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猪之迷おお
出个题让你猜猜。麦可在局域网里突然发了一条信息给我。
我从自己的小小格子里探出头来,正好看到麦可露出的一点点的平顶头,天,老板已经提醒过很多次了,下一次发现用局域网聊非工作话题就要扣半个月的奖金,他怎么还这么胆大?不过嘛,老板上个星期去美国出差了,估计要到月底才能回来,再说了,这个题未必不是非工作话题,一想到这里我便心安理得,发了一个字给他——讲~~。
天下的猪都死光了,猜一首歌曲的名字。这个麦可啊,我真怀疑猪跟他有些什么特别的渊源,动不动就是猪啊猪的,没治了。
天下的猪死光了关我p事啊,大不了以后没有新鲜猪肉吃。我回答。
猪猪啊,我服了你了,不过答案大错特错。他又过来一条。
我沮丧,因为我姓朱,名珠,真不知道爸妈怎么给我取的名字,害得我从小到大没少过跟猪有关的绰号,长到25岁还让这个家伙有机可乘。
我说去死吧,上班时间谈这些,小心老板炒你,快把答案公布出来,饶你一死。
没有一会儿,那边就又过来了一行字:至少还有你呀,呵呵。
原来又让他耍了,我抓了一个纸团看准着麦可的平顶用力地砸了下去,带着我所有的怨气,我听到那边传来了一声:谁?谁偷袭我?我捂着嘴巴窃笑,这个麦可该杀的。オ
b他和他おお
麦可比我早一年进入这个游戏软件公司,我跟他一样都是干着程序员工作。自从进入这公司之后,我才发现当年我是多么愚蠢地选错了专业,计算机软件设计根本就不适合我这种充满了幻想的女孩子,在学校里也就罢了,进了公司才发现我们工作起来就像个机器人。刚进来的那会儿简直像个白痴,要不是麦可及时的给我一点我所需要的帮助,比如借给我成套成套的专业书啦,比如会非常亲切的跟我讲解我不太清楚的地方啦,我才不会允许他后来那样猪猪,猪猪地叫我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麦可除了这张嘴净说些不讨人喜欢的话之外也没有什么更令人讨厌的地方,加上这个公司里面就属我俩来得晚些,所以自然而然就称兄道弟起来,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麦可说我除了脸长得像个女人外没有什么突出的女性第二特性,再加上我是短发,从后面看绝对像他的弟弟,对于他的这种狗屁理论我所能做的只能给他两拳,因为我理亏。
我得说我了,我已经说过我叫朱珠,我还得交代的是我有个男朋友,当然不是麦可,他叫丁祖,比麦可帅一点,是我大学的同学,毕业后跟我一起在这个繁华的城市打工。我辗转了几个地方,最后进了这个游戏公司,而他仅跳了一次便跳进了一家外企,薪水比我高一倍不止,我时常嫉妒得牙痒,痒狠了便咬着他的胳膊非得让他跟我换换工作,软件公司里太枯燥啦。他总是拍着我的头说,我的就是你的,我一定会挣一辆别克再向你求婚的,你等着看好了,我傻头傻脑地等着他的这个别克,一等就是三年。
麦可跟我的情况有些相像,都是大学毕业后放弃了分配的机会自找出路的,但又有些差别,因为他还没有女朋友,所以每次下班我都会嘲笑他这个孤独的男人又要与电脑为伴了。一般这个时候他总是潇洒地摆摆手,耸耸肩,说哥们你去享受幸福吧。而我呢就总?谒拿媲鞍诔隽蛋行∨说难樱缓笏蹈缑嵌辖粽乙桓霭桑庋氯プ懿皇鞘露。倩邮指姹稹2还蟛糠质焙蛭叶家晃颐挥懈贤甑某绦蛲狭撕笸龋邮种笥肿诘缒耘约绦蹈伞?/P>
如此之来,跟丁祖的约会便减得少之又少,麦可经常说小心你的帅哥给别人翘走了,现在这社会,多少小妞投怀送抱啊,谁像你,跟假小子似的整天呆在这里写程序。我不屑地回敬道,你以为丁祖是谁呀,我选的,前前后后考验了六年,也没见他对哪个女人起二心的,你少像个婆婆一样瞎操心了。
其实我心里也直犯嘀咕的,是得抽个时候好好地跟丁祖处一处,两情若在长久时,怎不在朝朝暮暮?オ
お
c失恋记おお
月底的时候,去美国的老总回来了,他是个工作狂,也巴不得他手下所有的人都是工作狂,回来的第一天就给我们开会说人家美国是如何根据玩家心理设计游戏的,然后提了一个方案说设计一个3D全景模拟游戏,我心想CS都红成这样了,你还能弄出个什么来,不过只是想,没敢说。然后由主管给每个人都分配了任务,我一看那任务,差点没背过气去,妈呀,要让我2小时连着干,我也未必能完成得了啊,我跟麦可面面相觑。
但抱怨归抱怨,工作还是要做的,麦可说猪猪,这下我们真是形影不离了,你的别克车主恐怕又好一阵子见不上你了,呵呵。我说你这个光棍儿别在这儿掺和,你知道什么是爱情?不懂就别乱插嘴,只知道耍贫。
两个月过去了,我跟我的丁祖只见了两面,匆匆找了一个咖啡吧喝了一杯咖啡叙叙琐事就得回去赶工了。我红着眼睛说丁祖我想你啊,可惜我太忙了,他抿一口咖啡说我也是,很想你,这句话足以让我精神抖擞起来。
再见到丁祖的时候,他是开着别克来的,车就停在我们楼下,他打电话让我从百忙中抽出一点时间出来一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我说,我跟主管请了5分钟的假,直奔十四层的楼下。当我看到我的丁祖从那辆银色的已经被我研究过N次的别克中走出来的时候,我的心差点都要跳出胸膛了。他,他就要向我求婚了,我等了三年零四个月,不就是在等这一天吗?
我像一个要嫁的新娘羞羞答答地向他走近,脸上发烧。
他却让我吃了一惊,说,我要去罗马了,下午就走,特来跟你道别的。他回身指着那辆车说,怎么样,是我的外籍老板送的,就是她要带我去罗马,你知道我……
是的,我早就知道他想出国都想疯了,想不到是通过这种渠道,更想不到这么突然,本来我是准备刮他一耳光的,但是我忍住了,怕脏了我的手。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还能笑出来的,我说呵呵,好啊,你这么值钱,果然出息了,跟意大利女人混去吧,小心别给香水味呛着。然后掉头就走,我怕走晚了不争气的眼泪就会夺眶而出,被甩了也得被甩得潇洒一点吧。
我没有乘电梯,一个人用剩下的一点时间躲在楼梯道里大哭一场,六年的感情抵不过一辆别克和一个出国的机会,我算是白恋爱了我。
装作若无其事地上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巴巴望着我的麦可笑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抱怨真是累死了,可谁知道我的心都要碎了呀。
坐在那里看着成堆成堆的源程序编码,我头都要炸了,真恨不得把这些都统统烧了,然后再去海扁老总一顿。
麦可递了一杯咖啡给我,说怎么了?刚才不是你的别克来了吗?我在窗户这儿都看到了,怎么,求婚了?恭喜恭喜呀。我瞪着眼睛朝他吼,滚一边去。挥起右手把咖啡打翻,在麦可的白衬衫上画了一个浅褐色的山水画。
整个下午我都不再说话,重重地敲击着键盘,似乎要把所有的不满都泻进程序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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