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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样的男子正传 第一章 中考之协(2) 杨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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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纪念册大概是所有毕业班都风行的一个形式吧。关系好的同学互相留个通讯方式、联系方式,顺便写上一段激励、鼓舞的话语,的确还满有意义的。而且,即便将来年长了,也还可以藉此回味一下当年的样子,还是很不错的。

  说实在的,一般很多人都会留上一段很调侃、又或很有深度、很哲理的话(当然,大概都是抄些名人的话语),不过我却不愿花费太多时间在这上面,于是贴了张照片和留下我家里的电话后,我便留言道:

  友谊万岁!

  愿一同分享你未来在高等学府时的快乐!

  友:杨峰

  写完了我递还给她,只听她低若蚊吟的声音说道:“谢谢你,杨峰。”

  我忙道:“没什么,应该的。”

  接下来的几堂都是无聊的很的课,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所有的老师都拿不出什么有效的招数来应对即将到来的中考。其实我都不是批驳老师们没有能力,而是他们的确有着很难弥补的欠缺,即不能在内容方面给我们恶补,又不能充分激发我们的斗志,扬起我们学习的热情。

  最不入流的一间乡下中学,可邻的师资,未开化的学生,能有什么好结果?不过还好,四所完中里,我们三中的口评还不算最差。让你听听看吧:一中是考场,精英考无敌;二中是战场,人人都武装;三中是情场,真爱好难防;四中是赌场,赌神结成团。

  可笑吧,以前的师兄师姐们给我们留下这么好的口评,真该感谢他们。搞得现在我们学校抓情侣抓得最凶,一点机会都不给。不过好象也不能怪他们,因为我们学校的周围风景太好了。有山有水,山不高,还有一座满有名气的寺庙,叫小金山寺,这名字的由来还在于这座山的形状特象一只乌龟,而且流经这里的大河在它面前转了个弯,从由北往南转为向西流去了。

  不说学校的坏话了,依照往年来看,一个五十多个人的班顶多也就十几个人能有机会上高中和师范、中专之类的更高一等学府。也就是说,至少三十多个人初中毕业了就出去社会上混了。要不就出去广东之类的地方打工,要不就在家里帮忙务农,或者有条件的可以出点钱去学门手艺,这样将来才能生活下去。

  自然,班上拍名稍后一点的同学都抱着陪太子读书的心态在学校继续读完这可能是学校生涯的最后一段日子,因而对中考可说是不抱任何希望,只存侥幸一试的态度。我觉得他们想得就很不对,即便以前自己如何无能,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都应该抱着百折不挠的心意全力拼搏最后一个月。即使没考上,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也不会后悔,而不是存着我曾经考过就可以了的心态。

  还好,这些人总比有些考完了毕业考就连中考的勇气都没有了,直接回家的人强(不过没想到的是,若干年后我的亲弟弟也步入我骂的这些人之中。)。但是他们好多留在这里影响了学习气氛,这点我又很不敢认同,好在我比较不会受影响。个人而言,我没什么问题。

  这段时间的课程我觉得应该是专门针对中考进行的测试和纠正,而不是冠冕堂皇的在讲台上说着倒煎猪膏渣(意思是翻来覆去做些无用功)的东西。象现在的政治课就是这个样子了,老师不帮我们分析分析历届题目,从而琢磨出点共性来,却在那里一味的讲他的时事问题,搞得课堂上根本就没人在认真听他讲课。

  政治老师名叫严厉,人如其名,是出了名的严厉,是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可能是他的官腔我们实在是听不惯,又或者他讲的东西实在不能吸引人。环顾四周,认真听他讲课的几乎没有。认为中考没希望的同学根本不屑听,成绩好点的也没心情浪费时间在这上面,都自己看自己的书,根本不睬他讲什么。

  终于,老师似乎发现了课堂的不对劲,开始发飚了,我倒是没想到第一个被逮到的是我。

  严老师言温而词厉的提问我道:“杨峰,你说说今年三月哪个国家的总理来访问我国,这标志着我们断绝多少年的外交关系恢复正常。”

  很突兀的一个提问,的确难倒了我,这是个简单的时事问题。因为平时我们都很少接触什么报纸、电视什么的,整天只会读死书,所以我是真的答不出来。

  于是我先慢条斯理的站起来,右手摸了摸头,故做思考状,支吾着拖延时间,前面和旁边的同学早在一边帮我翻找答案了,尤其前面的可怡更是,找到后不停的告诉我在28页上。

  思量一下,与其现在匆忙开始翻书回答,丢人现眼,倒不如说不会了。于是我正了一下身子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老师见我这个样子也拿我没法,便示意让我坐下,又叫了另外一个同学来回答,那个同学当然一下就回答出来了,因为大家都早找到答案了嘛。

  答完老师点点头后又跟我们说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们现在很紧张,时间很宝贵,你们该不会认为我给你们讲的时事考试没用吧。”

  “是。”大家心里都这么认为,自然心口如一的回答了。

  “其实大家是不是不知道这次考试和以往不同,时事题的分量加大到15分了啊。”老师说道。

  “知道。”我们也就这么说道。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都不认真听讲呢?”老师似是很疑惑般的问道。

  “其实我们都觉得这些内容没用而已。”有个家伙低声说道,不过老师还是听见了的,于是老师又说道:“没用?世上是没什么东西没用的,要是这次考试就出了这种题的话你们又怎么说呢?”

  “几率很低的吧,老师?”

  “几率低不代表不会,但是我也不能说一定会考这个,反正我把这些题目印成资料发下去,你们爱看就看,不想看也就不是我的错了。”

  事实证明老师做得很对,在考完以后我知道其实大部分的题在老师发的材料里都有,这也证明了我们当然其实都错了,还好的是,我们大部分人都还珍惜老师的心意,都仔细看过那些材料,于是在时事题方面的得分还算比较好。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我们赶紧去吃午饭,吃过后我从宿舍回去教室的途中遇上了黄杰,只听他急忙的跑向我跟我说道:“峰,好象你堂哥在二楼跟人打架了。现在还在争吵那。”

  堂哥杨水兴读高一,在一班,平时读书属于不用功的那种,经常和这里的一些坏家伙一起,做些让大伯头痛的事。不过现在听见说他有事,我当然是匆忙赶去出事地点啦。毕竟他也是我的亲人,出事了我怎么也要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途中黄杰就跟我解释了一下那里的情况,听说和堂哥打架的是我们年段六班的一个家伙。名叫张瑞元,出生武术世家,颇有武术功底,平时的为人也都比较嚣张。

  我问他他们为什么打架的,黄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好象是我堂哥欺负他张瑞元的弟弟张瑞安,然后张瑞元就来找我堂哥的麻烦了,而且还听说他刮了我堂哥一巴掌。

  我听说后心头也是怒不可遏,分开人群挤进去后一把推开正在纠缠堂哥个那小子后说道:“喂,喂,你想干什么啊?”说完用另一只手把堂哥护在后面。

  因为我人长的比堂哥高大,看起来似乎我象我堂哥的哥还多些,张瑞元见忽然一个人闯进来管闲事后就理直气壮的问道:“你是谁啊?管我们的闲事!”

  我说道:“我是他弟弟,怎样?你想干什么啊?”

  “喂。是你哥哥欺负我弟弟在先耶,你在这里叫嚣什么啊?”张瑞元叫道。

  我向后问了一句我堂哥道:“是不是啊?”

  堂哥给我的答案是不是,我自然还是相信他的,我和他一起成长十多年,一般他有什么事也不瞒我,从来和我混在一起都没什么秘密,假如是他的话他也一定会承认的,这是他的个性,于是我很清楚的知道,这肯定是个误会。

  “不是,我堂哥也说了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无理取闹!”我这么说道。

  “你说不是就不是喽,不信你先问我弟弟。”张瑞元说道。

  “好,你说,到底是不是?”我转问站他旁边的张瑞安道。

  “是,我经过楼下后发现身上被吐有痰后出来就只看见他一个人在二楼。”张瑞安解释道。

  “意思是你没看见他吐喽???”我反问道。

  “是没亲眼看见,但是……”他仍想按照自己的意思强辩,不过我都不给他说话的余地,我直接总结道:“既然你没亲眼看见,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堂哥呢?什么意思嘛?”

  “当时楼上没有其他人,不是你堂哥又会是谁呢?”张瑞元说道。

  堂哥这时才开始出来解释道:“当时我看见楼上一口痰下来,我就探头看了看下面,结果看见他被吐中,然后我笑了一下,他就以为是我吐的。后来他带着他哥哥上来时根本就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就先打人,我咽气不下,自然就没先解释就和他打起来了。”

  “那就是你不对了,你带这么多人来是什么意思呢?”我这么对张瑞元说道,接着我快如闪电般的出手也扇了他一个耳光,接着不管他的脸变成猪肝象的说道:“这下还给你,算是大家互相亲近,以后有什么话当众先说清楚再打不迟。”

  看来他也心里有点胆亏,于是一时没做声,我接着说道:“还有,今天的一巴掌是我打的,记下了我也不怕,这以后有什么麻烦事找我,不要再打扰我堂哥。你们走吧。”

  “好,你够胆,晚上自习完操场见。”张瑞元落下这句话后边一手捂脸,一边拉了他弟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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