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豪华的十九层公寓窗外,五光十色的泡泡在阳光的照耀下绚烂夺目的向上升飞,美丽的这道风景线立刻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眼球。
飞扬在浴室里使劲的搓洗着子墨和自己的衣服。叫她取一个人的性命或许对她而言只是小菜一碟,但是让她洗衣服,只怕比让张飞穿线更难上几分吧。
这不,她正忙得满头大汗呢,浴室里,地上摆放了一大堆的衣物和一个大大的盆子,飞扬赤脚蹲在地上,裤脚挽到膝盖,一副下田插秧的模样,弯着腰双手用力的搓洗着衣服,在她脚边摆放着洗衣粉,洗洁净,肥皂等等好几种洗涤用品。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搓一下衣服,就会有无数的泡泡诞生,渐渐升高从窗口飞出。
“累死我了。”飞扬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嘟哝道。
“疑?”她提起一条红艳艳的内裤,将它打开,四角裤?大红色的四角裤?寒子墨的还是我的?如果是自己的因该没那么大条吧?只是,他会穿这样的裤子?
正当她发愣之际。一个声音冷冷的从背后响起。
“该死的,谁让你动我的衣服?”子墨冷沉磁性的声音让她吓一跳。
“你走路都没声音吗?吓死我了。”没理会他的话飞扬大大的吐了口气,舒缓前面被吓到的情绪。
子墨视线落到她手上拧起的那条鲜红的四角内裤。
“该死……”说着一手把它抢了过来。脸上瞬间飞上了两朵红霞。都怪那老头,好好的叫人送这条内裤过来,说什么本命年要穿红内裤,弄得现在糗毙了!
“疑?你脸红哦?”飞扬站起身惊讶的看着这个平日里冷酷得像冰一样的男子。
子墨赶紧背过脸去。
“原来你会害羞啊?”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飞扬戏谑的调侃着。
“你洗的这些衣服是从哪拿的?”他这两天都不在家,根本没换到衣服哪来这么一大堆的衣物要洗?
飞扬朝他的卧室指了指。
子墨快速的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居然是空的,天啊,这些都是干净的衣服啊,她居然全部拿去洗了?
“该死的,如果你还想继续呆在这里以后就别碰我的东西,否则立刻给我滚……”从未有过的愤怒笼罩在他的心头。
飞扬听着他的话微眯着眸子,打着赤脚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当走到他跟前时,冷不设防一脚踢在他脸上。子墨站不稳脚跟,向后腿了几步。扬起脸怒发冲冠的看着眼前这个娇小却野蛮的女人。
“是你要我留下当保姆的,既然让我洗衣服就不能骂我。”她说得很是委屈。小嘴都嘟起来了。
“我让你洗衣服没让你把我全部的干净衣服都拿去洗。”这女人以前没人教她做家务吗?想到这,子墨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有人教吗?有吗?想到黑暗组织的培训地,想到那天她哭着从梦中挣扎着要醒来,心里的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综。愤怒瞬间被心疼所取代。
不过他依旧冰冻着一张脸。
“以后我换出来的脏衣服自然会扔进桶里。你洗桶里的就好了。”
“哦。”飞扬傻傻的应了声,转身回到浴室,将衣服全都扔进浴缸里。然后把水放满,用它来取代盆子过衣服。
子墨一手摸上额头,他长那么大还真没佩服过谁,不过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佩服她。
“家里不是有洗衣机吗?为什么要手洗呢?”他斜靠在门边淡淡的说。
“洗衣机?”飞扬惊讶。有么?在哪?她四处查找。
“你身后。”
她转过身一看,纯白色的正方形小柜子,这个是洗衣机?她俯下身子左摸摸右摸摸,是不是太新潮了?她前面进来时就看见了,只是以为那是个柜子也就没注意。
扭过头看着浴缸里那一大堆的衣服,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在想,你以前执行任务时用的因该都是飞刀吧?像几千年以前的古代人一样。”他强忍住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显得淡漠一些,然后走开,回房。
飞扬气得咬牙切齿,紧握着双拳忍了。竟敢笑她土,别以为她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还飞刀呢?如果可以她还真想撰木取火给他看。就是原始人怎么了?哼。
气愤之余,眼角瞄到了正飘在水面的大红色四角内裤。
“嘿嘿,”飞扬露出一丝冷笑。寒子墨,你笑,呆会让你笑得比哭还难看。
外面真是阳光普照啊,十九层公寓的窗外不在有五光十色的泡泡飞出,一切似乎又恢复到了平静,只是楼下比刚才还要热闹,似炸开了锅一样。
公寓楼下的花园里,一个娇小的女子正在树与树之间拉着线,手上端着一大盆衣服,一件一件的挂在线上,其中一条大红色内裤被她用树杈穿过,像面小红旗一样插在了树丫上。看得围观的人群各个瞠目结舌。
这么高级的公寓,居然有人敢光天白日下在花园里晒衣服,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啊。
完工,终于晒完了。
寒子墨,一会看你怎么哭。哼!飞扬坏坏的笑着端起盆子朝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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