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已经进来了,路末儿还在睡觉,电话铃将她从美梦中捞了回来,里面是深渺稚嫩的声音:“姐姐,早上好啊!”
“恩?哦……深渺啊这么早,什么事呢?”
“姐姐,你现在在哪儿?我找你好久都没找到,手机也关了。”深渺抱怨不断。
“对不起啊,姐姐最近很忙嘛,你在哪儿?”
“我们系里的几个精英——当然包括你弟弟我——现在都在实验实习基地里呢。”
“你们不是停止上课了吗?”
“是没错啦,同学们都被遣散回家了,但是我们几个留了下来了。”
路末儿在电话的一端浅浅一笑:“那找姐姐有什么事?”
“没事啊,就是想念你嘛,恩,这样,我今天来找你吧,告诉我你的地址。”
“我就在学校,姐姐把整个暗月都搬过来了。”
“太好了,不是很远,我马上过来,等我哟。”
“恩……”路末儿没有说完,那边电话就挂了,看来得祈祷这小子不出车祸才好呢。
这时门外响起了落叶秋的声音:“末儿,起来啦,我们要去逛街,顺便带你去。”
“不用你们带了,等会我弟弟来接我呢!”路末儿说的很自豪,“不必跟在你们屁股后面了。”
落叶秋碰了一鼻子灰,死心走了,剩下路末儿一个人别墅里等。
但是很遗憾,一直等到下午天黑,也没有深渺的影子,路末儿急得直想杀人。
电话响了。
“该死的,有什么事!”终于决定,把火气发在来电者身上。
“姐姐,是我啊。”
“深渺?你去哪儿了,我等了你一天啊!”
深渺抱歉的笑笑,路末儿听着他笑得有点吃力:“你怎么了?”
“对不起姐姐,早上在路上摔倒了,刚刚醒过来……”
“什么?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什么的,我想休息几天就好吧。”
路末儿突然心里一酸:“深渺,摔哪儿了,疼吗?”
“啊呀,我说了没事的,就是那医生说要留观几天嘛。”
“你等我,我马上就来,你现在在哪家医院?”
“那好吧,我在市一医,你可要小心哟。”
“傻瓜,姐姐会小心的,才没有你这么笨呢!”
“姐姐!”
“又怎么了?”
“其实——我觉得你的确比我苯多了嘛……”
“小子,你等着,我马上来揍你!”路末儿切了电话,冲出了家门,不顾姐妹的惊奇和阻拦。
路末儿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深渺就站在病房门口,脚上绑了绷带,估计是骨折了。
“姐姐!等你好久了呢。”
“你怎么伤得这么厉害,不是说没事吗?”
深渺看看自己的脚:“小意思啦,这么点伤,比起姐姐你以前,算得了什么嘛!”
“你怎么和我比啊?”
“怎么不能,姐姐是女的,我还是男子汉呢。”
路末儿愣住了,是啊,自己受过的伤远比他重,有什么好担心呢?于是一拳打在他胸口:“小子,你放了你姐姐一天的鸽子啊,说,怎么补偿?”
“嘿嘿,等我出院后带你出去玩啊,不过,现在在打仗,外面不太平呢。”
“呵呵,你就带姐姐去战场,我想去看看,到时候你保护我哦。”
“啊?你有咸音,还用我保护吗?”深渺的眼睛里有一丝皎捷,“姐姐,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啊?”
“你不知道吧?”路末儿说的很轻松,仿佛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姐姐和他分手了。”
“什么?不会吧,他欺侮你了?”
“不是,是姐姐愿意的,以后,我们不认识了。”
深渺不怎么高兴:“我可是忍痛退出啊,他就不怕我趁虚而入……这家伙,不懂珍惜。”
“别说他了,人家爱国嘛,我有什么办法。”
“对了,姐姐,你知道战争的情况了吗?”
“我现在不管战争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不会吧……姐姐,敌人很强,我们卢澈有危险了。”
路末儿挑了挑眉毛:“怎么会,卢澈不是打败过黛国吗?”
“你真的不知道啊,他们是复仇来的啊,已经攻下南坎了。”
“什么?!这么快?”
“是啊,你这几天都没看新闻吗?”
路末儿不愿意告诉他,自己这几天都在房间了睡觉休息呢。突然她想到了将军:“糟了,爸爸!”
“姐姐,放心吧,你的爸爸,好象现在没什么动静,大概没有直接参与战斗吧。”
“哦……”路末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了。”
“姐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没怎么办啊,大不了就搬迁喽,以暗月的性质,无论去哪个地方都能生存的。”
“姐姐,你真傻,我们怎么能走呢,我们应该战斗啊!”
路末儿低头不语,沉默良久才说:“深渺,姐姐,是黛人。”
“姐姐,我知道,可是……可是,姐姐,这么些年了,你真的不爱这儿吗?你真的认为那儿还是你的祖国吗?问问自己的心,你究竟把哪儿当作你的祖国。”
“我也不知道啊……”路末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算了,这个问题明天再说。”
这时,外面的警报声响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大概又进病人了吧。”
“我去看看。”路末儿走了出去,果然看见了一个病人被护士们推着跑,脸上还戴着氧气罩……突然之间,路末儿尖锐的眼睛被什么鲜艳的颜色刺了一下,她把视线集中到了病人的手臂上,那是一块刺青,手工一流,不像是一般的。这让路末儿想起了那天在将军的书房里看见的图案,这会不会也和那个一样是间谍的图案呢?可是,这个和将军那个完全不同啊……路末儿眼睛一亮,马上闪回房间里:“深渺,姐姐先出去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啊。”
“啊!姐……”深渺话没完,路末儿早没了身影。
路末儿象山猫一样敏捷的闪到手术室的拐弯处,看来病人的伤势不清,在动手术,其他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一分种左右,然后让其中一对男女留下,路末儿估计的为了扮作夫妻的模样,因为进去的那个,粗粗一计,年龄正好在十八九岁,可以当他们的儿子。
“江南柳,是我,我在这儿遇上了些人。”
“谁?”
“估计来者不善,你派人……不,亲自过来,帮我监视手术室外面和里面的人,我跟着他们其他人,给你两分钟到这儿。”
“好的,你自己小心。”江南柳挂了电话。
路末儿眼珠一转,马上溜出医院大门到了停车棚,那几个人也过来了,她连忙转进自己的车子开了出去,回头一看,他们进了橘黄色的小卡车,路末儿心想他们还真小心,谁会想到开卡车的人会是间谍呢?但是也在担心,怕自己太多疑了,万一人家是普通老百姓,那自己可就是白忙活了。
她只好把车子停在外面的马路上,然后翻身下来靠在门口,趁着他们开出去的一瞬间,滚近车底,牢牢的抓住保险杠,双脚钩在车底的横杠上。幸好是卡车,轮胎直径大,不然她的一定被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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