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阿砷和邹正义一直忙与安定城东区的事情,我也不甚了了,反正那些都和我无关,腾哥他们也都没什么大动静,还是一样的过日子。我也就在闲暇的时候过去腾哥那儿和阿桦相聚。
“你……能不能不做了呢?”不知什么时候我心里开始对于她做的事有了些许的反感,虽然自己和她搞的时候心里却很尽兴。许是自己开始有点点动情,只希望自己一个人能拥有她。
“别傻了!”她不敢看着我的眼神,可能是不想伤害我,又或是怕被我眼里的真诚所感动。
“不,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再做了,我跟腾哥去说一声,一定可以的。”我觉得腾哥这个面子还是会给我的,毕竟我帮过他的也不算少了。
“峰,我是吃这行饭的,不做了我吃什么?”
“我可以养你的,我帮腾哥做事拿到了不少报酬的,我能养活你的。”我说的是实话,最近腾哥那里死活硬是塞了几千块给我,这对我来说算是老大一笔钱了,我分文都还没动过。
“几千块钱有什么用?你不知道的,算了吧,你还是回去吧。”阿桦是知道我这几千块的,不过从没要过我一分钱,我每次来都只是尽兴的陪我。
“钱嘛,不够可以再挣的,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养得起你的。要不你一个月多少钱?我包下你。”我既有些激动,又带了点冲动的说道。
“你回去吧?”她还是不愿正视我的眼睛,也避开我的话题。
我知道也许是自己太一厢情愿了,也许很多也许,心里也想说还是就此作罢吧,免得惹更大的难堪。书上有说的好:婊子无情。委婉点的都有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也许真的不能和风尘女子谈情这种东西的,谈钱才是真实的吧。这大概也是如今这样的物质社会唯一真实的东西了吧。可是人一生,难道围着那个钱字转就行了吗?这就叫做人了吗?我真的是很糊涂,真的很不理解。
隔了两个星期我都没再去找过她了,其中腾哥也找人来找我出去玩,我也推了,毕竟自己现在还是学生,高考才应该是自己目前最着紧的吧。
也就只有每天努力的复习功课了,不过对于自己的功课,现在还算是满有信心的,一直以来日以继夜的努力是有成效的,从几次测验的成绩看来,进步一直都还存在着,沈老师也表示说对我很有信心,而且学校准备拉我加入一中学籍了。这算是学校为了提高自己升学比率的一种手段了,从三中的插班生里找到比较有潜力,比较能上线的学生来加入一中学籍,这样能在整体上提高学校的声誉和升学比率。
不知道这算不算挖墙角,不过这由不得你了,这都是教育局通过的,只要本人同意,把一个前途光明的准大学生转个学籍还是很轻易的,而且都还不用劳动我一点工夫,一切都有学校方面负责。
腾哥的邀约一直没有间断,隔三差五就找我出去,我也终于抵不住诱惑,在一个周末又抽空过去了一趟。
不过这次没有叫阿桦,腾哥也是主动的叫了另外一个女的叫阿莲的招呼我。
其实说起来真的是没什么事的,不过他又说很久不见我,希望我多多聚聚。
不知道如今跟他们的关系是那种叫做狗肉朋友的关系还是什么,跟这些成天混的人一起我也没觉得什么,反正也许是自己思想已经跟着堕落了。见怪不怪!
阿莲扶着醉醺醺的我走上楼去,经过了她的门口,正好她在送一个男人出门,借着灯光的照印,我看见了她脸上的红肿青淤。不过我假装没看见她故意抬起来遮丑的手背。那个男的又胖又丑,想起他刚才在她房间里就窝火,真想过去揍他一顿,不过还好没有,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去拆腾哥的台的。
躺在了床上,阿莲过来给我脱起了衣裳,我抓了她的手问道:“刚才那女的是哪个啊?怎么那副德行?见不得人似的。”
“别乱说了,她活该!”
“哦?”我嘴里吐出个不解的字眼,心下开始思索开了。
“她啊,前段时间竟然跟腾哥说不做了,要回老家湖南去。腾哥当然不肯啦,她还敢拒绝接客,腾哥一急就教训了她一番。”阿莲解释道,说着分开我的手,把我的衣服扒了下去。
“腾哥不是搞砸自己的生意了么?打坏了脸蛋哪还卖得出去啊?”
“没关系的,我们靠下面挣钱的,这几天她也不见得没有客啊。不过她真是自己活该讨打,好好的就说不做了,家里的欠债都还没还清,不做了还能做什么啊?”阿莲奴喃道。
“她很急钱用吗?对了,你们都是为什么出来做的呢?”我还真想知道这些人群出来的理由。
“还不都是为了钱嘛。各家自有各家难,要能不做……”说到这里,她也显出一丝为难的表情。说的也是,如果不是为难的话,谁就那么心甘情愿做这种千人骑万人跨的生意啊,而且背负了一身骂名。
“饿,这是给你的,我忽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我递了100块给她后说道。
“不会吧,帅哥?”阿莲自然不是惊讶一百块,而是我说的不想做。
“恩。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我确实想走了,不过我当然不是回去了,而是想到下面看看她。
“这样啊?真的不做啊?”阿莲都要压到我身上了,幽幽的问道。
“恩,保重吧。”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心里真的没有泻欲的念头了。
敲开了熟悉的门,她开门见了是我便欲关上门,我手上用力推开了直接进去了。
“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呢?”
她不言语,只是坐在旁边不出声。
“是不是你自己决定的?”
“这不关你的事的,你走吧。”
“对不起。”我过去揽住有些委屈样的她,接着说:“我想我去和腾哥说一声,这个面子还是会有的。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以后都不被人欺负的。”
她有些彷徨,趴在我的肩膀上抽噎着。
我不知道她的心情到底是怎样,不过我心情很低,我们一晚都只是相拥而眠。
腾哥在我跟他说起这事的时候显得并不惊讶,反而说道:“其实我猜得到她的转变可能是因为你。你知道的,我是很看重你的,既然你都开了口,我自然得给你面子了。”
“那就多谢了,以后有些什么事,只要你腾哥吩咐下来,我能办的一定帮你办到。”
“好了,其实兄弟我还想劝你一句说话,自古有言‘婊子无情’,你又何必陷入其中呢?谈情嘛,你大把对象啦!”
“这个就不劳腾哥关心了,我自己有分数的。”
“那就先这样吧。”
听得他这么说了,我也就只能走人先了,虽然觉得说事情解决的不是很顺,但好歹他也是答应了自己,应该说没问题了的。不过以后不知道会不会冒出些什么难题,也先不管他了,那都是以后的事。
虽然腾哥有好一段时间没找我了,我也都自顾不暇了,要忙于复习功课,应付高考了。算来也仅仅剩下3个月的时间而已了,大家都很拼命,我也知道,在高考这样的独木桥上,只有义无返顾的冲刺才行的了,俗话说的好:“狭路相逢勇者胜。”
本来以为能好好的全心全力的搏完这段时间的,没想到扯进了那个圈子就真的很难摆脱,尤其是还欠着腾哥那里一份人情。
其实慢慢的我知道我对于腾哥而言,不过就是个好用的打手而已,说什么兄弟情,那太不现实了,不过才和我认识不长时间,哪有什么情义可言。
不过在他派小弟找我的时候,我也很爽快的跟着去了。
去了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无非是让我带人去砸场子,不过我问清了才知道是最近和西区的光头四起了冲突,原由是光头四趁阿砷带了批人手去东区,罗腾军兄弟实力大减的时候侵过了这边的地盘,还狠狠的砸了几个这边的场子。
现在按腾哥的意思就是大肆报复他们西区光头四的场子,本来两边的人都是河水不犯井水的,不过既然他们先来捣乱,那也不能示弱,阿砷最近那边也是忙不过来,腾哥就想到了我。
本来这种事情还真不想干,捣来捣去的抢地盘有什么意思,争执只会越来越大,不过既然吩咐下来了我也没办法。只能照他的意思,带着大牛还有一帮家伙出动了。
光头四是城里李氏家族的,原先也不过是无赖,不过做了那么久无本买卖,“成就”也是越来越大了,带着一大批家族里里外外的无赖,基本上占着整个西区,也算是城里黑道中不可小视的一股力量。大概看着罗氏兄弟这边油水够足,所以才踩过界来的。
捣乱嘛,不过就是带着些人到他们的场子里乱砸一通,吓唬吓唬而已,砸到了第三个场子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10来个人已经被包围了。他们还砸得起劲,周围涌进来了几十个人,个个手里攥着家伙,有水管,有木棍,还有拿着水果刀的,我才觉得说惹了大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善了了。
大牛几个也都发觉我们被包围了,都停下了手来,跟外面进来的光头四的人对峙着。那边分开了路来,簇拥了一个大汉上前,别的什么都不注意,就他那么闪眼的光头马上就能知道他就是光头四了。
只听光头四说道:“吗的,罗氏兄弟就这点本事啊,敢叫几个小鬼来跟我捣乱,给我往死里打。”说完一招呼,全部的人都冲了过来。
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了,只能硬了头皮顶住,随手拿起一张凳子,架住一个冲得最快的家伙的水管,跟大牛他们说道:“快往后门冲出去啊!”
其实他们也都早就惊慌失措了,听到我的话后就一块往里面退。光头四的那些人基本都是从门口堵进来的,后门也就留了空挡,我们都一边招架,一边后退。
基本上来说我打架打过很多次了,象这次这样凶的还是第一次遇到,就象这镇子风行的古惑仔一样,可惜真实的情况发生的时候就不觉得跟看电影一样那么过瘾了,尤其我们是被追着打的对象。我能清楚的看见大牛的手被他们砍中,血红的鲜血飙了出来,而他们还不管死活的继续追着打。
人生第一次感觉如此无助,虽然跟他们不是很熟,但是最近这么混在一起了,多少有些感情,尤其他们这次是跟着我出来,是我带的队。我觉得于情于理都要把他们安全的带回去。于是我凶狠的挡住不少人,一个横砸吓退了不少人,慢慢的掩护大家退出了后门。
前面退出来的早就一溜烟的有多快跑多快了,我也使劲的往门里砸出手里的凳子,然后一起飞快的往大路上逃去。因为我知道人越多的地方就能制造混乱才更能逃跑掉,还好光头四的人只追出了一段眼看追不上了就没再追了。我护着两个受伤的兄弟一起逃回了自己的地盘,其中受伤最严重的就是大牛了,左手手筋明显被砍断了,伤口还是血渍斑斑。
腾哥显然对于这次失利很是不快,不过也安慰我们说应该没事的,最近少点露面。
现在终于体会到那些电影里酷酷的陈浩南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了,这是如何的一种生活状态,为了些许利益冲突就拼刀动枪,而且仅仅是别人利用的棋子。我难过的躺在阿桦的身上,想着很多一直没有认真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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