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起那么早帮我做早点?”赵雪不可置信的看着摆在桌面上的早点又看看绑着围裙的叶希文。
“该死的女人,好心帮你分担些家务你居然不领情?”叶希文一边端着盘子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
“好心?是好心还是虚心啊?”她坏笑地将脸凑近着他,想到昨晚那幕,她强忍着笑。
“该死的女人,你不说话是不是会死啊!”
“早啊,亚当与夏娃!”寒宫竣正巧和子墨从楼上走下来。
“亚当?夏娃?”子墨不解。
“扼……我今天亲自下厨,做了早点,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叶希文快速转移话题。
没人回答子墨的问题,只有叶希文一脸尴尬的假笑迎合着。
“怎么感觉怪怪的?”子墨的疑问一说出口。赵雪和寒宫竣就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夸张地笑着。
“不行了,不能再笑了,哈哈……我的肚子好痛……哈哈”赵雪此刻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寒宫竣还好些,只是笑得脸有些变型。他用手揉捏着脸部。终于停止了笑。
叶希文的脸早就绿了,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子墨看了看赵雪又看了看叶希文。
“是的,你错过了有史以来最精彩的……等等,”赵雪像突然从梦中醒来一般,惊谔不已。她伸出右手在他面前挥舞着。
“你,你的眼睛好了?你能看见了?”她激奋的喊着。
所有人此刻都将目光看向子墨。
“是的,我的眼睛好了,昨晚就已经能看见了,只是太晚了,就没告诉你们。”子墨低下头,慢慢的品尝着叶希文做的早点。
眉头皱了一下,随后喝了口水不再有其他情绪。
赵雪和寒宫竣也分别的尝了一口盘子里的美食。脸上露出的表情和子墨的相似。
还好,他昨晚没看到那一幕,要不,现在自己恐怕真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只有叶希文在发呆回想着那件事,他开始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幸运的,正在心里默念着啊门!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知道我很帅,所以你们不需要再用行动告诉我了,吃早点吧!”叶希文感觉到他们三个人的目光后,厚颜无耻地说完话就拿起刀叉享受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寒子墨,赵雪和寒宫竣三个都像在看什么旷世奇珍一般的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
叶希文夹起盘里的食物刚放进嘴里咀嚼了两口,只见他眉头紧皱,嘴里的动作也停止了,额头上渗出丝丝的汗,好不艰难的将食物硬咽了下去。看到他那模样,寒宫竣都有些觉得不忍了。
“你喝口水吧,别太为难自己了,啊!”说完便递上水杯。
“叶希文,你不需要对自己那么残忍的,即使你把它吐出来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真的!”赵雪表现出一脸的虔诚,让叶希文看了不仅没有感激更有种想揍她的冲动,不过好男人一般是不会打女人的,况且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以他只有忍。
“我把盐当做糖了,要不,一定会很好吃的。”叶希文看着盘子里的排骨解释着。
“是啊,下次别在把盐当做糖了,这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你只可以把糖当做盐啊!”寒宫竣一脸玩味的取笑着。
“你是不是欠揍啊寒宫竣。”看来叶希文是真生气,谁叫寒宫竣老是当着赵雪和子墨的面让他下不了台。
男人,可以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没面子,但是绝对不能再情敌面前下不了台。
“我去给你们重新做吧……”赵雪离开椅子正准备走进厨房,突地传来一声巨响。
“砰……”
大厅里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天花板上的吊顶被剧烈的冲击波震得坠落下来。
赵雪顿时觉得自己的耳膜似乎破了一样,耳朵深处穿来阵阵刺痛。
“你没事吧!”叶希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边,扶起她。
“铛,……”枪声响起,子弹在他们身边如雨般的射来。叶希文拉着赵雪躲在桌下面。子弹有些打在桌面上,击碎了盘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宫竣你先带他们走,我来掩护!”子墨从餐桌下面掏出两把AK47,与外面的人打着枪持战。
赵雪一时被惊呆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以前只有在电视上看警匪片才能看到那种枪林弹雨的场面,现在,居然在她面前真实的上演了。叫她怎能不吃惊。
耳朵里面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听声音都觉得像隔了层玻璃般,含糊不清。她用手不停的拍着耳朵……
“跟我来!”寒宫竣带着叶希文和赵雪躲进厨房,然后把门关起来。
只见他走向里处的一个橱柜面前,手在墙上的一副油画后面摸着。
不一会,橱柜一分为二向两边打开。
“快进去。”
“可子墨他还在外面!”赵雪只能模糊的听到寒宫竣的声音。
“放心吧,我哥自己会脱身的,我们先走。”
他们进去后,启动着开关,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你们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所以被仇家找上门来了?”叶希文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实在不得不佩服。
厨房里的暗门进去后就有一道楼梯,直通向楼上的密室。
“连暗道的路线都那么曲折那么长,看来你们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了嘛!”
走了很久,终于在一间黑暗的小屋子里停了下来。这里是否还在别墅里她并不知道,只是她隐约闻到了一股薄荷味,想必因该离薄荷园不远吧。
别墅大厅,枪声已经停止了,原来站在门口的几个黑衣人现在正在楼上的走廊和房间里来回搜查,子墨的身影,像蒸发了一般,在那几个人眼皮低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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