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简,我觉得你还是小心点好哦。”路末儿盯着旁边一脸自信的应如简,又高兴又担心。
“末儿,我觉得你还是放心点,毕竟我不是吃干饭的人哟!”
“那好,就你了。这次任务特殊,我可以让你随便在暗月挑五个人,谁都可以。”
“哇,你打算大出血呢?”应如简很惊奇的看着路末儿,人家从来没有这么大放过。
“没办法啊,我老是觉得有哪儿不对劲。”路末儿挠挠脑袋,“可是又说不上来。”
“那你就好好的睡觉,我看你的黑眼圈都已经出来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路末儿躺下接着睡觉,“江南柳,帮忙请假,就说我生病了。”
“好的。”江南柳答应着,关上门。
天气很好,阳光不错,但是路末儿窝在床上怎么也放不下心,她觉得自己应下的生意有问题,但是又不知道问提出在那儿,就这样半醒半睡的到了下午,路末儿估计一下,应如简应该已经准备行动了。
突然,她从床上跳了起来,没有说任何一句话,马上换了一身方便点的衣服离开房间。
应如简和旁边的几个人早就打听好了目标的行踪,一个个都很兴奋,抑制着心里的冲动。天色开始暗下来了,路旁的行人也少了,应如简在酒店房间里充当服务生。房间里是很高的笑声,一个个的都没有少喝,这让应如简很高兴。他找了一个机会,端着盘子进去。
“先生,您要的酒。”应如简很有礼貌的弯腰说道。
“噢,谢谢了,来!我们喝!”那人很豪气,还带了一声谢谢。应如简也开始感觉到哪儿不对了,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那个人一点都不像一个阴谋家,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绅士。但是,还哪有机会选择呢?没有预兆的,应如简手里的刀子很自然的刺了过去。令人吃惊的是,市书记一点都没有惊惶失措的神情,反而很冷静的用钢制的餐盘顶了上去。这时,应如简带来的五个精英已经闯了进来,但是同时应如简听到了枪声。很显然对方早就在计算好了的,不然市书记处来喝酒需要带着警察吗?应如简掏出手枪,对这眼前的人就是一枪。那个人很敏捷的躲过去了,更要命的是,他竟然有着一流的枪法。
子弹擦着应如简手臂飞过,溅起血痕。应如简一咬牙,还击了一枪,然后再看自己带来的人,或多或少都挂了彩,其中一个已经倒下了。暗月的精英啊,应如简心头一痛,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接着,又一颗子弹,正打中腰部,应如简感觉腰部断了一般的疼,没有选择,他只好跳窗。楼不是很高,应如简就地一滚,没有再受伤。但是,外面到处是警笛的声音,有一队警察跑了过来,而此刻是应如简,已经没有力气走了……
“应如简,快!”这时,路末儿终于是赶到了。她的车技很烂,就算是在没有车的公路上都有可能撞了电线杆,但是这一次,发挥超常了。
“砰”的一声,车子的保险杠撞到了警车。路末儿几乎被这么多的车子搞得晕头转向,只是把头伸到车外,大叫着:“应如简,上车!”
应如简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硬是站了起来。
接着,后面传来了枪声。路末儿扯了一把衣服,抓起手里的AK就扫射,但是很不幸的忘记了方向盘……
“末儿……末儿……”应如简无力的爬到车前。
“如简……”路末儿几乎可以流出眼泪了。现在的情况,她只好放弃自己的车子了。
“该死的,真没有见过你这样的菜鸟!”突然,旁边传来一声臭骂,接着出现杨咸音讨厌的脸。
“怎么是……”路末儿的“你”字还没有出口,杨咸音已经上车了。
“你少废话,快还击!”杨咸音命令着,然后开车。
路末儿抿着嘴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杨咸音吃人的目光,只好听话。
自己早就应该知道的,路末儿责怪自己,是不是势力大了,心也粗了,这么容意识破的骗局居然会逃过自己的眼睛。杨咸音在旁边驾驶车子,不禁骂了一句:“你是不是脑袋少一根弦了,这么危险的闹市区你也敢来,而且刺杀的还是这种大人物,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现在准备拿自己手下的命去玩吗?”路末儿被说的心口一痛,指甲狠狠的掐进了自己的肉,然后眼睛一片模糊了。
突然,车子发出了急促的刹车声,路末儿冲着杨咸音大喊:“你要做什么?”“拜托,不是我要做什么,前面有人堵路,看来人家是不准备让我门去医院了。”“该死,想个办法快点走,如简他……”
话还没有说完,“砰”又一声枪,车前的玻璃被一颗子弹打破了。路末儿心一凉,眼睁睁的看着旁边应如简身上又多了一个枪口,大声的喊道:“如简……!”
她马上回过神,把眼睛盯到窗外,路末儿不明白警察局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角色。但是看到不是警察,而是一个蒙着脸的陌生人。路末儿咬了咬嘴唇,眼睛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光芒,然后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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