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路末儿在一个小时内赶回了暗月,其他人都没有回来,本来因为读书的缘故,暗月只有新凯和旷飞两个,还有学校在附近的江南柳和露露,路末儿从老远赶回来并没有被许多人知道,只有暗月的几个首领。
“末儿,现在准备怎么办?”江南柳恐怕是最担心的,厉害关系她明白。
路末儿耸着肩膀:“不怎么办,他们在哪儿?”
“不知道,你没有说我就没派人跟踪了,但是他们留了电话。”
“很好,现在打过去,就说让他们自己一定个时间地点,还有,告诉他们,越快越好。”路末儿脱下外套扔在椅子上,“江南柳,你没有告诉其他人吧?不要打扰大家。”
“明白,我就叫了你回来。”江南柳闭上眼睛靠在路末儿旁边,或许是太累的缘故,她很快就睡着了。
路末儿叹气,没有任何话,也许今天会有场恶战。
新凯在旁边和他们联系,路末儿半醒着迷糊,她不能累,不能倒。
“路哥,他们定了时间了。”禁不了周公的诱惑刚刚睡下的路末儿,被他叫醒了,其实,他不想叫的,谁都不忍心叫的,但是没办法。
“啊?哦……你说吧,我在听呢。”路末儿强打精神,“他们要怎么样?”
“今天晚上十点,城郊的夕阳残别墅群,十三栋。”
“知道了,问过没有,他们的要求。”路末儿记下地址。
“他们说人手和武器都不限。”新凯微皱眉头,“是不是有诈,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别理他,他们只是为了让我过去才放宽条件的。”路末儿的眼皮又打架了,“帮我泡点茶……啊呃,好困。”
新凯不再说话,也没有泡茶,他只是想让路末儿好好睡一觉而已。
天色接近九点半的时候,路末儿终于醒了,现在精力很充沛。她伸个懒腰,看了看手表:“新凯,帮我找点毒药,毒一点的就好。”
“路哥……你打算做什么?”新凯不明白的看着路末儿,“你要怎么对付他们?”
“叫你拿就行了,记住了,要见血封喉的。”
新凯不再多问,乖乖的去找了点氰化钾。
路末儿再看看手表,麻利的从自己的手腕袋子里抽出几根针,然后染上药,再检查了自己怀里的枪,子弹满满的。她小声的走出门,叮嘱道:“不要吵醒小柳,她很累了。”
“恩,明白。路哥……你要小心啊。”
“小子……”路末儿笑了一声,“记住,如果三个小时回不来,就叫人过去。”
新凯点点头。
路末儿自信满满的叫了辆车子,但是并不立马上去,而是问司机:“大伯,您的车技好吗?”
“嘿……放心,大叔又不会把你摔死。”
“大叔,我的意思是,您能开得很快吗?”
“能!怎么不能,大叔我还在市里得过奖呢。”
路末儿不再回答,上了他的车:“那好,城郊夕阳残别墅群,十三栋。”
车子在夜色中开动了,路末儿浅浅的笑着,看着窗外的风景。
停车的时候,路末儿注意到还有另外的一辆车子在旁边,她猛然记得,这车子是3的!
“该死,他不会也来了吧?”这句话是诅咒出来的,“大叔,您能不能在外面等我?”
“我不等人,只等钱的。”
“呵呵……”路末儿抽出两张百元钞票递过去,“您要等我哦,不过……大叔,您把车子开到别墅群外面等吧。”
“好嘞,没问题。”大叔调转了车头,“你可要快点哟。”
“知道了,再见。”路末儿挥挥手,走到旁边按了门铃。
里面走出一个人,仔细的大量着她。
她只是用轻便的笑容回答:“路末儿。”
那人愣了一下,马上让路。
“欢迎啊。”会客室里有四个人,三张不熟悉的面孔,还有一个被她猜对了,就是杨咸音,说欢迎的那个。
“恩。”路末儿点头表示回答,然后用故意装出来的奇怪表情面对他们,“是你们找我?”
其中一个站了起来,穿的是很宽大的休闲服,个子不高,但是气质不错,很斯文,就像当年的将军。
“我们希望能得到您和杨咸音先生的合作。”
“合作?我不明白。”
“路末儿小姐,是……这样的,我们是希望杨咸音先生和您,能一起为黛国效力。”
路末儿看看杨咸音:“我不明白,你们叫我当然理由充分,因为我是黛人,但是,为什么要叫上这家伙?”
杨咸音的眼睛传来的信息:不要叫我这家伙,不然后果自负!!
“我想大概是因为你们的特殊关系吧……”
“不用说了。”路末儿打断了他的话,“明白,你们以为如果杨咸音不答应,你们还可以用我要挟他,对吧?”
“NO,NO,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只是希望您能为您的祖国效力而已,这,不过分吧?”
路末儿看看杨咸音:“你的决定呢?”
“我根本没必要回答,我是卢澈的人。”3挑了挑眉毛,“但是我不希望我的老婆被用来要挟我。”意思是你不要做让我为难的事。
“呵呵,”笑了,“先生,听见了吗?我觉得这件事,我不想干涉,你们打你们的仗,我,绝对不会帮助任何一方的。”
那人回头:“记住,你是黛人,你忘了我们的祖国是怎样被卢澈的铁蹄践踏的吗?你忘记了那些死去的人民和战士吗?”
“那是战争必须付出的代价。”路末儿眼睛盯着天花板,“忘了说了,我这个人是很没有良心的。”
“你总不会忘记你的父母吧?他们都是在战场上受过苦的,你总不至于不为他恩报仇吧?”
“人又没死,而且,我记得当年是他们丢下我逃难的。”路末儿盯着自己的手指甲。
杨咸音在旁边冷冷的旁观:“你们聊吧,我觉得我没有必要插手管这事。”
“等等。”路末儿在后叫住他,“你恐怕已经走不了了。”
“是吗?我就不信有人能拦住我,你要走就一块儿。”
“好吧,豁出去了,妈的。”路末儿骂出一句粗话,感觉到杨咸音牵住了自己的手。
而周围的人,也似乎在一瞬间冒出了杀气。
“杨咸音,你说,杀了我们他们能有什么好处吗?”路末儿声音不变。
路末儿也是乐观的很:“我已经叮嘱过了,我如果没回去,我的手下就会围攻这儿,你们——要不要试试?”
“呵呵……”那个人笑了,然后对旁边的人叮嘱道,“去吧,请他们出来。”
路末儿不明白所以,和杨咸音两个人互相交换了眼神,意思是撤退。
就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路末儿听见了一个颤抖的声音,那么辽远又熟悉,仿佛自己上辈子就听过一样的呼唤:“路丫头……”
路末儿回头,看见两个中年男女。路丫头……这个称呼,已经绝迹了好多年了,路末儿突然间不能呼吸:“呵呵……是你们。”
“路丫头,回来吧。”那是她母亲,当年说车子坐不下让她下去的母亲。
“路丫头,你忘记我们了吗?回到卢澈吧!”那是她父亲,当年骗她说去阿姨家的父亲。
路末儿只是冷笑:“你们来做什么?当说客?他们给你们多少钱?”
两个人无语的愣了。
“哼,患难见真情啊……弟弟呢,你们有他还会要我吗?我就不相信要是没好处你们会来演戏。”路末儿真的失去了良心,她恨他们,一点都不爱,没有感情,生她的是他们没错,但是路末儿知道,自己不再爱他们,她是将军养大的,她的爸爸是将军。
那个人惊奇得不得了,他原以为只要请出路末儿的父母,路末儿一定会回到黛国的,可是现在看来……他猛的抓住了女人的脖子,然后用枪顶着她的太阳穴,动作敏捷得像一只豹子:“路末儿,现在,如果你不和我们连手,你的母亲就完了。”
“拜托,不要这么要挟我,我没有耐心的。”
杨咸音看了看路末儿:“不用考虑我的,我不想让你为难,她是你母亲啊。”
“母亲又怎么样?”路末儿嘴角上扬,“我只有爸爸。”
那人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人迅速包围上来了。
杨咸音握住路末儿的枪:“我先来,今天就做回小人。”
“你本来就不是大丈夫嘛。”路末儿讽刺道,“难道你还不够阴险吗?”
“也是啊。”杨咸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灰,“这个叫氧化钙,俗称石灰粉,化学式是CaO。”他开着玩笑,一把掷了过去。
“行啊你,跑吧!”路末儿抓住他的手,跑出了门口,但是又站住了。
“你干什么?”
“我有事情没做完。”她从手腕里抽出针,跑进了屋子,杨咸音只好跟上。
“爸爸,妈妈!过来一下!”路末儿大声叫着,两个人听见喊声,马上高兴大跑过来:“路丫头,你终于回心转意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找你们有事。”
“什么事啊?”两个人还没明白时,路末儿的针就刺到了他们的喉咙:“你们不来的话还能安稳的活,这是你们找死!”
“佩服,够狠的。”杨咸音在后面,“但是现在我们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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