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太行山,我们一直继续南行,原来我们计划先往魏国,然后当我们来到大梁却遇上了封城,不允许任何人出入城门。最终我们只能往西绕道而行前往韩国,没几日的时间,我们也来到了新郑。
这一路上,为了方便荆篱还是扮成了男装,也为了省钱,我们每天住店的时候只开了两间上房,我们三个大男人分别跟荆篱同住一屋,别误会,说是住在一起,其实是荆篱睡在床上,而我们只能睡在地上。但看起来我们三个都很挺乐意。
事有不巧,在大梁的时候是封城,才来到新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官兵到处抓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些都是儒生,就因为赢政听信了李斯的建议,凡倡导以儒治国的儒生们,许多都被抓了起来,然后运往咸阳,等待秦始皇的裁决。
此时,只见一衣服褴褛之人在大街上四处游说:“臣闻殷、周之王千余岁,封子弟功臣,自为枝辅。今陛下有海内,而子弟为匹夫,卒有田常、六卿之臣,无辅拂,何以相救哉?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非所闻也。今青臣又面谀以重陛下之过,非忠臣。”我也里暗惊,“难道此人是儒生淳於越,他还没有死?怎么来到韩国了?”
因为好奇,我真的很想了解一下在秦朝的焚书坑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迎了上去,问道:“不知兄台是淳於越否?”
只那笑了笑,说道:“淳於越已死,在下越於淳!”
高志奇也走了过来,说道:“问他何用,此人不过一花子,走吧!”
只见他说道:“兄台此言差矣,花子又如何?花子不是人吗?”
高志奇滑理会于他,只是说道:“欧阳黑然,你走是不走?”
我赶忙说道:“此人应该是淳於越,我想跟他了解一下焚书坑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高志奇怒道:“这关你什么事,赢政以法治国,儒家学说自不遵从,别忘了我们此行的使命。”
“要不我们在新郑停留几日,看能不能联系到一些江湖义士,如何?”
高志奇有些不屑,此时荆篱也走了过来,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在新郑小住几日也成,现在新郑挺乱,或许我们真能遇上什么高人也难说。”
“荆篱,我想把此人带走,你看如何?”
“你疯了,带他何用?他对我们有什么帮助?”
荆篱也说道:“我们此行的目的何在,如果带上他只能是累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赵靖也说道:“是呀,我赞同荆篱的看法。”
无奈之下,我只好说道:“要不这样,对面不是有家客栈,我们今晚就在那住宿如何?你们先走,我一会就来。”
三人听我这么一说,没有理我,向客栈走去。
“兄台,要不我们找个酒家做下来慢聊。”
只听淳于於说道:“有酒喝,有肉吃自然好。”
找到一酒家下,我问道:“兄台定是淳於越了,不知始皇为什么焚书坑儒?”
淳於越笑笑说道:“只因当日分封天下,我等上谏望仿效上古,皆反对君县制,遭权臣李斯的质疑,后李斯竟以我等妖言惑众,搅乱民心为由,影响政权的稳定,皇帝的威严,将我等打入大狱,后又将这一切归于读书的缘故,故下令焚烧书籍,唯留史书、医术、占卜之书。想我中华数千年文明,尽毁于李斯一人之手。”
“听兄台所言,这本不是始皇的本义?”
“赢政也有此意,只是李斯借题发挥而已,每日城内都在焚烧书籍,抓捕儒生,叹只因我等走错一步,若无当日上谏一事,李斯又何以得趁?”说完,心中不免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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