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萧瑟中,一个单薄的身影伫立在一处墓碑面前,凄冷的风凛冽的吹着她那飘逸的长发,黯淡的眼神一直在看着碑墓上的相片,相片上面是一位约莫五十来岁的男人,安详而和善!他就是赵雪已过世的父亲!
今天早上以为那位所谓的父亲的生意伙伴严伯会登门拜访,没想到,来的人既然是严老头的秘书,说是严老头的公司有些紧急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一大早就登机飞去国外了。
早不去晚不去,说要见面的时候就有事要离开,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凑巧?
赵雪静静的站在墓碑前,慢慢的合上了眼睛,这是她惯于的动作,当她在思考着某个问题时就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和动作。
严老头并不想和我见面,他因该是有意要避开我,看来,也只能在暗中调查此事了。不管怎样,我都要查清楚真相,她双手紧握,指节处渐渐握得发白。
莜的,感到身后有道炙热的目光在瞩望着自己,快速的回过头向四处扫射,希望能找出那道光的主人,忽然看到一个人影在往山下跑去,赵雪转身追了下去,忽然那影子消失了,她警惕的观察着周遭,双眼像鹰般犀利的搜索着周围的一切动静,鞋跟在台阶上“滴答滴答”的敲打着。
忽然,那个人影在远处快速的闪过,赵雪朝着那个人影又追了过去,由于墓园的台阶两侧都种有松树,虽然体型不大,但是数目众多,较易于藏身,所以那个人影在赵雪面前也是时而见时而消失。她追着那道若隐若现的影子在墓园里来回四处奔跑,直到最后,那道影子彻底的消失,再也没出现过,她才放弃了继续查找。
究竟会是谁?为什么要躲在背后不肯出来呢?是我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呢?如果是认识的又会是谁呢?满脑的疑问在极快的分析着。
“我就知道你还在这?天都快黑了,你还不打算回去吗?”叶希文的声音忽然冒出来,吓了她一跳。
赵雪没回答他,只是死死的看着他,这家伙难道都是像鬼一样用飘的?要不为什么走路都没声音呢?而且他为什么会那么凑巧出现在这里?莫非躲在她身后的人是他?可是,他没理由啊?
叶希文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你什么时候到的?”赵雪狭长的双眼死死盯着他。
“我刚到啊,你早上出来到现在都没回去,你妈很担心你,所以我就来找你了。”他很坦然的说道。
“那你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没有,现在都那么晚了,就算有人也该回去了,怎么了?”他疑惑的看着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问他那么奇怪的问题。
“没什么,既然没发现,那走吧,回去吃饭。”她疲惫了。
当这一男一女离开后,在远处一墓碑角落的松树后面缓缓的走出来一个人,他幽幽的看着赵雪他们离开的方向,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一丝情绪,独自离开了。整座墓园空荡荡的只剩下墓碑孤独的立在那,天际最后一抹残阳也在慢慢的被黑夜吞噬着,照映得这一切是那么的狰狞可怖!
“你在商界混有多少年了?”赵雪淡淡的问着正在开车的叶希文。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五年了,你这么问是不是有什么事?”
果然,商人什么都不快就是脑子转得最快,“没什么,随便问问。”她能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自己怀疑自己的亲生母亲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的死有关么?然后在告诉他自己现在在暗中调查这件事,她能这么说么?不能,她要彻底的把真相查清楚,所以她谁也不能告诉,包括他,也不能。
严伯的全名叫严正林,只要知道他的名字还怕查不出他的资料么?哼,她脸上浮出一道冷笑。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公司里还有事,至于你,就多休息两天,后天在回公司上班!”叶希文专注的继续开着车。
赵雪听着这话刚开始还没什么反映,可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后,她的脸一直在慢慢,慢慢的抽搐,“回去上班意味着要当这色狼的秘书,还要和那两个欧把桑争斗,呵呵,呵呵,”她心里在苦笑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算了,我认了!大不了以后都把自己武装起来。
我真是个苦命的小孩啊!(亏她现在还有心思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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