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杜哥连哄带骗下,又灌了几杯“酒”。
不过路末儿的大脑还算好使,马上想起了自己现在该做的事。
“啊,杨咸音,我的头好昏啊……杜哥,你的酒可真厉害啊……”路末儿按着头部,倒在酒桌上。
“哈哈……”杜哥仰天长笑,“路末儿你真是小女孩啊。来,咸音,我们喝!”
“好,我们一醉方休!”杨咸音大大咧咧,没有一点防人之心,“路末儿,你可真没用啊。”
狗材!路末儿在心里暗骂,就知道喝酒,待会我可没有工夫救你,活该你死在这。
不一会儿,只听见杨咸音“扑通”一声倒在了桌子上,连连喊饶:“我……真的,不行了,打死我也不喝了……”
路末儿在心里笑他活该,又在担心待会杜哥会把他们怎么样。
“咸音……咸音?路末儿?你好吗?我们继续?”杜哥试探着问。
路末儿紧闭着嘴巴,一句话也不说,只有喉咙里模糊的醉话。路末儿没有醉过,但是她看见过醉鬼的模样,于是依样画葫芦的照学。
“哼,可真是两个笨蛋。”接着他又吩咐旁边的囝姐,“囝姐,你先把他们关好。”
“没问题,杜哥。”囝姐说着,拎起路末儿,再叫旁边的一个手下带上杨咸音,一起走了。
杜哥又对吩咐道:“去打个电话告诉暗月的人,就说路末儿醉了,晚上不回去了。”
“好的,杜哥。”应如简拿起手机,照着杨咸音给他的号码拨通了电话。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无应答,请稍候再拨……Sorry,yourcall……”这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应如简笑着合上手机,看来路末儿比他想象的要聪明,本来是打算通知暗月的人来救人的,现在看来她们应该到了。
路末儿感觉自己被谁甩到了地上,接着那个人又搜了她的提包,结果什么也没有。
囝姐冷笑着:“真是头猪!竟敢就这么空手进来。”
然后,她又感觉到另一个甩在地上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是杨咸音那头猪了。接着,关门的声音响起,门外锁保险的声音,再是脚步声渐渐远去。等这一切都平静了,路末儿才松了口气。可是,她马上又听见旁边那头猪的咒骂:“该死的,摔的这么重!”
路末儿大吃一惊,杨咸音怎么醒了呢?于是她又假装还在睡,打算观察他一会再说。杨咸音静了一会,看着旁边的路末儿,又不禁骂道:“真是笨蛋,不会喝酒还敢硬拼,迟早被人家给买了!”
路末儿火气不打一处来,于是睁开眼睛回答道:“你才笨蛋呢!要不是你我们现在能在这儿吗?还好意思说我。”
杨咸音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怎么……你……没有醉啊……我还以为你……”
“我知道,你巴不得我早点死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就是命大!”
“这会儿你还有心思吵架那?我可没有这闲工夫,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别打扰我。”
“你个王……”这句话还没有骂出口,路末儿的嘴巴已经被杨咸音堵住。杨咸音放了根手指在嘴上,意思是别出声。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到近,路末儿赶紧闭上眼睛躺在地上。幸好,脚步没有停在门口,而是直接过去了。
“差点被你害死!”杨咸音不无责怪的看着路末儿。路末儿白了她一眼,没有应嘴,而是自救:“现在怎么办?他们是什么人啊?”
杨咸音摇头:“我也不知道,都是刚刚认识的,生意朋友而已。”
“朋友?有这种朋友吗?该死的现在能不能活着都难说了。”路末儿看着北面的窗户叹气道。外面是迎面而来的晚风,很清爽的感觉。滨海路的末尾是海,一望无际的大海,路末儿和杨咸音被关的房间是在最北面,窗户下面就是海,只可惜窗户有钢条,否则跳下去或许好点。
杨咸音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用痴心妄想了,跳下去很可能头破血流而死的。”
天空一个响雷,突然下雨了。路末儿握着铁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外面发呆。外面的海滩,曾经是一场灾难的发生地点,现在看到那,路末儿想起了自己遗忘已久的事,她轻轻的昵喃着:“述斓大哥……”
“你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那?”杨咸音皱眉问道。
路末儿丝毫没有听见杨咸音的问话,而是继续自己的梦:“述斓……你在哪?”
杨咸音把手放在路末儿的眼前晃了晃,才让她回过神了:“你怎么回事?现在还有心思做白日梦?”
“去你的吧,像你一样就能想出好办法?”
“我可没有这意思哦。”
雨继续下着,越来越大。突然,路末儿在风雨声中听见了一个微弱的声音:“末儿,你在哪?”开始她以为是自己耳朵的错觉,但是,杨咸音也问到:“你有没有听见有人叫你?”
“你也听到了?”路末儿趴向窗外,看见了几个人影。这时,房间的铁门也开了,囝姐和应如简,还有杜哥站在门口:“哦?你们醒的很快嘛?”
“你想干什么?”路末儿盯着杜哥,用一种野兽的目光。
“我们想报仇而已。”囝姐在旁边挑着自己长长的指甲,“为一个人。”
杨咸音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是哪个人?我们结果的人不少啊。”
杜哥推开囝姐,走到杨咸音面前:“钱中云,你们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你和他什么关系?”路末儿心里很乱,刚才的人影,一定是江南柳她们,可是,现在上来,她们在武器上肯定吃亏,而且,这个杜哥在这埋伏了多少人还不知道呢。
“我叫杜中云,钱中云是我的弟兄。你们就这么就结果了他,我当然不会放过你们。”
“真是没有想到,钱中云有你这么个讲义气的弟弟啊。可是,你算错了。”路末儿很自然的笑道,“你还是注定要输啊。”
“你在危言耸听吗?路末儿”杜哥走了过来,抬起路末儿的下巴,“其实,你真的很漂亮。”
“谢谢。”路末儿淡然道。
“漂亮的女人应该在家里享清福的,不应该到这一行来混。”
“没办法,我就是一个喜欢刺激的女人,也许我和别人不一样吧。”
“既然这么说,你就应该付出代价。”
“代价就是生命,对吗?我早就把它放在和阎王的赌桌上了。”
杜哥笑了:“好一个女孩子。回答我个问题,我帅吗?”
路末儿看了他好一会:“凭心而论,你的确很帅。”
杜哥看着杨咸音:“你说呢?”
杨咸音头都没有回,继续平静的盯着窗外:“我不想回答无聊的问题。”
“那好,就问个有聊的,”杜哥把手搭在路末儿肩上:“你喜欢她吗?”
杨咸音吃了一惊:“不是同样的无聊吗?”
“先回答我。”杜哥把另一只手放到路末儿另外一只肩膀上。
“我和路末儿只是合作伙伴,你说我又怎么会喜欢她呢?”杨咸音笑道。
“很好。”杜哥看着路末儿,用温柔的让人心寒的话问,“你愿意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无所谓。”路末儿奇怪他到底要做什么。
杜中云的脸上闪过一丝邪笑:“你还处女吧?”
这句话换来了路末儿一记响亮的耳光:“神经病!”
杜中云没有生气:“那就是说还是喽?很好。杨咸音,我倒要看看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路末儿,这可不能怪我,是他没有说实话。我要把你们给我大哥的痛苦,千万倍的还回来。”
杜中云猛地把路末儿按在樯上,笑看着杨咸音。路末儿没有反抗,她在等待时机。在她黑色的长裙下,有一个暗袋,她记得里面还有一把很小的匕首。
杨咸音的心抽动了一下,随即平静,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在乎路末儿,那样只会害了她,而且,令他高兴的是,落叶秋和Lulyan已经在窗外了。
杜哥的手碰到长裙的腰带,马上,腰带被扯了下来。很好,路末儿想到,这样可以更加方便的拿到匕首。没有等她想完,整件长裙被扯开,露出紧身的内衣,暗袋就在身后了!但是杜哥的手也没有停下,继续企图剥掉路末儿的衣服。杨咸音看着正在锯钢条的Lulyan,又看看正在受欺侮的路末儿,心仿佛被撕碎了。他闭上眼睛,忍耐着,拳头握的铁紧。
“你真是笨蛋!”这是路末儿的声音,接着,从身后亮出一把银色的匕首,没有任何预防的闪了过来。杜中云马上反射性的跳开,但是肩膀处仍然受伤了。
这时,Lulyan已经锯断了两根钢条。杨咸音接过落叶秋递给自己的匕首,冷笑着刺向应如简。
“不要,杨咸音,他是帮我们的!”路末儿急得大叫。
“砰”杜哥枪响了……
路末儿只觉得手臂一疼,那一枪正好打在上次受伤的地方。
门外脚步声很多,有三十几个人冲了进来,用枪口对着他们。杨咸音就地一滚,把匕首架在杜中云的脖子上:“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你们杜哥的命就不保了。”
其他人一看老大在人家手上,自然不敢乱动。杜哥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
杨咸音得意的笑着:“把枪都放在地上!快!”
三十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放下枪。
这时,最后一根钢条被锯断了,落叶秋大声喊着:“路末儿,杨咸音,快点!”
杜哥一看计划失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于是大喊着:“弟兄们,给我杀了他们,我不要紧,我们要给钱兄报仇!”
在场的人听见来打这么说,立刻捡起地上的枪。
杨咸音没有再给杜中云机会说话,一使劲,便结果了他。然后抓起靠在樯上的路末儿,一跃而起,跳过了窗户……
外面的雨仍然很大,海水涨潮,浪很大。幸好,涨潮使海水涨高,杨咸音才不至于撞在礁石上。落叶秋和Lulyan看见他们跳下去了,也跟着跳。
浪把她们冲开了,杨咸音抓着路末儿的衣服,越漂越远……
落叶秋和Lulyan听见了江南柳和露露的声音,她们是负责在下面接应的。而Kanan则拿着夜视望远镜在另一个山头寻找。这时,手机响了:“Kanan,Lulyan和落叶秋已经回来了,她们说末儿和杨咸音漂走了,你快找找,西南方向。”
“好的!”Kanan马上把望远镜转向西南。
杨咸音实在没有力气了,浪小了一点,他无力的抓着路末儿在海上漂浮。路末儿捂着伤口,想自己游,但是手臂没有一点力气,就只好放弃了。突然,路末儿看见了不远处的海滩,她大声喊着:“杨咸音,看那儿!”杨咸音顺着路末儿手指的方向,看见了海滩,于是用尽自己的力气,拼命的游去。
终于,他们躺在了沙滩上.路末儿有气无力的靠在石头上,突然间,她发现这儿,就是那个地方……述斓!路末儿的脑袋里开始出现幻觉,她叫着:“述斓……述斓……”
杨咸音发现了她的不对:“路末儿,你怎么了?”他探了路末儿的额头,好烫!路末儿正在发高烧。
他叫道:“路末儿,你醒醒!”
路末儿睁开眼睛,哭着叫道:“述斓……别离开好吗?我不能没有你。”
杨咸音抱着她,心痛得不得了:“我不离开你的……”
“述斓,述斓,我……喜欢你……”路末儿继续说着糊话。
杨咸音难受极了,怀里的人,在自己怀里的人,想的竟然是另一个人,他无语……
终于,十几分钟后,江南柳和露露开着车来了,她们马上把两个人安置在车上,然后回到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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