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路末儿在沙发上悠闲的喝茶,看电视时,杨咸音又准时来了。
“路末儿,今天我们没上几节课,所以你就不用补了吧?”
“好啊,反正你在这也碍眼。”路末儿没有好语气。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有别的事。”杨咸音似乎早就习惯了她的态度。
“还有什么事吗?”
“是的。我今天带来了一样东西,你需要的东西。”
“你的效率倒是很快嘛。”
“不,不,这只是样品,你看了再做决定要不要。”
杨咸音打开书包的夹层,拿出一把银色的手枪:“就是这种了,使用还方便,但是价格也漂亮。”
路末儿接过枪递给露露,让她鉴定一下。其实露露对于枪也没有把握,但是……很悲哀的是她的水平是六个人中最好的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露露当然不会放在嘴上讲:“末儿,应该还可以吧。”
“噢。那价格怎么样?”
这个露露绝对有底了:“市场上应该是一千五到两千卢币不等。”
杨咸音笑笑:“很好,你们都知道。不过我的朋友说他可以买到一千四。怎么样?”
路末儿很爽快的问:“有多少?”
“和你要的数目一样,十五。”
“我可以和你们这位朋友见面吗?我想认识他。”
“他也这么说,所以,那,给你的。”杨咸音递上一张纸,“这是地址,今晚九点半,我会来接你的,到时我们一起去。”
路末儿看了一遍,放在茶几上:“谢谢,咸哥。我们会成为好搭档的。”
“不要这么叫,好搭档就叫我咸音。”杨咸音低头喝茶。
“嗯,咸……音。”路末儿怎么也叫不出口。
杨咸音听见路末儿拉长的声音,差点没把茶喷出来。江南柳和落叶秋她们就在一边笑。
杨咸音一出门,路末儿头也没回就冲着后面的人大叫:“你们笑什么啊?”
落叶秋的脸因为忍得太久而发生形变:“末儿……哈哈,咸音?”
路末儿长叹一口气:“神那,救救我吧!”
江南柳终于忍住了笑,看着愁云满面的路末儿,不仅生疑:“路末儿,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了?”
“是啊,哎……”她回过头,“我也不知道那儿不对,总之心里慌慌的,好像今晚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江南柳锁着眉头:“杨咸音没有理由骗我们啊?”
“是啊,所以我才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两个人想了一下,马上同时回头,异口同声道:“太容易了!”
路末儿笑笑,看着江南柳:“我们想到一块了。这枪的确来的容易啊。”
“有人要钓鱼,钓我们上钩呢。”
“没错。真是煞费苦心呢,可惜……我们太聪明了,呵呵。”
“真是没办法啊……”
Lulyan和Kanan终于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了,只有落叶秋还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呢?一句也没懂。”
露露只好把她拉到一边细细解释,也让其他人可以安心讨论。
“什么”落叶秋大叫,“该死的,刚才就不应该放过杨咸音那家伙的!”说完还准备追出去,一干人等急忙把她拦下,才避免了无畏的冲突。
“你神经病啊,这都看不出来,人家也是被人骗了呢。”Lulyan急着解释。
Kanan也补充道:“就是嘛,你别这么火烧眉毛的好不好?”
露露站在旁边看着落叶秋闹够了:“那我们应该告诉杨咸音吗?叫他做好防备。”
路末儿一挥手:“不必了。到时候再看情况,如果他和他们是一伙的,我们就一并解决掉。”
Kanan问道:“如果是我们多心呢?那不是很难看吗?”
江南柳叫着:“先吃饭吧,等到时后不就知道了?”
“也是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路末儿笑着捧起饭碗,不禁大叫:“江南柳,这什么菜啊。”
“噢,我打电话叫外卖,可是他们说没有了,所以我就胡乱做喽。”江南柳说的一脸轻松。
Kanan不禁皱眉:“天哪,迟早被你毒死。猪吃的嘛!”
露露已经咽吓了一口,眼下正卡在喉咙处,上不上下不下:“救命哪,我要死了……”
“你不会煮方便面嘛?”这是Lulyan在流泪。
江南柳的脸不红不白的:“有这么夸张吗?”说着夹了一块放在嘴里……
五个人看着江南柳的脸由白到红,由红到青,又由青到紫,活像个怪变脸。最后别墅里响起一声惨叫……而且,就在这个时候杨咸音乘着的士停在别墅门口。
听见惨叫最直接的反应,当然是冲进去看个究竟,杨咸音也没有例外。
当他看见一屋子狼籍(尤其是桌子上)时,他的眼睛是有史以来睁的最大的一次。他惊叹自己究竟在和怎样一群女子打交道,一会儿个个是冷面杀手,一会儿是个个柔情脆弱,一会儿又像现在一样……怎么形容都不知道。
“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了?”纯粹找死的话。
对于在场的六个,这句话真的足以让她们集体找个坑跳下去。平时六个人在人前是那么的冷酷,就是在班上也是淑女,但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在别墅里失去了公众的监督,她们是怎么的胡闹,今晚就是一个例子。
江南柳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清清嗓子:“我们在……开玩笑呢。你……有什么事吗?”
其他人马上恢复了原状,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无限后悔,竟然没注意到人家站在门口。
“当然了,我是来接路末儿的。”杨咸音知道自己再问下去肯定没好果子吃,很识相的转移话题。
路末儿硬是横着脖子把菜咽下去:“那你等我下下,我去换衣服了。”与其是说走上楼,不如用逃这个词更加合适。
楼下五个人和杨咸音玩着大眼瞪小眼的游戏,什么话也没有,就这么僵了几分钟。
最后落叶秋先开了口:“我们刚刚在吃饭呢……呵呵。”刚说完这句话,其他四个在心里就骂了她一句白痴。
江南柳也不好意思:“我把菜煮难吃了。”
“噢……原来呀,没什么的,菜嘛,能吃就行了。”说完,杨咸音拿起筷子把它伸向桌子上唯一一样看着还好点的蛋。
“不要吃……”她们话没说完,杨咸音的脸已经绿了。
他结结巴巴的说:“其实,菜能吃就行,但是……不能吃的,以后麻烦先和我打声招呼。”
这时,路末儿已经换好衣服下来了,她一看杨咸音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可是,她真的很想看到杨咸音痛苦的样子,于是笑着问:“好吃吗?还要不要江南柳再去做点呢?”
“不必了,时间来不及了。”说完这些话,杨咸音跑了出去,路末儿慢慢的跟在后面。
等出了大门,杨咸音才注意到路末儿的打扮:她今晚穿的是长裙,可以在风里飞扬的长裙,黑色的,上身很紧,腰部以下才渐渐彭开,只可惜,是黑色,这让杨咸音忘不了路末儿是杀手的事实。
其实,路末儿的本意是可以在裙子下藏点“什么”,而且穿裙子的女孩总是很少引起人家猜疑。
杨咸音靠在车旁,笑着说:“其实你穿裙子很漂亮,为什么不多穿呢?”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吧?”
“也罢,算了,走吧。”杨咸音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路末儿走上车,看见江南柳和Lulyan在门口对自己使眼色,便放心的点点头,关上车门。她知道,现在能做的只有忍耐,她暂时还记不得自己和谁有过节,不过想到这她又笑了,和自己有过节的人还少吗?有的人自己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人家却悻悻念念要自己的命呢!
车子一路畅通,杨咸音一句话也不说,路末儿更加不愿意打破沉静,省得心烦,安静思考才是上策。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在一座小山包旁停下来.路末儿看了看,在小山包的腰部,有一座房子,不应该叫它别墅,没有那么豪华,但是绝对是个养老的好地方,估计以前是养老院或孤儿院也说不定。
杨咸音下了车,走到另外一边为路末儿打开车门:“出来吧,到了。”
“这是哪?”
“海滨路的末尾,你不知道?”
路末儿记得下午杨咸音给的纸条的确实这么写的,而且这儿她以前来过一次,可是她忘记了是哪一次,确切点是她不愿意记得。
“我打个电话。”杨咸音说完拿出手机,走到另外一边去了。
“我也打个电话。”路末儿掏出手机,拨了家里的电话:“喂,江南柳吗?”
“哦?你是Kanan。是的,我在那,叫Lulyan开车和你们一起来。”
“什么?是的,开到海滨路前面就停车。”
“对,到了以后步行进来,别让人家发现。”
“我?放心吧。对了,地点是山包上的房子。”
“落叶秋?你少废话,我没有和你的帅哥怎么样。”
“是的,我把他留给你行了吧?”
“猪头!小心我扁你。”路末儿忿忿的挂了电话,咒骂道,“该死的落叶秋。”
“怎么了,路末儿?”杨咸音打完电话走了过来。
“没什么,就是和落叶秋吵场小架。”路末儿怎么会不生他气?
“噢,那就好。人已经联系好了,他们马上来接我们。”
“怎么?我们不能自己上去啊?”
“那你得做好被子弹打成筛子的心理准备。”
路末儿暗叫不好,万一她们冒冒失失的闯进来可怎么办?
“不行,我还要再打个电话哦。”路末儿笑着走到另外一边打电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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