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末儿坐在沙发上,看着旁边在欢跳的人,实在不平衡啊!因为到了这儿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跳舞嘛!刚刚来请她跳舞的几个人,都已经跑了,原因是技术太差,简直是踩人家的脚嘛!
这时,旁边又来了一个人:“小姐,赏光吗?”
路末儿连头都不想抬:“我不会,你另找吧。”
“怎么,路末儿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自卑了?”声音很耳熟,好像……
路末儿猛地抬头,看见杨咸音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如简的事情还没有算帐呢!
“怎么?你的潇潇呢?你就不怕她生你的气吗?”路末儿还是很不屑一顾的样子。
“今天晚上潇潇没有来,我——是专程来找——你的,记住了!”杨咸音没有给她继续耍威风的余地,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所以请不要拒绝。”
“呵……呵呵……”路末儿的身子因为笑而显得颤抖,“你当我是谁?你手里抱着一个还不够的话就去酒吧里随便找一个,别来开我的玩笑!”
“对不起,我没有打算开玩笑的。”杨咸音硬是揪住路末儿不让她离开。
路末儿看看四周,没有深渺的人影,也不知道他哪儿去了。她揪紧衣袖里的袖剑,准备随时抵抗。但是杨咸音把她揪到舞池里,紧紧的,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
“就陪我跳一次,好吗?”
“你这个神经病的,放开我!”路末儿低声的吼道,“你是不是被别人抛弃了!”
杨咸音笑笑:“我不会放开的,记住,就一次,我可以教你跳舞。”
路末儿没有了回话,于是跟着杨咸音在舞池里徘徊起来。说也奇怪,路末儿这一次竟然没有踩到杨咸音的脚,而且跳得不错,就连她自己都深感惊讶,进步实在是神速啊!
“怎么样,我说过我会教你跳的。”杨咸音的声音有点温柔,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羽翼的老大。
“好了,现在——请你把手从我身上放开,否则的话……”路末儿抬起一只手,亮出袖剑锋利的剑刃,“我只好这么做了。”
“你真的很笨!”杨咸音说了一句不是很响亮,但是足以气死路末儿的话,“这么把小刀就想阻止我吗?”
“看来你不知道这把小刀的厉害,要不要尝试一下?”路末儿眼睛里开始闪光,剑又露出了一点。
杨咸音没有回答,突然用自己的左手握住路末儿的剑,血,在一瞬间流了出来,幸好人们都没有在意,当然,不包括路末儿在内。她惊讶的看着杨咸音:“为什么,你想做什么?”
杨咸音仍旧笑而不答,接着用右手按住路末儿的头,凑了过去。路末儿没有明白过来,就这么被吻住了,甚至没有反抗,没有挣扎。血,顺着路末儿洁白的裙子滴了下来,染红了裙角和路末儿的手,接着,杨咸音把两只手都按在路末儿脸上,路末儿的脸被血染得通红,可怕极了。
“你现在惊惶失措的样子很漂亮。”杨咸音放开她,但是还是抓着手腕。
“我说了,你放开你的手!”
“我不放了!”杨咸音的眼睛很黑很深,什么内涵都看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深渺总算是赶到了,而且同时握住杨咸音的手腕:“咸音,不要对末儿这么无礼!”
路末儿犹如看到了救星一般,甩开杨咸音的手:“深渺,快,我们走!”
“路末儿!记住,你,是我的!”杨咸音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脸色有点奇怪。
路末儿连头都不回,马上走人。现在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跳的有多么厉害,再这么下去恐怕要得心脏病了。她擦着脸上的血:“深渺,我们离开这儿,去哪都好。”
“嗯,知道了。”深渺很怪的说,“姐姐,我们去喝酒吧,你说过今天晚上听我的。”
“好吧!”路末儿终于是笑了一声,“今天晚上我是你的,什么都听你的话。”
深渺笑着开车,把路末儿载到了一座豪华的别墅前面:“姐姐,下车了,我们就在这儿喝。”
路末儿看着眼前的屋子:“这儿?这是什么地方?”
“我家,近两年我一个人的家。”深渺的回答有点悲伤,但是马上又正常了。
“那好吧,姐姐也想看看你的家,别乱的和猪窝一样哦!”
深渺打开门,让路末儿坐在沙发上,然后从酒柜里去出两瓶白酒:“我们喝这个!”
“不是吧?我只能喝点啤酒的。”路末儿胆怯了,“换一种吧?”
“怎么,不是今天都听我的吗?你不会这么健忘吧?”深渺抗议着。
“好了好了,听你的!不过,我要是回不了家你可得让我住这儿。”
“没问题,房间多的是。”
路末儿打开盖子,酒气马上扑鼻而来,让她感觉难受,但是既然自己说的,就勉强喝吧。想到这儿,她顾不了什么了,马上灌了一口,呛的差点流眼泪。深渺举着杯子让她继续,没办法啊,小孩子就是难缠。路末儿这么想着,又灌了一杯。而她的弟弟呢?简直是在喝白开水嘛!
“姐姐,原来你也很没用啊,不会喝酒哦!”
“谁……谁说的,我喝给你看!”路末儿半醉的脑子迷糊的很,她从来没有对深渺有过防备,要是别人,她今天死也不会喝酒的,可是……现在她已经喝下去第五杯了。
“姐姐,你还好吗?”深渺推着路末儿,“我送你回家吧?”
“好……好的。”路末儿使劲的打算站起来,但是马上又到了下去,“不行,我走不动了……”
“那怎么办?”
“你……不是有房间吗?就住这儿了。”
“好吧,来,我扶你。”深渺拉着路末儿的手,使劲的站起来,路末儿马上又瘫了下去。深渺叹了一口气,突然抱起路末儿:“我没有办法了,姐姐。”
“哦……哦……”路末儿已经开始睡觉了。
深渺的脸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没有以往的天真。他抱着路末儿走进房间,把路末儿放在床上,然后坐在旁边,轻轻的呢喃着:“你会原谅我吗?姐……姐姐?”
路末儿还在半醒着,于是回答道:“我……当然原谅你……”
深渺笑了一声,开始颤抖着解开路末儿的裙带。“深渺,不用了……衣服……我自己来……”路末儿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今昔是何昔。
深渺没有回答,拉开了裙带。路末儿吃了一惊:“深渺,我说了……我自己来嘛!”
没有声音了,深渺开始脱路末儿的裙子。路末儿终于有点清醒了:“深渺,你做什么?”
“姐姐……我……”深渺的眉头一皱,“对不起。”然后,扯开了裙子。
“你要做什么!”路末儿醒了,但是没有力气阻止他,“深渺,深渺,你干什么?!”
深渺看看几乎三点式的路末儿,用被子盖好她:“姐姐,你不是说,今天晚上你是我的吗?”
“你怎么了?为什么?”路末儿惊讶的眯起眼睛,“你是我的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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