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刘邦家中,只见一花样美妇,着实动人,叹刘邦如此人才尽娶得如此娇妻,实耐天意,叹吕父竟有如此眼光,竟下嫁于如此寒酸小仕。
一连数日,刘邦倒与张良降得甚欢,正所谓英雄异英雄,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不过没几日,刘邦这样的兴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究其原因是因为沛县太爷虽然很想照顾刘邦,怎奈刘邦把事捅大,刘邦得找一个替死鬼,这样才可以保全自己性命。
刘邦何许人,他怎愿把自己的性命如此相送,可一时间又想不出法子,遂陷入苦思之中,幸得沛县主薄萧何相助,才死里逃生,刘帮自感激不尽。想刘邦也是牛人一个,虽只是一个小小亭长,但官场之上却有自己几分功底,沛县大小官员许多都与之称兄道弟。
转眼在泗水小住已经半月有余,可张良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可我已经坐如针毡,还有一月就是咸阳会合之日,可现在一事无成,他日于咸阳会合又何面目再见荆篱。
一日午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找到了张良,“子房兄,我们在泗水已半月有余,为何停滞于此?”
张良笑了笑,说道:“我观季兄此人非一般人,他日必有造化,今日既有缘,何不多住几日,四月还早,如何?”
我虽然留了下来,可我的心已经飞到了咸阳城中,我只愿时间能够快快流逝,也让我早点与荆篱相见,可这样的梦想也只能是空想而已,而传说中的幕年老者,他到底是谁?为何迟迟没有现身?我陷入了疑虑之中。
一日,突听刘邦和张良在房中议事,我凑近一听,原来刘邦在为乡长之事犯愁。原来沛县有一乡长之位空缺,得找一亭长增补,刘邦有意补上,县爷本有意抬举刘邦,叹自己在亭长任上政绩没有,倒犯了不少错事。
张良劝言:“秦朝江山必不长久,季兄何以非做乡长?”
只听刘邦笑着回答道:“子房兄此言差矣,他日若要成事,亭长何为?若能再升一级,方可保险。”
张良笑而不答,或许在他心里,也有了帮助刘邦的意愿,张良知道,如果手中没有“资源”他日若想成事,又有何人响应?
此时我算明白了,原来刘邦之城府非一般人能及,日后,与项羽之战,竟然可以欲烹自己父亲之肉,这就是刘邦,这就是为了权势可以放弃亲人朋友的开朝皇帝。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其实这半月在泗水小住时,很少与刘邦交流,但表面上看起来,此人胸襟确为开阔、豪爽,只是历史中此人的“事迹”倒让我的心有余悸,我只想观望。
一日夜晚,我正处于熟睡之中,只感觉有浓烟进房,然后便不省人事,等我醒来的的时候,我已经在大牢之中,心中暗惊,我何以来到大牢之中,一问看守才知道,原来是刘邦干的好事,他为了自己升官,竟然把我给出卖了,罪名就是有刺杀秦始皇的意愿。
可此时的我是有冤不能伸,即使我真叫了,又有谁能够相信我,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我欲哭无泪,在这个世界之上,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唯有荆篱,可是她现在……她现在还好吗?
我不知这个计策是否为张良所出,但经过思考,我觉得这并不太可能,毕竟我对张良曾有救命之恩,他定不会出卖于我,怪只怪自己跟刘帮交流太少,没有得到他的信任,才落得今日成为其垫脚石的地步。“刘邦呀,刘邦,真乃小人耳!”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而我也只能等待命运的审判。
此后,我以刑徒的身份被押运送上郡修建万里长城,岂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那里,我结识了公子扶苏、大将蒙恬。欲知后文精彩,请看下集《奇袭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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