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最后的话我知道是想找我晚上单挑了,如果我不去的话他也会找理由找我麻烦的,于是我便想这样也好,晚上一下解决所有的问题,不怕他以后再骚扰到堂哥。
和堂哥一起到外面走走后,我在路上问他道:“哥,你和他交手了吗?”
“打了,他好象还挺厉害的,出手满快,可能的确有点武术功底,我还打不过他。”堂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堂哥长了我一岁,和我是一起开始练家里的功夫的,虽然我长的比他高点,在打架方面也比他厉害,不过还是觉得自己的事要堂弟来解决不大光彩。于是问道:“晚上怎么办?要不要我去找点人来帮忙?”
我宽心的跟他说道:“不用了,咱们杨家的人怕过谁来着,怕他个屁!晚上我就一个人去会会他,看他想怎样,你就不用管了。”
“但是我怕他不讲信用,人多欺负你人少啊。”堂哥有点担忧的说道。
“不怕,我会找我同学一起去的,你就不用去了。”我说道。
“但是我还是不甘心,我爸都没这么打过我,一定要找他算帐。”堂哥还是很不服气,不过我怕他在这里多生事端又要麻烦大伯出面就不好了,于是我跟他细声说道:“我看算了吧,我今晚会会他就可以了,你就别插手了,何况他在这里也不是很好惹。而且我也打还了他一巴掌啊,算是替你报仇的啊。”
“恩,这笔帐就先记下了,以后有什么地方过不去的时候再算总帐。”堂哥愤愤不平的说道。
“好吧,我先回去复习了。你也多复习一下吧,别又考的不好,要被大伯骂的。”我象是取笑般的笑着对他说道。其实我笑得都不是没有由来的,堂哥的成绩从小就不是很好,这对作为一个教师的大伯来说是很难容忍的,于是经常骂他,还拿我来做比较,要堂哥向我学习,其实这都不大能全怪堂哥的,因为大伯的要求太高了,而且太苛刻,以至于堂哥产生叛逆的性格,才会那么不认真学习的。
这不,一说到考试,尤其牵扯上成绩,又想到大伯,堂哥便一脸愁容,只见他悠悠的说道:“反正他也没少骂过我,无所谓啦。考不考的上都无所谓的啦。”
“话不是这么说的,其实你又不是为大伯一个人读书,你要知道,读书是为你自己读啊。”于是我开解他道。其实这道理他应该也明白的吧,可能是内心的一丝叛逆使他就是不肯好好学习的吧。
“好了,回去吧,我没事的,一定会用功点的。谢谢你啊今天。”堂哥走之前不忘和我道谢道。
“谢什么谢啊,我们是兄弟啊。”我笑着说道,然后便回教室先了。
下午的时候我一直都在考虑晚上的约斗,其实张瑞元既然能打得过我堂哥,应该来说功夫算不错了。毕竟堂哥也是和我一样学了好些年功夫的啊,即使他的成就不是很明显,和一般没练过武功的人比也有差距的啊。
不过说实在的,我并不是怕他,看他也没能避开我的那一巴掌,应该来说反应也不是很快,和他单挑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啦。于是我便宽心了,安心继续复习我的功课了,毕竟现在时间这么紧张,为那些无谓的事浪费时间大为不益的。
月黑风高杀人夜,武侠小说里是这么形容今晚这种天气的,而小说中的侠客也是喜欢在这种时候办事的。的确,今晚没有月亮,操场上乍一到来是乌黑一片,幸好,藉着教学楼的灯光,我还是几分钟就适应了,能看清大约七八米范围内的事物。
等没到一会,我看了有个人影朝我走过来,我以为是张瑞元,没想到不是,来的是我堂哥,我问他怎么也来了,他说还是不放心我一个人来赴约,于是来看看,于是我便和他一起等。
再等了没到十分钟,远远看见几个人走过来,我想应该是他来了。
果然,张瑞元带了他弟弟还有另外一班几个人来,大概是他附近的朋友或者同学吧,我想。我堂哥一见他们那么多人来,便放话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这么多人来,是不是打算群欧呢?来吧,我们兄弟俩无所谓。”
我也笑这补充道:“的确,要打群架我也无所谓。”
谁知张瑞元连忙解释道:“错了,他们只是跟着来看热闹的,今天的事是你我单挑。”
“好,来吧。”我爽快的说道,于是便叫堂哥到一边看着。
张瑞元也叫他们那群人闪到旁边,然后似乎深明先下手为强的道理的张瑞元想先取得主动,右手一招黑虎掏心,直拳灌来,左手捏掌提在左腰间。凭着多年的练武经验,我深信这招厉害的该是左手的直掌上,我便脑中迅速思考,如果我按常规打架挥右手挡架,那么势必留了个右档给他,这样他就有机可趁,左掌势必攻向我右边的空档,那么我就丧失了主动,他就更得寸进尺了。
于是我便偏不如他所愿,不按常规用右手格挡,而是双手一拥,使出了一招太极里的“如封似闭”,这招我双手用了一股柔劲,不仅正好化解他的右拳,而且不留空档给他的左掌使出厉害的后着。太极功夫重在以柔克刚,虽然我不是很捻熟,不过由于他这招的本意也不在右拳,所以也就被我似摸似样的轻松化解了。
张瑞元见后着没有机会发出,于是马上换招,转身提拳来了个扫盘腿,这招使得极好,这样使我不能再向后退,因为如果我再退就让他的招数一再延绵,更加纠缠不起了。于是我打定主意,也不打算避了,硬下心,把力量着重灌在右腿,也来了个扫腿,直接跟他来了个正面冲击。
这一对腿可谓伤极,我右腿撤回的时候觉得火辣辣的疼,不过看他缩回一边不敢动弹,我想他也一定不好过。于是两个人将计就计离了一米多距离互相不敢出手。反而是周围的人都被迷惑了,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伤得比较厉害。
这样子歇了一小会,张瑞元又冲了过来,不过这次他半蹲着带拳冲过来的,只看他的拳头藏在腹前,身体又有点前倾,我便知道这是招威力极强的冲天炮,这招用在自己地势比较矮而对方比较高的时候特别管用。如果打实了非得受伤不可,还好他身高本来就比我矮点,而且他为了加强威力,特别调低了自己的重心。这就使我刚好能匆忙的两手抓住他手腕,然后斜向高处带,利用卸字诀卸了他大半的力道,又出了左脚绊住他身体,这样一阻一带,他便被我带得摔倒在地,滚到了一边。
看他躺在地上不动,他们的人连忙过去看他,而堂哥也过来看我,问我道:“没事吧。”
我摸摸右腿回答他道:“没事。没什么。”
这时张瑞元也起来了,而且朝我走过来,我以为他还想打,便撒开堂哥又摆出一个打架的姿势,谁知他不是还要打,还跟我说道:“小子,你功夫很好,我打不过你,以后我们的事一笔勾销。”
见他这么爽快,我也答应道:“好,一笔勾销。以后我们各自互不相范。”
“对了,你的家传武功真的很不错。能不能表演给我们开开眼界?”他似乎带着乞求的语气跟我说道。
“好。”我一口应承,随后叫我堂哥道:“哥,你就耍一套给他们纠正纠正吧。”
堂哥见事情终于也算完美解决,于是心一宽,不计较的回答好。之后我堂哥耍了一遍我们的云龙十式,耍完后他们几个都叫好,然后张瑞元说道:“其实你们家里这个套路真的很不错,但是不够注重实际打架的情况,就是说还是有些花俏可以不需要的。”
我总结道:“的确,我堂哥之所以输给你其实也是他太注重招式了。哥,以后再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注意点,不要把套路照演,而是针对对方的招数使出破解兼进行有效进攻的招数。”
“恩。我终于知道了,其实不是我练得不行,而是不能照套在打架上。多谢指点。”堂哥兴奋的说道。一直以来,每次我们切磋他都输给我,加上大伯一骂他,他便以为是自己的天分不够,或是自己不够勤奋,其实他已经算很勤奋的了,尤其他又不喜欢读书,而喜欢打架多点,当然经常都努力练功,只是看不出来罢了。
在操场又谈论了一会武术后我们便告别了,我自己回到宿舍后才发觉脚上的疼,那时真的是疼得很,于是我赶紧把从家里带来的跌打药酒拿出来擦。
揉了痛处好一会,终于减轻了点,这时大多同学也都回来了,他们都问我怎么了,我便撒谎道是在外面不小心磕到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有周涛不这么认为,于是便仔细盘问我怎么了,我也就悄声告诉他一个人了。
“什么?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我告诉我,叫我去帮你呢?”他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
我马上嘘了一声,然后小声解释告诉他道:“没什么的,小事。这不,圆满解决了。”
“还好你也没什么大碍。要不然我也不会给他好过的。”周涛愤怒的说道。这话我还是很相信的,别看他小子平时为人挺随和,一般不和人冲突,那是他处世比较谨慎,一旦义气起来,和天王老子干架他也敢。于是我便心里满感动的道了声:“多谢!”
当然,在我们之间说什么多谢是多余的,不说别的,即使换做有事的是他,我也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挺他的。这种友情在我们而言,是叫做铁打不烂的。
果然他说道:“说什么多谢啊,都不叫上我看这么好的戏。”这样说法似乎责怪我不带他看热闹了,于是我们便打闹在了一起,一会就熄灯了,大家也就各自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本来还想去跑步的,谁知小腿还是痛得不行,看来也是没办法运动了,于是也就只能把握时间去教室自习了。谁知竟然有人比我还早到教室,进去一看,原来是三妹和可怡两个。天那!我以为他们两个都是懒惰鬼,不到时候是绝对起不来的,没想到竟然比我还早到。
“喂,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这么早啊?”我慢慢的一瘸一拐走到座位上坐下后探头问她们道。
“什么今天啊,我们天天都这么早来啊。”三妹调皮回答我道。
“不会吧?”我仍表现出不能置信的神情。
“是啊,我们这个月以来天天都早起,来教室自习一个小时再回去宿舍的啊。”可怡也这么解释道。
我不禁恍然大悟,原来她们每天只在这呆一个小时,就是说每次她们刚走我才练完功往这里来啊,所以时空正好错了一个位,于是也就从来没遇上,而今天也是因为我的腿伤没去锻炼才遇见她们的啊。
我心中的振奋简直不知该如何形容,反正是非常高兴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认为有了个能单独和三妹独处的机会。于是我便故意借机向三妹讨教些英文问题,其实对我来说,英文差已经是事实,也不管它那么多,不想花多工夫在这上面。还好,三妹的英文挺不错的,于是我就趁机恶补了一番,而三妹她也正好有不懂的一些数理题目要问我。
一个小时的自习时间一晃而过,在我们互相讨教学习问题间,难免要贴近了解说一番,闻着身边佳人的香气,简直有点昏昏欲醉了,还好,理智还没有脱离控制,紧此而已。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好象有点喜欢上这坐在我前面的可爱的结拜三妹了,这应该是绝对禁止的事竟然发生了,我几乎有点不知该如何自处了,幸好自己也算发现得早,假如让别个人发现还抖了出来,那就不是考虑对我的影响,而是对她会造成怎样的伤害了。
不过在这之后,我也就没有了去锻炼的心思了,天天起个大早,但是都直接到教室去了,为的其实不过是那短短一段和她相处的时光,尽管每次都有可怡在场,而我也不能做些什么或是表白些什么,顶多的就是互相讨论讨论问题,可是我心里仍然异常兴奋,非常高兴。因为不在乎别的,只要能悄悄在后面独自注视她的背影就很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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