有没有记得刚才有一个很漂亮的姐姐来过?”
“见到了,姐姐和大哥哥一起走了。”
“去哪儿了?”
“不知道。”男孩摇头。
“别急,想想他们都说了什么。”杨咸音把自己的紧张控制在最小限度,挤出一丝笑容。
“嗯……他们说要去天堂……还有,要爽一爽什么的……”
“谢谢了!”杨咸音马上拿出手机。
“任影,现在快点过来,我在天堂舞厅,带几个人!”
然后,没有理会任影怎么回答,杨咸音挂了电话直奔天堂。
“老板!”
“怎么了,先生有什么事?”
“告诉我,有没有人带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过来?”
露露补充道:“那个女孩身上还带着一把用白布包着的军刀。”
“有有,那刀子他们还留在这儿了呢。”老板拿出柜台后面的刀。
杨咸音一把接过:“他们现在在哪儿?”
“在……在,先生,人家客人不愿意被打扰的……”
话还没有说完,杨咸音抓住他的头发:“快说!”
“在……二楼的五号房。”
杨咸音拦住应如简:“让我去解决,你们不要上来。”
应如简点点头,他相信杨咸音不会伤害路末儿,至于江南柳她们,多少和杨咸音打过交道,也清楚情况,于是都在楼下等着。
路末儿很艰难的抬起手,但是没有作用。长头发开始解开她的腰带。这时,路末儿眼睛一亮,门上的玻璃里出现杨咸音的面孔。
杨咸音没有打算进去,等到路末儿叫他的时候,再进去肯定不迟,于是很自在的靠在门口。
路末儿马上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但是,她就是不肯求救。
长头发没有发现窗外的人,看见路末儿没有再挣扎,感到很高兴:“你终于乖了。”
路末儿闭着眼睛,什么话也不说。
“我说了,我不想强迫你的,很高兴你能合作。”长头发继续肆虐的扯下路末儿的外裤。
“该死的!”杨咸音的阴谋没有得逞,他明白在耐心的较量中,自己输了。
他在门外叩着门:“先生,有人找。”
长头发当作没有听见。
无奈,杨咸音只好踢开门:“真是的,我叫你开门呢!”
“你是谁?”长头发很冒火的问,“最好离开!”
“我想你还不是很明白状况,应该离开的认识你吧?”杨咸音从口袋里掏出枪,把玩着。
看见对方的枪,长头发有点清醒了:“你……你是谁?
“杨咸音。”
“你是杨咸音!”长头发简直不敢相信,“那她是谁?”
“你也应该认识了,她叫路末儿。”
“路末儿!”长头发终于明白过来在羊肉摊时女孩的凶狠目光是怎么回事了。
“你应该死的明白了吧?”杨咸音把枪对着他,装上消声器,没有多给长头发一秒钟,扣动了扳机,又狠又快。
然后,杨咸音走到几乎裸体的路末儿面前:“现在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呢?”
路末儿吃力的张开嘴巴,很艰难的吐出两个字——“猪头!”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应该进来的,在外面欣赏就行了嘛!”杨咸音不再说话,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然后扯了一块窗帘:“你就先将就一下吧。”
路末儿在床上一动没动。
“哦……对不起,我忘了。”说完,杨咸音到浴室提了一桶水,浇在路末儿身上。不知道出于什么动机,杨咸音这水几乎是像冲地板一样。
路末儿清醒了一点,穿好衣服,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抢过杨咸音手里的刀:“现在,你可以选择自刎,或者和我决斗。”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杨咸音皱着头,“你被吓疯了吗?”
“没有,我很清醒。”路末儿拔出刀身,“给你五分钟时间去找自己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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