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水夹杂着腥味扑打到岸上。彼岸是一颗高大的树木,它的背似乎有些驼。灰暗的天空依稀回荡着几声鸟鸣。我抬起头,仰望。吐纳天地间的灵气。
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总会来到这海边,看看天,看看遥远的海与天交接的线。躺在海边,吹着风。听海浪在耳边拍打的声音。来了去,去了回。激起无数的泡沫,在梦乡里破灭。
我的生日快到了。今年的生日很奇怪。阳历和阴历的生日竟只差一天。不过,两天竟会都没敢在周末。
幸运的是,阳历生日那天的下午没有课(有没有已经无所谓了)。我向来都是过阳历的。只不过,一想到生日,我便又想起了古月。想起了,令我阵阵心疼的人。
每个人开始忙学习了。即将到来的期末将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蟋蟀的变化在于,他似乎是真的恋爱了。不像从前那样沾花惹草了。女朋友也是古月她们系的。算是和蟋蟀有些缘吧。
蟋蟀说,谁说我花心大萝卜来着。切~~,那是不了解我。现在我是心有所属了。以后,不准再勾引我出去,你们这些流氓。
他说这话时,正敢上晚上寝室熄灯。灯灭后的瞬间,就听蟋蟀一声惨叫。老大我们四人,一起把他\\\"废\\\"了。
杨馨最近晚上总会发来短信和我聊天。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想起三福。若是杨馨在古月之前出现,恐怕她早已是我的女朋友了。那,三福又会是怎样的呢?
我可以为她们创造了不少的机会,但三福的反馈总是说,进展不大或者不太顺利。总是无法突破同学之间的界限。向来在感情上笨拙的我,已经弹尽粮绝了。这似乎是一个沉重的包袱压在自己的肩上。颇累,累的几乎踏不出步子了!
上午上课前,我告诉老大、粽子、蟋蟀和三福。下午去吃饭。刚下课,我便喘着粗气来到提款机前。提走了我下个月的生活费。
中午,大家聚在寝室像是在开座谈会一样。蟋蟀、老大我们三人不时的喷云吐雾。只有我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而其他几人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淫笑。MD,他们在商量去哪吃饭好。要狠狠的宰我一顿。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最后,只是乘有轨电车去了黑石路。还好,不是去王麻子。改去了黑石酒楼。
我们五人落座。随即,我就叫服务员抬每箱12瓶的青岛啤酒,4箱。蟋蟀惊恐万分。
\\\"今天不醉不归啊!反正喝完回去就睡。\\\"我高喊着。
菜渐次上齐了。我亦带头,先干一杯。只有蟋蟀在那儿扭扭捏捏的,最后还是执拗不过。一口都喝了下去。弄的他脸扭曲的极其难看。
吃饭前先干三杯已经是我们喝酒的一贯作风了。三杯下肚,除了蟋蟀其他几人都面不改色,都是狠角色。
老大先发表一下言论。首先,向我祝贺生日快乐。喝酒就是要喝尽兴,不是喝的很多就是尽兴,要喝的痛快。随后,就向我敬酒。我一口菜还没下肚,一瓶多的啤酒就已经快装满胃了。
眼看着粽子、蟋蟀他们筷子纷飞。红烧片口鱼、茄盒、鱼?闳馑俊⒏沙从筒恕⑾阏ɡ锛埂⑶屐篮B荨!!!N业目谒伎炝鞒隼戳恕8找曜蛹锌诓顺裕詹呕刮笕捏吧罨⑵鹄矗烁霰泳鸵臀腋伞?/P>
喝的我眼泪直往下掉。我起身走向卫生间,老大这时也站了起来,嘴里嘟哝着,我就等你呢!都憋了老半天了。
在厕所里,老大坚定地和我说。杨馨是个好女孩,不要辜负了她。三福那儿我去解决。知道了吗?看你们俩进展的速度,我都闲慢。记得要速战速决啊!
老大身体一抖,打了个冷颤,提起裤子转身就向门口走去。我刚想开口说什么,他已经出去了。只剩下门口的女服务员害羞地盯着刚提上裤子的我看了一眼。好险,差一点就春光乍泄了。
回到酒桌上,我稍稍补充了点有营养的食粮。觉得好了许多。
蟋蟀见到粽子一个眼色,便不肯罢休般地接连向我敬酒。粽子还在一旁帮我倒。等粽子和三福都和我喝过以后,才酒过了一旬。
俗话说,酒过三旬嘛!
其实,这时,大家都喝了不少了。我用还有些清醒的脑袋,粗略算了一下,我至少已经喝了5、6瓶了。看来今天状态还不错。蟋蟀已经\\\"不醒人世\\\"了。吐过了几次。依然还趴在桌子上。
桌上的菜吃了很多。老大和我都点了支烟。例会开始了。每次喝酒都是我们交心的一个场所。
老大最先吐露了真言,称最近和女朋友吵架吵的很厉害。虽然,他是根老油条,但这次从未像以前那样,说说而已。
我便用蟋蟀著名的话安慰他。天下女人多的是,何必单恋一支花。
好端端的,中华儿女千千万,不行咱就天天换。到了我嘴里,变了味儿。
没事,很快就好了。老大随即说了一句。
粽子沉默了几许,终于开口说话了。我们几人都已红光满面,但粽子却显得非常镇定。半晌,他说他有女朋友了。也是一朝鲜族的,是在老乡交流会上认识的。
我们齐声感叹粽子的隐秘工作做的太好了。就连趴在桌子上的蟋蟀听了,都窜起半丈高。
为了粽子喜得良缘,干杯!我高呼。
这次不是用杯了,而是改用瓶了。一口气。
把蟋蟀吓住了,但他是不喝不行。
出于现状,老大没提杨馨的事。我想,在等等吧!可能会好些。
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7点了。这次酒竟从下午3点喝到了7点。天已黑了起来。路灯明晃晃的光斜射在每个人的脸上。
三福喝了很多。走路东倒西歪的,见什么抱什么。不是树,就是电线杆。再不就抱着蟋蟀。其实,我们都喝的有些多。走路摇来摇去的。
头很晕,不过,我还算是有些清醒的。酒量最好的,可能就是粽子了。虽有些晃,但能感觉的出来。
蟋蟀则是一路走下来,见到什么踢什么。三福和蟋蟀逗的我们哈哈大笑。我和老大说,想和三福说,杨馨喜欢我,但我。。。老大摇摇头。希望我先不要说。
在一个十字路口,老大他们说要去上网。我便直接回了寝室。
掏钥匙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好不容易开了门,就噗的一下,趴到了床上。虽没醉,但太晕了。酒精啊!麻痹小脑。
在黑暗中睡了不久,便有人敲门。我想睁开眼睛起身,却动不了。进门的杨馨,我太熟悉的她的敲门动作了。
她进来后,只记得她埋怨我喝那么多的酒。还替我擦了脸。便又睡了过去。她却不知道我为了谁、为了什么而喝了这么多的酒。
不时过了多久,砰砰的敲门声便把我震醒了。我随即喊了一声,门没锁。但已见粽子去开门了。原来老大他们已经回来了。杨馨已经走了。
来的人是,新上任的校文艺部部长。我以前的手下。小毛。一定是又有事了。TMD,真烦。
我走向走廊的尽头。亦似乎感觉得到,有双眼睛在背后注视着我。而当我转过头的刹那,走廊里却没有一个人。我想我开始产生幻觉了。幻想我是紫霞仙子,能够进入古月的心里。也留一滴眼泪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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