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别碰我。”一声怒喊响彻了整个房间。
一个长得很娇小却很水灵的女孩一拳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叫喊的子墨脸上。
“不想挨揍你就给我闭嘴。”那个女孩拿出一个巨大的医药箱,打开盖,里面装着很多的医疗用具和药物,她拿出一瓶白色粉末液的小瓶药水,在空中摇了摇随即打开后用针捅将药水吸了进去。
子墨被打了一拳后真的就乖乖的安静了起来。任由眼前这个陌生女子帮自己处理伤口。
“你受的是枪伤,我不知道你的身份背景,所以不敢冒然将你送到医院去。”的确,在滨海,受到枪伤的病人一般情况下不会马上得到救治,反之医院会报警叫警察,证实你没有案件在身才能给你治疗,并且你还会遭到警察没完没了的询问。
“呆会我会帮你将子弹取出来,但是麻醉药已经没有了,所以麻烦你忍一会,别把我这弄得像个屠宰场”那女孩把准备好的消炎针打在子墨的腿上,然后从药盒里拿出一把手术刀,和一只镊子放在酒精灯上消毒。她无意间瞥了一眼子墨。只见他现在就像木头人一样眼里既没有感谢也没有厌恶,平静得就像当她不存在一般。只是一个人静静的靠在床头坐着。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飞扬。”女孩将消毒好的手术刀和镊子都放在一个铁盘上装着。然后转过身将他受伤的那边腿的裤子撕开一个大口子。伤口有些化脓有些发炎,情况有点严重。
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飞扬也不在意,拿起手术刀熟练镇定的将他腿上的伤口横着稍微切大了一些口子,然后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出子弹,血从伤口顺着腿部流下,飞扬用喷式的药水帮他清洗着伤口,然后再洒上药粉,最后用绷带包扎。整个过程子墨一直都是安静的,只是痛的时候稍微皱紧着眉头。
飞扬帮他清理完伤口后走出房去洗手。
一切动作快而熟练,难道她经常帮这样的患者治疗?那么她的身份又是什么?医生?子墨冷冷的看着她的背影。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枪伤是怎么弄的吗?”飞扬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手一边对着他道。
“理由。”子墨酷酷的丢下这两个字。
飞扬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这么没良心,早知道就丢他在路边好了。
“滴滴滴,滴滴滴……”飞扬的电话响起。接过电话,她的表情慢慢变得沉重然后轻“恩”了一声就挂上了。
“我有事要出去,你要是饿了就凑合下先吃这个吧,晚点我会带东西回来。”飞扬将一包方便面从箱子里取出仍到床边给子墨,然后离开。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子墨凝视着床上的这包泡面。紧蹙的眉头逐渐松开。似乎回想起了一些往事,在那栋别墅里,赵雪做的那顿泡面晚餐……
他慢慢移动着身子,下床,拿着泡面一瘸一拐来到厨房。这里真的是一个女人住的地方吗?为什么会那么凌乱,不仅是厨房,包括大厅到处都显得很脏,东西乱仍乱放,沙发上居然还有几条鲜红的内衣裤。这个女人的职业究竟是什么,怎么能肮脏到这个地步?
子墨原来只是觉得饿,想泡面吃,但是看到这样的环境他实在是提不起胃口,所以干脆动手慢慢帮飞扬收拾屋子,把不要的垃圾全都用袋子装起来,在把地扫一扫,将要用的东西摆放整齐,拖地,擦桌子。忙得他渐渐汗流浃背,一切整理完毕后将大大一袋子垃圾吃力的拖到楼下去扔,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收拾的屋子总算是焕然一新,屋子里的各个角落被他打扫得一层不染,衣服整整齐齐的跌放在一个大纸箱里,没办法,他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找到衣柜,也不知道那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物,能省到这个地步。厨房那原先油弄弄的橱窗也被他刷得雪白透亮。
子墨静静的躺在地板上,双手垫着头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依旧沉侵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怎么躺在这里?”飞扬在晚上的时候终于回来,不过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的事了。摸索着打开灯,她看着躺在地上的子墨再看看这个曾经邋遢凌乱的住所现在居然变得那么干净,隐约中还能闻到一股清幽的薄荷香。她张大着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
“这是你干的?天啊,真看不出来,你曾经当过菲佣吗?要不怎么能打扫得这么干净呢?”飞扬脱下鞋子手上拿着盒饭走到他旁边坐下。
“饿坏了吧,呢!”递过盒饭给他。
子墨没有看她,只是坐起身子,将盒饭接过然后大口大口吃着。看样子真是饿坏了。
“你不肯说你是谁也没关系,不想告诉我为什么受伤也无所谓,要是没地方去的话就留下来帮我打扫屋子吧,我会负责你一日三餐怎么样?”说着飞扬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子墨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许久他才低沉的说了声“谢谢”。
“哇,真难得啊,帮你治伤都不见你感谢我,说收留你你就说谢谢?”飞扬惊呼起来。
“我说谢谢是因为你替我治伤,而你说收留我的事我不认为有必要说谢谢,因为我也付出了劳动,等于是各取所需。”难得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
“还真爱计较。”飞扬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而是直径走进卧室睡觉。
子墨看着她的背影深邃的眸子有了细微的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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