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几天,Sun似乎一直被低气压所笼罩着,排练仍然一如既往的进行着,但是中间少了古乐观的身影,三上、伊藤、龙介浩和雪,情绪全都不对头,音乐声中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特别是星野流,仍然是那个唱歌的少年,但歌声里有着无法弥补的东西。
“一群笨蛋。”站在台下看着Sun的排练,有人说了一句,声音不算大,但听在众人的耳中份外的清楚明了,是司徒冰,抱着双肩站在舞台前的通道上,身边是司徒薇,天才的演艺界少女,嘴里还不忘念着,“应该还加上一句,一群自以为是的毛头小子。”
二人的身边是堂本见,温文尔雅的秘书大人,仍然是那副淡然微笑的样子。
音乐声和演唱声瞬间停滞了下来,交叉火气在空气里四散开来,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觉得此时的温度明显降低了。
“休息半小时。”佑香纯冲着众人点点头,不大的功夫,场地清理完毕,只剩下Sun和司徒家的两姐弟以及堂本见。
一左一右坐下,司徒冰看着头顶的圆形顶梁,司徒薇看着脚下的褐色过道,看样子,两人今天好像不是太情愿而来,堂本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五人从舞台上叫了下来,“冰少爷和薇小姐今天来,是想和你们说说乐观的事情。”
“乐观”两个字的魔力明显大于双方间此时的对立空气,星野流、三上风纪、伊藤古源、龙介浩和雪之健依次坐在了司徒冰和司徒薇前一排的位置,五个人都没有说话。
“乐乐的母亲是司徒静,”堂本见先开口了,“她的姐姐是司徒薇,哥哥是司徒冰,不用我说你们也已经知道了,”似乎说着废话,堂本见笑着说到,“可是,古乐观为什么选择和她的父亲住在一起。”
没有想到堂本见会这样说,星野流他们明显愣了一愣,半响,司徒冰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确实是废话,因为乐乐喜欢那样的生活而己。”
“做为母亲和姐妹、兄长,我们似乎更有理由把乐乐留在身边吧,你们认识她的时间只是一年,我们可做了十七年的家人。”司徒薇的声音轻柔悦耳,“以母亲的实力,完全可以让她过上富门豪宅、上流名贵的生活,就算日洒千金也可以,以我和冰对她的呵护,就算是再过份的要求,如果她想要,就算得罪所有人我们都会为她办到。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特意把她接过来住了三个月,那丫头整个人都变得心浮气燥,还是蓝天看出了其中的问题,专门和父亲过来一趟,将乐乐又接了回去。为什么了,因为这不是她想要的,以乐乐那样的性子,简直就是在污辱她的天性,我们从来没有想过那样做,也永远不会做出束缚她生活的事情。”司徒薇的声音略有些提高,
“她所喜欢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你们五个应该都非常清楚吧。她是自由的性子,淡然的脾气,无拘无束的灵魂,就算我们万般不舍、千般不愿放手,还是放手了,因为那样的她,才是叫做古乐观的丫头,她所需要的、她所渴望的,只是那样的生活而己。”
“不要妄想抓住她,紧握她,就算她不在身边,只要她是自由的、快乐的,又有什么区别了,我只知道,因为爱她所以会放手,这是爱她所必须做到的。”司徒冰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
“记得蓝天吗?那从中国来的少年,他们认识十年了,有时候让我都觉得嫉妒,连我这个做哥哥的,待在她身边的时间都没有那么长,可是那家伙,该死的知道乐乐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他将乐乐又带回了她自由的生活,也时也放心的让乐乐来到日本,放心的让她加入了到了Sun,放心的让她和你们一路艰难的走过,新年之夜还送给了一份乐乐最想要的礼物,聪明的小子,想和他争的话,”司徒冰突然笑了起来,“你们还要多磨练几年。”
心情似乎变得好起来了,司徒冰拍了拍椅背站了起来,“本来不想来的,不过一群笨蛋看着让人着急,我小妹认识的Sun什么变成小孩子了,笑死人了。薇,走了。”
跟着司徒冰站了起来,司徒薇耸耸肩,“其实你们比我和冰都赚到了,算算看,这一年下来,乐乐陪你们的时间明显比陪我和冰的时间多得多多多,更不用说我们的母亲大人了,我们都没说什么,你们一个个发什么神经。”
姐弟二人光荣退场,堂本见看着面前的少年,想了想,“就用这次的演唱会,和乐观告别如何,告诉她,就算她不在身边,你们仍然会想着她、仍然会念着她,仍然会登上这舞台的最高峰,Sun的光芒,总有一天,会照到世界的顶点。”
“再说了,”话题一转,堂本见笑得略有些得意,“她走了,又不是不可能不回来了。”
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笑面虎先生也从演唱会场馆圆满退场了。
“变得贪心了。”半响,伊藤古源才说了一句,重重的靠上了身后的椅背。
紧握成拳的双手慢慢放开,三上风纪看着前方灯光依旧灿烂的舞台,“也许真的变成笨蛋了,我连想要守护的到底是什么都弄模糊了。”
“是呀,”雪之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少年修长的双手伸向了头顶,“我都忘记自己进入Sun为的是什么了,我所追求的东西的重要性。”
“乐观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她把我们都砸醒了。”龙介浩低下头来,任金发洒满额头,“她所教给我的东西,差一点又要被我自己丢失了。”
舞台,就是自己的前方,伸出手去,是这么的真实,触摸得到,感觉得到,空气里都满是音乐的味道,就算你不在身边,就算你离得如此的遥远,只要站在那里一天,都可以看到你微笑的笑颜吧!
低笑出声,星野流的眼中却满是泪痕,原来如此,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想要束缚那自由的灵魂了,想把那笑颜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我,也是如此自私的家伙了。
轻轻拍了拍星野流的肩头,佑香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其实,我一直在想,只要你们站在舞台上一天,那么乐观就永远和你们在一起,在你们的音乐里、在你们的内心深处,在舞台上的任何角落,永不会和你们分开。”
“再说了,”佑香纯此时的样子看起来和刚走不久的堂本见有些相同了,“她走了,又不是不可能不回来了。”
“行了,垂头丧气的低气压时间结束,还都坐着干什么,下个月就是演唱会了,全都给我上台去练习。”佑香大姐一声怒吼,一手一个将少年们从椅子上抓了起来,“将你们最精彩的一面,给古丫头看看吧,让她就算回去了,也会天天念着你们!”
少年手中的音乐再次响起,少年的歌声重又在舞台中唱响,但是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丢失的东西又找了回来,束缚的情感化成音符回荡在舞台四周。
因为爱你,所以我放手了,因为爱你,所以我强忍万般不舍让自己做到离开你,那自由的灵魂,还会有回到身边的一天吗!
此时是三月,惊蛰的三月,离演唱会还有半个月,离古乐观离开的时间,还有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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