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烧饭来他——吃饭;她摘花来他——洗澡。总体来说,这画面也蛮幸福的。
两颗大树的中间绑着一条粗壮的绳子。绳子上还系着漂亮的小野花。一个美丽的姑娘在秋千上荡漾,黄昏散发的光照在她美丽的脸上,一旁的少年看痴了去。
“花浪,推大力些,我要飞得更高。花浪,你干嘛啦?推啊!咦,你傻了?”秋千停下,忘忧跳下来靠近他的脸近看。
花浪的头上被忘忧插了无数的小花,竟比忘忧更像个姑娘。那种眩目的美任谁也无法移开眼。花浪望着忘忧,忘忧看着花浪。
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不知痴了多久,某物掉在两人脸上,湿湿的,粘粘的鸟屎。
“见鬼了!”
“哈……”
“笑什么笑?还不去给爷打水?快去!”
“我干嘛听你的啊?奇怪了你!”
“一百两银子!!!”
“切,小人。”小佳人唠叨着清洗了自己,再重重地将一盆水重重地放在他面前。“喝吧你!”
花浪淡淡一笑,忘忧小花痴口水哗哗直流。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秀色可餐。
“咳,花浪,你师父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要不,我们明天上山去找找?他二十年不出谷,应该在山里采药。”他托腮思索的模样,让忘忧再一次险些把持不住。
“那明天再说。”忘忧心虚地逃离这里,脚一拌头栽了下去。“哎哟,什么东西这么硬?要死了,好痛!咦,这是什么?花浪,你来看看,这是什么?好像什么骨头。”
“迷糊的丫头!”花浪一笑,“什么骨头?肯定是石头。笨丫头。”
忘忧的手被不名物磕出血,这东西还有一股腥臭的味道。她将手放在花浪鼻尖,直囔囔:“你看看,这明明是腐烂的味道。好痛!难怪这几天我总闻到什么味道,原来是这种味道,好臭!”
花浪闻了闻,皱紧了眉,拔开表面的泥土,显露出一块血肉模糊的骨头。“已经溃烂了。不知道是什么骨头。”
“是动物的骨头?”
“如果是动物的骨头,为什么要埋起来?”
“那是你师傅吃剩下的,不想吃了所以埋了?”
“我师父是出家人,不杀生。而且,这长度,这形状,像人的手,手,这……你能看出来他有几根手指吗?”难道是师父出事了?
“人的手?这里怎么会有人的手?一,二,三,四,五,五根。恶,真的好臭,上面已经有蛆……”
“师父……”花浪面色一紧,脸色苍白地推了忘忧一把,“难怪还不见师父的影子,原来他出事了。”
花浪拔弄泥土,纤细的手沾满血迹。大约半个时辰,尸体的全貌显露出来。
血肉模糊,散发的臭味让人窒息。这身形,体态像是二十多岁左右,而花浪的师父无言大师是六十老头,而且是光头,右手只有三根手指,所以这人并不是无言大师。
花浪松了一口气,脸色也好转。忘忧这才敢前来拍拍他的肩,指着一方道:“那里也好像一只手。”
花浪一听,渐渐恢复的脸色再一次苍白。他飞快地拨开泥土,全身沾满了泥,头发上,脸上也全是泥。“老家伙,你千万别有事。”
他怕无言大师真在里面,只得用手拔弄泥土,怕尸体融化的水伤到手,他特地戴了一双隔体的手套。
最后挖出十几具尸体,但是没有一具是无言大师。
这十几个人都穿着黑衣,统一的死状,都是中毒。这种毒散发着香味,全江湖只此一家,别无分号。那就是毒仙子玉容的专使毒品。
花浪在闻到毒药散发的香味就安下心来。因为毒仙子玉容是他的师妹,也是无言大师的徒弟。无言大师一生收了二个关门弟子。
“去,给爷再打一盆水。吓死我了,这个玉容,让我受惊吓这笔帐非要好好和她算算。”一松气,那家伙又恢复他痞痞的样子。“我说嘛,老家伙哪能这么容易死?”
“猴子。”忘忧吐吐舌头打了满满的一盆水过来。
“猴子?那也是美猴子。哼!”
花浪越擦越脏,惹得忘忧连连发笑。“我来吧,脏死了!放心了吧?你师父没事。”
“有玉容在,老家伙一定不会有事。但是,我还是要看到他本人才放心。明天我们就去找玉容丫头。你早点休息。”
“玉容,你未婚妻?”某人开始酸,“不对,你未婚妻是幽云儿,江湖第一美人。哼哼!”
“我未婚妻是幽云儿,我娘子是忧儿,有了娘子要未婚妻干嘛?乖,娘子,明天我们一起去见师妹,让我的师妹来拜见她嫂子。所以娘子早点睡,明天和相公一起出发。”花浪用干净的手捏捏她的脸蛋。
这张脸很陌生,也很熟悉。
他与幽云儿的帐还没有算清楚。
他以为可以永远不见那个女人。但是现在想没有牵扯都不太可能了吧?
这张脸,虽然美,但是从来没有入过他的眼睛。
好怀念那个丫头的脸蛋呢!不及美,但是及可爱。
对了!当年那个算命先生算准幽云儿是他的另一半,算的就是这张脸。
如果照赛神仙的算法,他真正的未婚妻应该是忘忧。
忘忧换上幽云儿的脸是命中注定。
他们之间的相遇是命中注定。
他们会共结连理?
一直困惑在他心中的问题释然。
他知道怎么做了。
“娘子,这些恶心的东西就交给相公来办,你去休息。明天一早要赶路呢!”这一声娘子他可是发自内心地说出来的哦!因为啊,他们的缘份可是命中注定的。
“这里有张纸呢!”
“是一首诗。二十登王朝,英声迈今古。”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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