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洗澡好多泡泡,噢噢噢,浴缸里面好多泡泡……”不是很清楚歌词的飞扬正享受的在泡着花瓣澡。
那些花瓣可是她前面下楼晒衣服时顺便在花园里采的,其实种类也不多,也就是玫瑰,菊花这两种。虽然种类不多,但是数量却多得惊奇,她几乎把花园里用来点缀的花朵都摘秃了。人家保全想拦也拦不住,没办法,谁能打得过她啊?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花园里诧紫千红的花顿时变得光秃秃的却又无可奈何。
“滴滴滴滴……”寒子墨的手机响起。
“喂……”他顺手拿起电话放到耳边接听。头继续埋在书桌台上忙着审阅手里的文件。忽然,他深垂的头渐渐抬起来,深邃的眸子里携带着一丝怒火。也不知道电话里头究竟说了什么,只知道他现在很生气,僵硬的挂上电话,从转椅上站起来,踱步走出门去。
约莫过了一会,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子墨搂着一堆衣服快步跑上楼来。进门把衣服放好后直接来到洗手间外面。
听见里面的水声个歌声,子墨始终没忍住一脚把门给揣了开。
飞扬看见门被揣开并没有丝毫的惊讶,依旧自顾自的洗自己的澡,浴缸里水面上全是花瓣,将自己在水下的身子严实的遮掩了起来。
“你把门揣开就是为了光明正大的看我洗澡吗?”飞扬将自己的一只玉臂放出水面,另一只手轻轻浇着水,一副丝毫无所谓的模样。仿佛寒子墨根本不存在一般。
“该死的。”说着子墨把脸转向一侧,脸颊微微泛红。
“谁让你把我的衣服晒到楼下的?”想到自己的内裤全都晒在众人面前他愤怒得咬牙切齿,想看着她说话却又忌讳于她现在正在洗澡,每次想转过头来却都下意识的只能把脸再次扭开。
“晒楼下有什么不对吗?你以前不也是晒楼下吗?”她装出傻呼呼的表情问道。
“你……”子墨被她问得一时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的点头,心里那股气无法发泄只好强型的把它咽到肚子里。估计会憋出内伤吧。
看着他吃憋的模样,飞扬得意的露出一丝狡诈的笑。
“我要穿衣服落。”她故意喊得很大声。
子墨只好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他决定等她穿好衣服后一定要把她给扔出去。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他等了好一阵子都不见有声音。
“好了?”他试探着问。可是没人回答他。
子墨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浴室里哪还有她的身影。
“哇……”他的书房里传来飞扬的高声呐喊。一个健步冲过去。
只见飞扬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脸颊两侧以及胸前的锁颈。黑亮的头发映衬得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清秀可人,娇艳欲滴的嘴唇让人狠不得一口咬下去,用力吸吮它的芳香,她身上没穿衣服只裹了浴巾,半掩半露的酥胸无疑成了致命的诱惑,赤裸的双脚白净和美丽。腰身微微下弯,上翘圆润的臀部在浴巾的包裹下另人心里有阵火苗正在蠢蠢欲动。她却全然不知自己现在的引诱一般正全神贯注的盯着他的电脑屏幕。
“该死的。”听到子墨的声音飞扬这才从屏幕里回过神来。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东西?”飞扬的双眼迸发出精光。脸上调皮的笑容显得纯真无比,当你看清楚她在看什么之后你就会觉得那个笑容未免太过单纯了。
子墨疑惑的看着她坏坏的笑,大步走到电脑面前,一看屏幕顿时脸都绿了。
天啊,这都是些什么?电影的播放器里正放着一对赤裸裸的男女在激烈的做着翻云覆雨的运动。那女的声音豪放且夸张得厉害,一个火辣辣的姿势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不停的挪动不停的呻吟。
看见飞扬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子墨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一旁,在快速的将屏幕给关了。
“他们在干吗?”飞扬显然不明白这些男女之事,单纯得近乎白痴的问道。
“运动。”子墨脸色不好的冷冷回答着。
“那为什么那个女的要叫?”飞扬傻不拉叽的继续追问。
“因为她有病。”寒子墨转身都到衣柜拿了件衬衫扔给她并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
“穿上。”
“哦。”飞扬接过衣服,也不管什么场合,直接把浴巾脱了,大胆的在他面前换衣服。穿上他那有着淡淡薄荷香的白衬衫。
衬衫很长,刚好盖过臀部。
子墨这次没有把脸移开,而是微眯着双眸看着她。
这女人,难道都不知道男女有别?
“你以前也是这么换衣服的吗?”
“什么?”
“你以前也是随便当着男人的面换衣服的吗?”子墨再次重复着。
“在组织里是不分男女的,洗澡,吃饭,睡觉,都是一起的。怎么了?”飞扬不解的看着他。
子墨无语,创立那个组织的人就他妈是个混蛋。他深呼吸,平缓了下情绪。
“以后,不许在别的男人面前换衣服,除了我以外。”
“为什么?在别的男人面前不行?”
“如果你不想我把他们的双眼都挖了的话,就照我说的去做。”他现在越来越佩服眼前这个女人了,总是能轻易把自己惹得心情不平静却又不能对她发火,因为实在找不出能发火的理由。
“子墨,我还是不明白?”飞扬把衬衫的扣子扣好后说道。
“什么?”他眼角的余光瞥向她。
“前面屏幕里的那个女的,为什么做运动她还要一边啊,哦,的喊呢?这不是显得很白痴?”飞扬纯真的脸上看不到哪怕一丝的邪念。她问的话纯粹是属于单纯的疑问。
子墨有种想抓狂的欲望,翻着眼睛直望天花板,最后向逃似的从她身边快步走掉。
他怕在呆在那,他会控制不住把她给吃了。飞扬?单纯的小绵羊!真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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