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公子的病情越来越重,而我也因为经常跟扶苏公子接触的关系,被隔离开来,对于蒙恬将军的抉择我没有异议,我知道,这才是一名真正的将军所应该做的。
而我虽然也多次与天花患者相接触,可我却一直没有因此而受到传染,想想可能是因为天花在我们这年年代已经消失,而且由于接种过疫苗的原因吧。
因为在现代的时候我也曾看过一些关于“天花”的知识,我首先还是挑选找了几个病苗还并不是很严重的士兵,从他们身上干缩、脱落的痂碾碎,吹到正患天花病症的人的鼻孔里,以此达到经毒攻毒的效果,还别说,只是这么一试,他们的病情虽然没有得到完全的康复,但总算对于疫情的恶化取到了一定抑制的效果。
而扶苏公子经此一试,高烧也退了下来,然而我知道,要想从根本上解除天花的困扰,还得另寻妙法。
虽然天花病毒已经从地球上消失,而天花病毒的消灭还是应该到了许多现代科技的手段,而我处在2200多年以前的秦末,我的希望也只能寄托于中草药的身上。然而要想从根本上消除天花的因扰,还得先从预防入手,如果有更多的兵士和劳役感染天花病毒的话,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事情。
记得在古代医书中曾有治疗天花的方法,我也只能模仿一试,采用人痘接种法,然而我的这个方法却遭到蒙恬将军的阻止,因为在蒙恬将军看来,让没有感染天花的兵士采用人痘接种法令其感染天花病毒,不是让更多的兵士死去吗?将军终究是将军,我一个小卒子又怎么能够说得动他,而我也只能望而兴叹。逐浪3b4c47b66b72c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而我对于如何治愈到正遭受天花困扰的兵士和劳役仍然是力不从心。军中再一次传来又有大批兵士死去的消息,我的心在流血,“为什么?为什么作为东巴的儿子却不能帮助他们解除痛苦?我将来能够成为一个称职的东巴吗?”沉思中的我不知不觉间尽进入了梦乡。
睡梦之中我走入了一个石洞,而这个石洞似乎曾有一丝相识,我绞尽脑汁地细想着,“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熟悉?”
突然一个幕年的老者走了出来,而我却怎么也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老者说道:“孩子,为何如此痛苦?”
老者看上去是那么的慈祥,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只因近日军中天花肆虐,已经有太多的人因此而死去,而我,虽有救他们之心,却无救他们之力,而我已经在蒙恬将军面前立下军令状,如若在两日之内找不到一个可行的办法,我愿一死,虽然我的命不值几个钱,但我不想因此而放弃,不知老人家您能否帮我度过此难关?”
老者微微一笑,说道:“不凡以辟疫、板蓝根、山茨菇、连翘、甘草、青黛、茵陈、郁金、苡米、黄芩、黄连、陈皮、玄参、马勃、鼠粘子、薄荷、僵蚕、柴胡、桔梗、双花等中草药按一定的比例容合一试呢?”
我正要继续询问的时候,突然一个兵士闯了进来,我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说道:“欧阳公子,蒙将军请你到帐户议事。”
我从睡梦中惊醒,只是在我手腕的黑带中间多了一张小小的字条,而上面所写的正是睡梦中的配方,“他是谁?为什么在我的黑带间多了一张纸条?”
一路上,我边走边思索着刚才的梦境,突然我若有所悟,原来,梦境之中的石洞正是我穿越前在玉龙雪山之巅的石洞,天意?老者是谁,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丁巴什罗”?而我没有继续多想,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能够救这些兵士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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