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おお
之所以去西班牙,不是因为三毛,而是因为失恋。
我和交往了三年的男友分手了,他看着我说:“你就不能为我掉一滴眼泪吗,分手的时候你都舍不得为我掉一滴眼泪吗?”我倔强地看着他,然后转身而去,眼角干干的。
我是不会在他面前哭的,我不承认失败。
他一个月前认识了另一个女孩,然后毫不吝惜地舍弃了我们三年的感情,我为什么要哭?我绝对不会在他面前哭。只是那天回到家,我哭了整整一个晚上。电台里在放一首歌,陈司翰的《爱情主义》,“我们爱情停止的冬季,想了好久为了寻找平静,我一个人到许多城市旅行。”
于是第二天我请了年假,背着一个简单的包就飞到了西班牙。オ
那个自称是摄影师的男人叫肖亦浓,他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有时候我真觉得害怕面对他,他的眼神能望到人心里,让人无处躲藏。
我给他留了地址,错误的地址。呵呵,大概,他也不会找我的。
就这样相遇,然后又离开,像旅途中所有的擦肩而过一样。
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我忽然想追上他,这是一种直觉,天蝎座女人敏感的直觉,好像有一个声音说,不该错过他。就这样后悔没有告诉他真正的联系方式。
但是飞机很快就不见了影踪。
算了,如果有缘,一定会再见。我向来相信缘分,深深地相信。オ
2おお
走了很多城市,再回到上海,还是一样的天地,但是心情换了。
分手的男友来找过我,说还是觉得和我在一起感觉幸福。我笑他,狠狠地笑他。我用天南海北的旅行来忘记他,他却又回头,他说你的心怎么这么硬呢。我告诉他我是蝎子啊。
其实,蝎子的心不是狠毒,只是因为害怕受到伤害,所以才会把最无情最犀利最坚硬的一面指向对方。
陆续的在一些媒体上看到肖亦浓的图片,其中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把那些杂志都做了剪报,放在卧室里,常常在睡不着的时候翻出来细细的看。
我有很多机会可以直接找到肖亦浓,在杂志社我认识很多朋友,只要一个电话过去就能要到他的联系方式。后来听说他开了一家图片社,就在我们电视台的附近,很多次,我一个人从那里走过,希望能偶然遇到他。我知道,只要我们再遇到,一定会有故事发生。
我是矜持的,我承认。我的好朋友何栀琪说天蝎座思念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自我折磨的过程,宁愿沉溺在酒精的怀抱里,也不肯低下倔强的高贵头颅。
是的,所以我只能经常和何栀琪去PUB沽酒消愁。オ
3おお
妈妈打来电话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拿着电话看着身旁的何栀琪无奈地做个鬼脸。栀琪说你答应就是,我替你去看。于是我就把栀琪的电话留给了老妈。如果这样能促成一桩好事,也算是我这个做编导的又导演了一出好戏。
栀琪果然坠入了情网,她很少能这么轻易地对一个男人动心,看来对方不错。栀琪说:“Spring,你不会后悔错过这样一个人吧?”我笑她,我说:“放心,是你的就是你的,和我没有关系,更何况,我在等人。”栀琪自信地说:“我会最终赢得他的心的,我有法宝,对付天蝎座的男人,如果要?盟枪ィ蔷褪紫纫晌牧榈脑と龋裨蛩岢涨榈亓底殴サ摹!?/P>
我也不知道究竟会不会等到肖亦浓,没有爱情的生活,事业变成了重点,每一天我都在忙,我喜欢用忙碌来充实生活,只是我每一天都会从他的写字楼前经过。
上天不会那么吝啬吧,总会施舍那一面之缘。オ
4おお
2003年4月的一个中午,我刚忙完一个节目,何栀琪就给我打电话,说要介绍她未来老公给我认识,看来两个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这是肖亦浓,我的准老公。这是林汐,也可以叫她Spring,我最好的姐妹。”
我和肖亦浓望着对方,我在他眼里看到了错愕。
这就是第二次见面,却必须要开始忘记了。
歌词里还在唱:相爱是表现主义,思念是解构主义,决裂是表现主义,忘记是解构主义。
这难道,真的是天蝎座男人和天蝎座女人的主题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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