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帐房,只见蒙恬正跟几个将军商量着什么,“蒙恬,你是不是准备将得天花的劳役士兵全部杀死?”扶苏这一次没有再叫将军,他看上去挺火。
“公子,你怎么来了?你应该回去好好的养病。”蒙恬转移了话题,说道。
“你回答我,是或不是?”
“是!”
扶苏公子迎上前去,怒道:“蒙恬,你是不是准备连我也一起杀了?”说话的时候,我知道,扶苏公子异常的费力,如果没有军医的救治,他可能真的命不久矣。
“臣不敢!”蒙恬才说完,马上跪了下去,接着说道:“公子,我没得选择,我如若不活埋他们,只可能让更多的人传染上天花,只可能让更多的人死去。”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我没得选择。作为军中的将军,我应该对军中每一个活着的人负责。”蒙恬的话是对的,在那个年代,提了天花就等于判了死刑。
扶苏公子冷笑道:“是吗?你可以对活着的人负责,那死去的人呢?他们也有父母,他们也有亲人,他们来这里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我大秦的基业,为的是我大秦两千万百姓的幸福安康,而今天,就因为他们染上了天花,你就决定把他们全部活埋,你对得起他们的父母,你对得起这长城下的白骨吗?”这一次,扶苏公子竟然没有打顿,他的内心真的很急,他真的不想这么多人就这么死去。
“公子!你说的很对,只是我们每一个人的站的角度不同。”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还是要杀了他们?”
“蒙恬?你……你……!”扶苏公子被气得歪倒在桌旁。
“如若公子要蒙恬一死,蒙恬刚愿一死以谢天下,只是现在我得先完成我的最后一个使命,我必须活埋了他们,然后蒙恬自会来向公子请罪。”说完,蒙恬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出帐房。
看着眼前这现状,我知道,我现在唯有一试,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是一试,“蒙将军,不如给在下两天的时间,如果疫情不见好转再杀不迟?”
“你?你行吗?”蒙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蒙将军,我家世代行医,对于天花这种怪病虽不可马上见效,但我愿意一试。”
“两日,两日太长,两日之后,军中又得有多少人死去?”
“我愿立军令状,如果两日后不见效果,我愿意一死。”此时的我已经豁出去了,我的目的只想让这局面能够得到扭转,不管是蒙恬,还是扶苏公子,我都不希望他们有谁而因此划上生命的句号。
蒙恬一听,说道:“好,就凭你这句话,我给你两日时间,如果两是以后不见效果,患病之人我全部活埋,然后再加一个你!”我知道蒙恬此话不虚,如果两日后我不能将现在的疫情扭转过来的话,我唯有一死。
回到帐房,扶苏公子对我刚才的承诺备感欣慰,说道:“欧阳公子,即使你不能将病人完全救活,我也会在蒙恬将军面前保全你的。”
我笑了笑,说道:“谢谢公子,但我既然做也了承诺,我就会去付诸行动。”
扶苏公子也笑了笑,问道:“那你有什么可以解决的办法了吗?”
我想了一想,说道:“虽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但我还是想去试试。”
为了能够救病人于水火,我只能这么去做,而我作为东巴的儿子,曾经是跟随父亲学过一些医术,但天花在我们这个时代已经完全被消灭,我在蒙恬将军面前立下了军令状,我可以保全自己的头颅吗?请看下集《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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