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我总是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如同在做梦一样,让我有些身心疲惫。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坚持什么,亦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
是在坚持对爱情的信仰?还是在坚持对爱情的幻想?我不知道。我把所有的一切几乎扔到一旁,不管不问。就像是个懒散要命的人,整天无所事事,却又每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家的人。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抑郁症之类的症结。也许这也是当代大学生内心真实的写照吧!本来就是郁郁寡欢的,整日无聊至极。
那天瞬间出现在我眼前的女孩,到现在仍让我难以忘记。我记得她什么,什么也不记得,只是在脑海里有个印象而已。那只不过,让我又想起了古月而已。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音训了。无论我怎样的经常上网,都看不到她的踪影。
那日的第二天清晨,我被从派出所放了出来。那几个与我一同被关在里面的“同志”临走时,还斜斜的瞪了我几眼。似乎还在表达着对我的“不满"!
第二日,我只是与杨馨见了一面,便匆忙的敢回了家。逃离了那座城市,因为那儿也让我拥有了许多不愉快的记忆,尽管它是命中注定的,也与我毫无关系。难道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么?
杨馨并没有问我那晚我到底去了哪里?她知道,我的内心极度混乱,不想打扰我,其实,我更不想打扰她,她们一家。
回到家,老妈还问我,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只是默默的不吭声,就回了房间,一时间,把老妈弄的一头雾水。
就快开学了。想着我那四门高挂红灯的科目,正等着我去补考,向我招手之际,我就头痛不已,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妈所不知的。
我内心的矛盾日益加深。我想我应该学会遗忘一些事,遗忘一些。
有几日便要开学了。老大给我打过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学校?粽子和蟋蟀说在开学前两天回来,想大家聚聚。在家里我闲的无聊,便一溜烟的又跑到学校去了。楼下的阿姨,三番五次的问我是哪个寝室的,说了一大堆让我现在进去后,万一有什么后果,无法承担,云云!
靠,真TM唠叨。
无奈我只能去学校旁的“群星”上网。
过了中午,感觉头有些疼。又好象没什么地方去,则回了学校。想再试一次,看看那阿姨是不是一样那么难缠!
进了宿舍的大门,发现传达室里没人?我便大摇大摆的进了宿舍楼,上了三楼,轻轻撕开门上的封条,开了门,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打开窗户,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寝室,不久便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寝室的电话却突然响了。
我眨了眨耷拉下眼皮的眼睛。
去接电话?妈的!这谁啊?
拿起电话,竟然是粽子的声音。乌拉乌拉的,说了一大堆没用的话。过了片刻,我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在寝室?
他无言以对了。靠,难道他回来了。靠,提前了一天。我悄悄放下电话,让他继续在那儿发愣。
我轻声扭动门锁,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门拉开,看见粽子在那儿?丁2恢?
我一把把他拉进屋。就开始翻他的包,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带回来了。也不问他路上累不累云云。
粽子躺在那儿哀声叹气,和我倾倒着满肚子苦水。而我则在一旁大口大口吃着他带回来的东西。等他反应过来之际,我已经把东西吃了一大半了。剩下的,只是他在后面开始狂追。死也要我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靠,谁让他现在就回来了呢!正好还敢上我两顿没吃了。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6点了。
在他还未动粗的时候,我赶紧逃之夭夭。剩他自己独守空房了。
回了家,老妈问我吃过饭了没有?我拍了拍肚子,说已经让我们寝室的人给喂饱了,哈哈哈哈后。
老妈说,下午2点的时候,有人打电话给我了。我问是谁?老妈也说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女的?
我心里想可能是杨馨。我马上又给她打了过去。弄了半天,没什么事,只是她明天回学校,要我去接她。靠,晕~~~~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从老妈老爸那儿磨来的钱,去了数码通讯广场,准备再买一个手机。
然后,下午去接杨馨。
挑了半天,也没挑出来哪个满意的。最后,在我要走的时候,眼前一亮,看中了NOKIA的6108。靠,要3000多。只能自己再贴点钱了。
买了这款手机,以后发短信就轻松多了。我心里暗想。嘿嘿嘿嘿。
我又装上了,自己以前用的卡。靠,已经欠了一个礼拜的费了,没办法用去充了值。(还好,上次丢手机的时候,用的是老妈的神州行)刚打开手机,就有无计其数的短信涌来,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而且那动静还是刚从卖手机的小姐那儿红外线传过来的电影“手机”里的那个声音(铃~铃~你好,今天没空!)晕。惹的路上的人都在看我。
我暗自里对老妈没有用我的卡而庆幸,而又“恨”老妈为什么不用!看来我在什么事情上,都要矛盾一下啦!
有一条短信是夏雨发来的。时间是前天。
“最近在做什么啊?好久没联系你了!我在‘缘梦’婚纱摄影工作,有空来找我啊?记得!”
我马上回了一个字,好。
下午,我准备了一下,收拾收拾自己,去接杨馨。在去的路上,我不禁又想去了古月。
她换了号码,其实我最想接的人是她!可她却不知道。
我在车站等了好久。尽管已经过了她告诉我的那个车次,我仍然在等。打她的手机却一直是在关机。我不免有些担心起来。没有接到杨馨,令我有些恼火。
我下意识的想回学校看看。
回了学校,发现她的寝室里回来好几个人了。她确实没有回来。我往她家打电话也没人接。
我预感可能有事。
我悻悻的回了自己的寝室。意外的发现,蟋蟀竟然也回来了。“色拉”(她女朋友)坐在她旁边。粽子。蟋蟀和我三人相拥而泣。因为我们三人,马经都挂红灯了。
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是天涯沦落人。迎面而来的风轻轻的划过脸旁,有时温和,有时却寒冷刺骨。我就喜欢倾听春天那种万籁俱寂时,天空中鸟儿飞翔的声音,噗噗的拍打着翅膀。合上眼,静静地呼吸。我的灵魂就会跟着一起跳舞,似那一刻我也好象飞了起来。感觉什么都是放松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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