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饭过后,蒙恬将军自率一队人马,公子扶苏也率一队人马出关外,此次再到关外,跟前次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想第一次出关外,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内心充满了紧张,而此次再到关外,却是带着一种欢快的心情而来。但有一种心情却一直没有改变:那就是战斗的欲望。
只听蒙恬将军说道:“公子,我们兵分两路,两个时辰后于此会合,看谁的战利品丰盛。”
扶苏公子说道:“知道将军箭法高超,但将军既有此意,我怎可毁了将军兴致。”
蒙恬将军笑了笑,说道:“我让你一百野兔,五匹野马……”蒙恬将军还想说,扶苏公子已策马向前冲去,大声地说道:“将军不必让,公子今日定与将军一较高下。”
蒙恬笑了笑,也自带一队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关外的情景跟关内却是不同风景,野马、羚羊、兔子、豹子随处可见,只要你箭发高超,定可满载而归,可让我意外的是,扶苏公子玩起了智取。
扶苏公子让一队人马躲在草丛之中,扮成公羚羊的求偶叫声,当母羚羊听到求偶声后,大批向声音处聚来,而扶苏公子再派两队人马公左右两翼随时待命伏击,待母羚羊进入包围圈之后,三队人马合围上来,片刻之间,羚羊已经倒下无数,而余下的也是仓皇而逃。只粗略点数了一下,只此一役,我们就捕获了羚羊一百余头。
对于一些大型却凶残的猎物,扶苏公子就得凭自己的真本事了,可扶苏公子还是技逊一畴,逃跑居多,捕获甚少。而这也引来了众将士的一阵笑声,而扶苏公子也笑着说道:“叹技不如豹也!”我看众将士敢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我知道,定是众将士了解扶苏性格,此等小事,扶苏公子又怎会在意。
一看时间已经过去快两个时辰,是该会合的时候,经历了上次迷路之苦,扶苏公子也是心细之人,一路做好了记号,就怕再一次迷路于茫茫草原之中。
才到会合点,一队人马也冲了过来,正是蒙恬将军。“公子战况如何?”
扶苏公子笑笑,说道:“将军战况又如何?”
“收获野马五匹、豹子两头、羚羊五十、兔子八十……”蒙恬将军才说完,扶苏公子笑着回答道:“将军,看来此役我只能胜出了。”
蒙恬将军哈哈大笑道:“公子何出此言,难不成比我还为之丰盛?”
“正是,我收获野马两匹、豹子叹不能捕,羚羊一百五十头、兔子六十……”
蒙恬一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亲自上前点算,可这一算还真一只不多,一只不少,问道:“公子何以有如此战果?莫不是遇上什么高人?”
扶苏公子笑着回答道:“将军箭术高超,想胜将军只有智取。”
“何以智取?”
扶苏公子将狩猎过程一说,蒙恬连连点头称是,说道:“公子在漠北不过六七年,如此算来,公子若再呆五年,我也自叹不如公子是也!”
扶苏公子笑着说道:“将军定是惹我,如若不然,我又何以能够胜出将军。”
“惭愧,此次我已尽全力,公子胜!”此时只听到一阵欢呼之声,众将士将扶苏公子高高抛起。在一旁的我看着如此情景,心中不免有些难过,秦军中善有如此气氛,如若秦军中再多两个蒙恬,再多两个扶苏公子,又何以亡国。而我也不得不佩服秦始皇的眼力,将扶苏公子派往漠北,怎奈世事弄人,想秦始皇也不可能想到,历史尽是如此结果。
回到上郡,今日所获,蒙恬并没有独享,而是吩咐下去,全军今晚豪饮,庆祝扶苏公子狩猎全胜而归。
而在宴席之上,我也体验到了蒙恬将军和扶苏公子的酒力,虽然军中大半皆以半醉,当然蒙恬用兵如神,也防匈奴偷袭,故也谴部分兵力驻守于烽火台上。
入夜,蒙恬将军却没有因此而休息,他再一次来到扶苏营房,说道:“公子,河套地带今已整顿,是否上表朝廷?”
“正有此意,免得父皇担心。”
蒙恬取出竹签,正要行文,又停了来,公子问道:“将军何以欲动又停?”
蒙恬略微思索一下,说道:“只因突想起一事,中午狩猎之时看到兔尾在地上拖出血迹,想以兔手代替竹签,想这竹签书写极为不便,没写几个就得蘸墨。”说完,让一守卫取一兔毛回来,插在竹管之上,可蒙恬将军再试,虽然兔毛油光,可并不吸墨,试写几次还是不行,说道:“罢了罢了,看来这兔毛也非可以代替。”说完把兔毛扔于石坑之内。
蒙恬将军只好拿出竹签,在扶苏公子的配合下,很快完成了上奏之文。
扶苏公子觉得蒙恬将军刚才的举动有些奇异,遂再一次将兔毛捡起,说道:“将军请看,为何兔毛变白?”
蒙恬将军一看,兔毛还真变白,蒙恬将军拿出兔毛再住竹卷上一写,“奇怪,为何兔毛变得如此柔顺,写起字流畅无比,公子,你来试试。”
扶苏公子接过兔毛,一试,说道:“还真如此,莫不是这兔毛比竹签好用?”
蒙恬低头再看石坑,坑里有一些石灰水,再看兔毛,发现油腻已去,说道:“莫不是这石灰水对兔毛有柔顺之用?”
蒙恬将军再派守卫取来数根兔尾毛,一试,还真如此,蒙恬大笑道:“以后上表朝廷不必再用竹签费力,用兔毛何如?”
扶苏公子笑着说道:“恭喜将军发现兔毛有如此妙用。”
蒙恬将军再是一笑。
在上郡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真正了解了蒙恬将军,还有扶苏公子,两人都是世间英雄,只可惜生不逢时。然而,欢乐的时光并不长久,秦军中由于天气炎热,天花在军中蔓延开来,蒙恬将军只能下令将天花患者全部处死,而此时,一个人的突然出现改变了这样的一个局面。他是谁?他又会带给我们怎样的惊喜,请看下集《天花肆虐》。
注:关于蒙恬造笔只是传说,不过蒙恬对于毛笔改良确有此事,此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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