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际最后一抹残阳被黑夜无情的吞噬后,几辆深黑色的奔驰训练有素的停靠在“天域”门前。最前面的那辆奔驰车门打开后,走下一位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身高最少有一米八三,嘴唇很薄却很性感,刀削的鼻子,打散的刘海遮在额前随风波动,由于有墨镜的缘故,使人看不清楚他的眼睛,综合一切来判断,得出的结论就是,他很帅,而且帅得很冷,如果说赵雪是一滩死水,那么眼前的这位男子就是一块冰,一块不携带任何温度的冰。
那块“冰”抬起头望了一眼“天域”的招牌然后走了进去,身后的车里走出十多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紧跟其后。瞧这架势,这块“冰”大有来头。
这块“冰”带着身后的那票人浩浩荡荡的刚走进大厅,立刻引来场里所有人的目光,有的人似乎认识这名神秘的年轻男子,悄悄的对自己的伙伴说着什么,然后叫来服务员买单离开了,还有些不认识他的人都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并思量着要不要离开,最后,场里的客人很有默契的一桌一桌地散场了。(居然没有一桌不知死活的人留下来挑鲜,实在遗憾!)
很快的,整座“天域”就只剩下那位神秘男子和他的属下。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那神秘男子的属下对一位从他身边走过的服务员说道。
“请问你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吗?”战战兢兢的问着,脚一直在打哆嗦。
“我们老板不在,真的不在……”当那名服务员对上那块“冰”的目光时,吓得胆都破了。竟把实话也说出来了,
那名男子看着他的反应,心里一阵厌恶,手一挥,示意他可以滚了。
赵雪拿着蛋糕心情颇好的走进“天域”。
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没有客人?看着空旷的大厅她心里直犯嘀咕。忽然看到了大厅里有位陌生男子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她只是相对的回敬了他一眼,就回到化妆室去了。
“赵雪,今晚唱歌可不能出差错,好好唱!”啊光拿着她递过的音乐资料细心的叮嘱着。
“恩,”虽然心里面很不明白,不过照做就对了。
她像平日一样手拿麦克风清傲地站在舞台上,在台上的她永远都像天上那璀璨的星辰般,美丽,遥远,虚无缥缈,让人有种想把她占为己有的欲望,却又恐只是水中月,镜中花,只可远看而无法触及!暖暖的音乐如光如水环绕着大厅,她开始投入地演唱着准备好的歌曲。
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在只有一位客人的大厅里演唱,感觉有些尴尬。不过工作需要也没办法。
台下的那名男子眯斜着双眼看着台上灿烂夺目的她,然后伸出手慢慢地将脸上的墨镜拿下。似乎想把她看得更清楚更透彻。他有着一双好鬼魅的眼眸,说不出的感觉,这双眸子里藏着太多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把那女的请下来!”他向他身边的属下说道。
他身后的两名黑衣人直接走上台去,看着两名陌生的男人突然走上台来,赵雪一下反映不过来居然忘词了,双眸死死的盯着这两位并非善类的家伙。
“小姐,我们“太子”有请!”两位黑衣人像堵墙一样站在赵雪面前。
赵雪看向台下那位叫做“太子”的神秘男子,心里犯着嘀咕,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叫做太子?够俗!然后直接从舞台的正面跳了下去,这一举动倒让“太子”吃了一惊!好在舞台只有一米多高。
她一脸平静的走到“太子”面前。
“太子”停止了对她的打量,拿起桌上的一支红酒,递给她。
“喝了她,我给你一万!”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
“很抱歉,我不会喝酒!”很显然她的这句话把“太子”身后的属下惹恼了。
“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太子”看得起你才叫你喝,别不识抬举!”
“太子”右手一挥,身后的声音停止了。
“两万,”说完“啪”的一声整整两万人民币丢在了桌面上。
“我喝我喝,太子,我来喝……”站在一旁的小燕看见桌子上的钱连忙跑过来,小燕也是“天域”里的驻场歌手,长得还不错,就是过于见钱眼开,她跑过来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桌上的酒就要往下喝。
“滚”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让小燕傻眼了。
小燕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太子那双邪魅的眼眸,话只到嘴边就又被吞下肚子里了。
赵雪也顾不上理会他们,看了看时间“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理会其他人居然邹步离开。
还没走出几步,忽然感觉肩膀上一阵一阵的刺痛,急忙转身,迎上“太子”那双能杀死人的双眸。
“从来没有人敢忤逆我的意思,你是第一个!”从冰冷的语气里依旧能听出愤怒!
“凡事都会有例外,再说,我也不是你的属下,没必要听从于你!”说完赵雪狠狠的甩开他的手。
“太子”听完她的话后条件反射的一耳光甩在了赵雪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出去后,“太子”有片刻的震惊,不过那也只是一刹那的事情,没人发觉。
活辣辣的感觉在她脸上燃烧,鲜红的五个指印在她那白皙的肌肤上分外刺眼。赵雪这次是真的被惹火了,长那么大还没有谁敢打她,或者说是没有谁舍得打她,而“太子”却是第一个!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太子的左脸以及右脸都多了一个手掌印!
身后那群黑衣人正要上来揍赵雪,却被他制止了。
稍微抖动了下自己那打得有些发疼的手,赵雪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男子。说实话,那两巴掌是她使出全力打的,因该还瞒疼的,但是那家伙却眼皮都没眨一下,想必是打架打多了,属于耐打型的。
“我明天还会来找你的,走!”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带着他的那群属下离开了。
这会倒她瞢了,那家伙是不是被打傻拉?竟然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如果他手下的人一起冲上来,恐怕自己早被踩成煎饼了!
“糟糕,佳佳还在家等我,”也没多想,回化妆室拿着蛋糕就往回家的路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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