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都风平浪静,我也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学业中,全然不知他们后续的事情到底发展到怎么样了,而且一个重大的阴谋正在针对着我。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上完晚自习就回阿桦那去,到门外见到门是虚掩着的,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头,推了门进去一看,吓了我一大跳。只见里面乱七八糟的,女人的碎衣服也一地都是,床上高高隆起的一团被子,里面似乎有人,而且在蠕动着。我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心里的怒气马上充斥上头,冲过去一把扯起被子。
被子里没有我想的那种情节,但是又确实是阿桦,只见她身上单薄的只有一件薄内衣盖着,脸上满是泪痕的抽噎着,看到是我,她马上不顾一切的抱着我,只是一个劲的痛哭出声。
“怎么了?怎么了?”我一边细声的问着她话,一边用手抱着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后背,舒缓她的情绪。
“他……他不是人……”阿桦就这么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这么说道。
虽然心里一直不肯去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傻子也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不知道这个他到底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我心里这么想道。
“那个他到底是谁?我不会放过他的。”
“算了……峰,你斗不过他的……”
“你别再说了,我要你告诉我那个他是谁,管他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我气冲冲的继续说道。
“是……是……”阿桦支支吾吾的说了几次都没说出口,最后终于好似鼓足了勇气说出“是光头四!”
“光头四?怎么会是他?”我听见这个名字时就开始想这里面的疑问了,不会是腾哥故布疑阵来利用我吧?
冷静的分析着问题,看着阿桦的表现又不象是骗我的,看她手上的伤痕和床上、地上狼籍的状况都是真实的。而这些真实更加象什么似的冲击着我的头脑,让我变得极其不理智:“我一定要你好看!”我冷冷的说道。那种寒意是之前我从来没有显露过的,我自己都有点不寒而栗。
接着阿桦跟我解释起来。原来之前阿桦就是在西区那边的一家店做的,不过光头四和他几个兄弟经常上门糟蹋她,又不给钱,而且还经常玩SM,让她受不了才在年前经人介绍到腾哥下面受保护。
不过没想到晚上出门逛北大街时又遇上了光头四和他的几个兄弟,就被他强行……讲着讲着又不由自主的哭出声来。
“光头四,饶你饶得不值啊,我一定要你好看。”
这下的事情腾哥很快也就知道了,他自然是非常乐意的说要给我提供人手帮忙,不过我想最需要的是他的情报,只要让我知道光头四在什么地方,管他是什么龙潭虎穴我也敢闯上一闯。
最后决定让大牛跟着我行事,这样到时候也有个后备照应,主要是我知道大牛也非常想在腾哥面前搏个表现,所以我就尽我的能力给他个立大功的机会。
根据腾哥给的情报我们很快在一个巷口边堵到了光头四,看他们醉醺醺的样子估计刚刚在酒吧里玩完出来的。似乎不相信在这城里头还有人敢当他的架,其中一个家伙大声叫嚷道:“吗的,你们是什么玩意?敢拦四哥的架?”
“滚你的!”我一声怒吼,一拳击在正要用手推我的家伙的脸颊上,整个人都飞了出去,一直趔趄着往后退。
看到如此,其他几个有点清醒了过来,明白敢情我还是专门来找他们麻烦的,于是几声大叫,都一窝蜂的围了过来。其中更有一个抽出身后别着的短棍子,白晃晃的别样闪眼。
我飞身冲进里面,拳打脚踢的撩倒几个,更一手夺过了那家伙的短棍,狠狠的给他吃了一棒子。光头四见我们一步步的逼向他,而那几个兄弟都躺在了地上,开始有点心虚了起来,用色厉内荏的语音说道:“站住,你们几个到底是谁?跟我有什么恩怨?”
“恩怨?可大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我冷冷的答道,并没有因为他的说话而停下脚步。
“你他吗的到底是什么人?”光头四狂叫道。
“你也太没记性了吧,你刚才做过些什么好事你自己应该清楚啊?这就是你的报应。”
“刚才?我们就是去云天酒吧喝酒了,能做过些什么,你他吗不是胡扯吗。”
“是吗?那你是不是还记得有个女人叫胡桦的啊?以前在你那边的场子做的,后来转到罗氏兄弟这边的。”
“胡桦?”光头四嘀咕了一声,似乎有点不解,接着说道:“我都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听得他这么说,我反而心里一惊了,该不会……
“你确信你不知道这个名字?刚才你没带人去搞过她吗?”我放缓了语气。
“靠,我光头四的女人多了去了,自动贴过来的都数不胜数,用得着去用强的吗?”光头四见我缓了动作,便娓娓解释道。
“杨兄弟,你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废了他回去好交代就行了嘛。”大牛插进来说道。
“等等,我希望把事情弄明白。你真的不认识一个叫阿桦的女人?”我再次确认般的问他道。
“真的不认识啦,我出来混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
我仔细再一思索,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冲动了,差点掉进了腾哥的圈套了,再一想以前大牛想要说的一番话,便转头问大牛道:“大牛,我希望你诚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上次要跟我说的关于阿桦的是什么事?你现在能告诉我吗?”
“这……杨兄弟,我也是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才跟你说的。”大牛吞吞吐吐的说着:“其实,阿桦原来根本就是腾哥的女人,是腾哥看你对她有意思,所以故意用来拉拢你的,我也是偶然听他们谈话才知道的,他们都说这种美人记对付你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子是最好用的。”
“砰!”我一棒子砸到地上,反溅出一串火花,倒是吓了光头四和大牛一跳。
顿时一种被欺骗和被愚弄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他吗怎么就那么傻?我心里不断的责问自己,好一阵都不能平复。
“杨兄弟?杨兄弟?”大牛似乎也被我的反应吓了一下,不断询问我:“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走吧。”我忍住眼眶想要开闸的念头,跟大牛说道。
“那……我们还没废了光头四呢?”大牛依依不舍般的望着光头四,看来他也是被想要立功的念头冲昏头脑了。
“你不会这么傻吧?为个这样的大哥你就真的为他卖命啦?难道你认为即使你废了他的话你能逃脱得了吗?先不说光头四他们那边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你,腾哥也肯定会为了撇清自己的关系把你捅到公安局去的。”我这么给他说道。
“不会吧?我们可都是遵照他的意思办的,他说了会给我们准备好后路的。”大牛说道,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想一下又好象说得很有道理。
“你没听过‘狡兔死,走狗烹’吗?意思是狡猾的兔子被猎人的猎狗杀光后,猎狗也被猎人煮成了走狗汤,而我们都是这样的走狗,你知道吗?他从来就不是拿我们当兄弟,只拿我们当狗。难道你还愿意混在这样的地方吗?不如回家种田,以后还能安渡晚年,否则以后怎么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激动的给他解释起来。
“但是……现在想要离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大牛也是深有感触,其实他在右手废了之后应该就考虑过了的,不过想来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吧。
我接着跟他说道:“难跟易只在乎一念之间而已,何况现在你右手废了,你不会以为你对他还有什么大作用吧?砍人你砍得动几个?砍猪脚都砍不动了吧?”
也许真的说到了大牛的痛处,现在他的右手是大不如前了,举个十几斤的哑铃都举不动了,更别提砍人了。说着说着他反而有点激动了起来,几乎要跳着说道:“这都是光头四的人做的好事,我更要为我的手报仇了。我也要废他一只右手。”
我一手拉住他说道:“这并不是谁害的,而是在这种环境里所无可避免的结局,如果真要说到谁害的,何不说是腾哥害成你这样的呢?如果不是他叫我们去砸人家的场子,又怎么会引发这样的冲突,你又怎么会受伤呢?”
“那我这只手怎么样?就这样白废了吗?”大牛依然有点固执的争拗着。
“这真的只能怪命了,大牛,我劝你还是回家安分的做些小生意或者好好种好家里的田吧,这是一点点心意,算是给你的一点本钱吧。”我拿着腾哥那里赏来的几千块塞到他手里。
“那你自己呢?你怎么跟腾哥去交代啊?”大牛为我有点担心。
“我想应该是他给我交代才对。”我冷冷回答道,接着就自己一个人走了,没甩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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