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无话,傍晚时分,赵靖早早来到了竹林,而我们也跟在其后到达,躲在一隐蔽之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与此同时,月光愈发的皎洁明亮,只见一身影突然从天而降,约摸五十多岁,说道:“靖儿,这一个月你的剑法可有进步?为师的检验一下你有没有偷懒。”
没等真靖反应过来,老者已经出手,赵靖顺手拿起一根细竹跟老者对打起来,老者手中虽无剑,但可以感受得到,老者每招用的功力都不是太深,都是点到为止,而赵靖也只有一个招架之功。
突然,老者停了下来,怒道:“靖儿,这个月为何剑术退步如此之大?平时可以抵我一百招,今日为何十招不过就处处挨打,处于下风。”
“师傅!我……”赵靖停了下,还是说了出来:“师傅,有几人想见你,他是我朋友。”
老者一怒,说道:“跟你说过不要在任何人的面前提取于我,为何没有记住。”此时,老者也感受到了我们的存在,接道说道:“出来吧,三位小友!”
“师傅,她是荆大侠的女儿。”说边边用手指了指荆篱。
“荆轲之女?”
“是的,我正是荆轲的女儿,不知大侠是盖聂与否?”荆篱单刀直入,问道。
老者笑了笑,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荆篱走了上去,说道:“只因江湖传闻已久,在赵国有一个天下第一的剑术高手,正是盖聂,我们想得到他的帮忙,完成父亲遗愿,手刃赢政。”
只听老者哈哈大笑道:“就凭你们几个?”
“不是,还有你!”
“我为什么要参加?”
“因为秦王暴政,平民受苦,只有赢政死了,天下才可能太平!”荆篱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
老者还是轻轻一笑,说道:“赢政死,天下真的就太平了吗?相反,赢政要死了,天下必乱,想必你们已经听说过这样的流言‘始皇死而地分’,知道为什么吗?
“正想请教!”
“秦合六国,虽然赢政得到了天下,但他便未得到民心,但他以强势手腕才得以天下战乱暂时的离去,因为天下之人都怕此人,就因为他是秦始皇。如若赢政一死,公子扶苏性弱,谁人能服,胡亥就一庸才,如何治国,你们是不是要还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老者义正言词地说道。
荆篱停了一下,似乎有所感悟,说道:“话虽如此,可赢政不死,天下百姓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吗?万里长城、秦始皇陵、阿房宫、外敌匈奴,每年有数百万人服劳役、服兵役,死于非命者不下百万,这难道还不足以成为杀他的理由吗?”
老者还是一笑,说道:“听起来似乎有理,但有一点,哪个做皇帝的不在生前为自己修建皇陵,万里长城,如果没有万里长城,匈奴已经长驱直入,中原大好河山,已为匈奴所有,男儿人生在世,就为保家卫国,这有何异议?”
荆篱还不服输,接着说道:“赢政任用李斯为相,焚书坑儒,酷刑数以万计,听任小人馋言,这不足成为杀他的理由吗?”
“赢政以法治国,没有规矩何以成方圆,也只有这样的铁腕才可能让天下黎民百姓免受战争之苦,如若不然,六国早已造反。”
荆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想必老人家你一定不是盖聂,要不为何做起赢政的说客来了?”
老者再一笑,说道:“实不相瞒,在下正是盖聂,只因在下了解赢政为人,他的胆识天下何人能及?他的胸怀下天何人又能及?从春秋到战国,我中原何日无战事,秦合六国让我中原重归一统,现隐世于此,只待时机?而李斯本是楚国人,却可以秦国为相,这足以证明赢政的量才为用,此胸襟又何人能及?”
荆篱似乎有了一点希望,说道:“不知盖大侠时机何时成熟?”
“始皇死而地分,赢政死之日就是造反之时。”
“那盖大侠愿意与我们一道刺杀赢政与否?”
盖聂还是笑笑,他一直在笑,只是在他的笑声之中却有着不同的含义,说道:“我不想被天下人耻骂,他曾放我回归故里,我何以再做如此背信弃义之人?,不过小徒赵靖已小有有成,相信他可助你们一臂之力。”
“师傅,我……”
“靖儿,是该到江湖中走走的时候了,只是江湖险恶,凡事三思而后行。”说完,跳身消失于竹林之中。此时的我一直在想着一句话:“始皇死而地分!”历史就是这么走过来的,是必然还是偶然。如果扶苏继位,还会有后来的楚汉战争吗?
“赵靖,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吗?”荆篱问道,盖聂说了许多,但对于荆篱来说并没有取到太大的作用,因为在她的骨子里只有“复仇”二字。
“师傅让我跟你们走,我去,那现在你们有什么打算呢?”
高志奇说道:“不如我们一直南行,联系六国义士,如何?”
一看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办法,遂定下来。
明天,我们将继续南行,在韩国,我们遇上了秦初儒生淳於越,在他那里,我将焚书坑儒作了一个历史的还原。请看下集《焚书坑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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