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射在他们的脸上,美丽的天空全相映在他们眼中。
他们都好希望时间停在这里。
“这座楼叫梦阁。是梦城最高的城楼。”
“我感觉到忧伤。这里让我好想哭。”
“是她的眼泪吧!”
当第一道阳光射到她的脸上,当他们相依在一起时,她知道了那个忧伤的故事。
她知道了那个神秘的女人。
她知道了梦城的由来。
这里曾经有个美丽的傲视天下的女子,这个城是深爱着她的君王为她所建。
忘忧沉迷在故事的美丽和忧伤中。只要她一回头就会看到一双受伤的眼。
如果她回头了,后面的故事就没有了。
两人靠着睡在阳光的照耀下。美丽的男人,绝美的女人相依而卧,画面绝美。
两人醒来继续赶路。前面一百里就是武林盟主的地盘,他们都急切想弄清楚无言大师手里到底握着什么东西。
“我们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嘛?”
“别急,慢性毒药。奇怪,你在忘忧谷都学些什么了?你的蛇都白抓了?玉波那小子太失败了。”
耳尖的忘忧听清楚了花浪的自语。花浪和玉波是认识的。
但是很明显无星根本不知道花浪的存在,不然在山上的时候不会问忘忧那间茅屋。
门前两座石虎。别人都是石狮子,但是武林盟主的府院是石老虎。
“扣扣!”
“来了。你们找谁呀?你,莫不是盟主夫人的师兄?”
“你认识我?”
“小子曾经有幸看过盟主夫人为公子画的画像。公子比画像上还要俊美。”
“哈哈……一般一般。”
花浪做了一个干呕的口式。吐血!
“公子请。二位先客堂饮茶,小的马上去告诉盟主和盟主夫人。”
“有劳。”
盟主的府院与普通的深宅大院一般无二。奴婢丫头甚多,路过时看到花浪都掩嘴而笑。
奴婢端上茶退下。花浪拿起茶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
“你在干什么?茶里有什么东西吗?”忘忧靠过来仔细看着。
“有根头发姿势不好看,你帮我弄弄,这里,对这根,把我弄卷。”
“去死!”忘忧毫无怜香惜玉地在他脸上拍个大巴掌。
气死了气死了,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恶心的臭男人?
花浪一脸委屈地摆弄着自己的头发,再轻轻揉揉被忘忧拍疼的脸,委屈得让人心怜的语气:“第一次有人打我的脸,太过份了!我的脸,脸,脸……头发,还好。”
忘忧忍不住好笑。
她这张脸已经算绝世美人,但是和花浪站在一起,闪光点永远是他。黑中带紫如瀑布般顺滑的长发,含情无辜的丹凤眼,一举手一投足散发的圣洁气质,如果他不说话的话,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他就是天神下凡。
但是前提是别说话。忘忧黑了脸。改天把他绑起来塞住嘴巴好好赏赏。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冲出来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女孩抱着花浪跳跃。
花浪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都快成亲的人了还这么不乖。”
原来她就是毒仙子玉容。没有想到玉容是这么可爱的女孩,跟她的名字毒仙子一点不融。清丽纯真,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
“谁要成亲谁去,反正我不成亲。”
“胡闹,喜贴都发出去了,你不嫁谁嫁?”
碎碎念的花浪像个小老头。
“我要嫁啊,我要嫁当然是嫁给最英俊最俊雅的师兄了,才不嫁给那个野蛮人,除了打打杀杀不会其他的。”嘟着的小嘴让忘忧也忍不住去捏捏呢!
“谁是野蛮人?你又不嫁谁?”危险的气味靠近。毒仙子玉容朝花浪做着求救的信息,花浪视而不见为忘忧整理头发。
“你这里乱了些,我帮你理理。”
“哦!”
另一边,武林盟主霍信危险地看着玉容,喷火地看着怀里发抖的未婚妻,咬牙切齿地道:“你说想嫁谁?”
“哈哈哈!当然是我最英勇,最侠气的武林第一人信哥哥。信哥哥你看你满头是汗的,我帮你擦擦。信哥哥,这是我师兄花浪。”
“久仰大名。”霍信‘笑‘着伸出手和花浪有礼貌地握握。花浪一脸优雅的笑,霍信不敢置信的打量着花浪。
看不出这个小白脸身藏不露。霍信想。
武林盟主也不是浪得虚名。花浪想。
“这位姑娘是?”
“我叫忘忧。”忘忧靠在花浪身边笑道。忘忧自己都不知道这已经是习惯性的动物和姿势。
“忘忧姑娘,花兄,两位来得正好,正好赶上在下与容儿的婚事。”
“在下正是为师妹的婚礼赶来的,希望没有打扰霍盟主。”臭美的花浪认真起来也擅长客套嘛。
“欢迎至极。两位赶了这么远的路一定很疲惫,在下派人整理好西厢房以接待贵客。容儿,你和花兄应该有好多话要说,你带着花兄和忘忧姑娘好好逛逛。花兄,在下还有要事要做,暂时失陪了。”
“有劳霍盟主。”
霍信一走,玉容又盘上花浪。
忘忧一脸嫉意,朝花浪做着鬼脸。花浪无耐地摇摇头。
“师兄师兄,容儿好想你呢!”
“师兄也想容儿。容儿,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吧?”
玉容垂下眼,轻愁地摇头:“哪有好啊?师兄一定去过师父的小茅屋吧?”
“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想去给师父老人家亲自递上喜贴,回去一看满屋子的尸体和奄奄一息的师父。我就把那些人埋了。把师父接到这里来了。但是师父一直昏迷着。”
“这么说来那些人是师父杀的?”
“嗯!应该是。这是师父教我配的毒药,除了我只有师父会。”
“最近梦城死了三十多人,都是中了天阴掌死的。”
“师兄是怀疑那个人出来了?”
“师父已经二十多年不杀生,不使毒,曾经有人暗杀他,他中了数箭都没有还手。现在却杀了这么多人,唯一的解释是能让他破言的人出来了。”
花浪复杂地看着窗外。他居然能用江湖人都惧怕的魔头为手下,他到底想做什么?
朝庭的纷争为何要涉及江湖?
难道江湖中有什么是他们想争的东西吗?
师父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呢?一国之君英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几个王子的行动?
为什么不阻止?
不管怎么说,快些找到那个东西解释纷争。
他们想怎么玩都随他们,但是他不允许他们跨越界线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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