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带随数百骑,我们踏上了前往咸阳之路,由于路途遥远,扶苏公子提议选择沿长城脚下一路西行数百里,再策马直线往南,进入咸阳。而我也非常爽快的答应下来,如果此行顺利的话,我将有机会一睹秦长城的魅力。
然而,这一路上,看到的却是遍地白骨,以及说万里长城是用一块块巨石搭建而成的话,不如说是用一堆堆白骨堆积而成的,长城脚下的亡魂又何止千万?而这我不得不佩服康熙皇帝说过的一句话:“永世不修长城!”或许这样的话,也只有千古一帝康熙能够说得出口,而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过去了1800年。
不一日,我们来到了燕山脚下,远处的歌声吸引了我们注意,远远看去,只见在山坡之上一个姑娘在放声歌唱:“正月里来是新春,家家户户喜盈盈。人家夫妻团圆聚,孟姜女望夫去到长城……”歌声凄婉,令人断肠。
扶苏公子策马前往,我也随了上去,只见姑娘虽然只有二十多岁,但衣服甚是褴褛,扶苏公子跳下马来,问道:“不知姑娘所寻何人?”
只听这姑娘继续唱道:“孟姜女,杞梁妻。一去燕山更不归。造得寒衣无人送,不免自家送征衣。长城路,实难行。乳酪山下雪纷纷。吃酒则为隔夜病,愿身强壮早还归。”
“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孟姜女?”我心头一惊,跳下马来,问道:“莫非姑娘是孟姜女?”
孟姜女打量了我一眼,说道:“公子何以知晓!”
“只因姑娘刚才歌中所唱已经告诉了在下。”
“孟姜女便是在下,不知公子是否知晓我家夫君的下落?我家夫君名叫万杞梁。”孟姜女每说一句话的时候是那么的费力,我知道,因为寻夫,她已经筋疲力尽。
“真的是她?她真的是孟姜女。”我心里暗想道,而我,却不知道是否应该把万杞梁因为天花而死的原因告诉于她。
这时,扶苏公子小声地对我问道:“万杞梁,是不是上月因天花而死的那个劳役?”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应该是他。”
扶苏公子从腰里拿出所有的盘缠,说道:“姑娘,你的夫君已死,你拿着这些盘缠回家去吧!”
孟姜女一听,放声哭了起来,说道:“盘缠有何用,我要我的夫君,公子能否带我找到我家夫君的骸骨。”
扶苏公子说道:“你的夫君已经葬于长城城墙之下,他的灵魂将与长城同在。”
孟姜女边哭边说道:“公子,想必你也是有权有位之人,我千里寻夫,得知夫君死讯,现在只想带上他的骸骨回到老家,公子可否帮我?”
扶苏公子若有所思,停了一下,说道:“我们回去!”
而我也更加的佩服扶苏公子,此次回去,将耽误我们至少三天的时间,回到咸阳势必让秦始皇大发雷庭,可扶苏公子还是选择了回去,他的仁义又有多少江湖儿女能够相比。
又一日,来到上郡,蒙恬走出辕门相接,正当他一头雾水,我们为何去而复返的时候,扶苏公子问道:“将军,可知在修筑长城之时,死去的劳役都葬于何处?”
“已按公子吩咐,他们都葬于长城的城墙之下。”
孟姜女迎了上去,说道:“将军,能否帮我找回我夫君万杞梁的骸骨。”
蒙恬将军怒道:“修筑长城死去的劳役何止万人,从何找起?再说,即使找到,他已化做一堆白骨,你又何以相认?”
孟姜女一听蒙恬将军不愿帮忙,再一次放声痛哭起来。而此时的扶苏公子也在思索,长城城墙之下全是白骨,如若要寻找骸骨那不是得推倒长城,更何况又何以能够相认?
孟姜女的哭声在大营内回荡,片刻之间,只觉得天愁地惨,日月无光。突然,一将士来报,“长城垮了!”
蒙恬一听,赶忙走出辕门,扶苏公子与我一行也追了上去,此时,只见数十里长城在片刻之间连连崩塌,数不清的尸骨暴露于寒风之下。这么多尸骨,究竟哪一具是万杞梁的呢?孟姜女心里指天祷告:“上苍啊,我孟姜女千里寻夫,你就可怜我这个苦命的女子吧!我现在将自己的血液滴落在这些冤死的尸骨上,如果是我丈夫的尸骨,你就让我的鲜血渗进他的骨头,如果不是,那就让我的鲜血流向四方,淹没暴秦江山吧!”她咬破手指,把血滴在一具具的尸骨上,终于,当孟姜女的鲜血滴在第四十九具尸骨上时,那鲜血立即进入了那具灰白的尸骨中。她顿时扑在这堆白骨上,伤心痛哭起来。
随着孟姜女的哭声,八百里长城应声倒下。
谁也没有阻止孟姜女,对于现在她来说,哭也许是最好的解脱。
渐渐地,孟姜女的哭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一兵士走了上去,却怎么也无法再叫醒孟姜女。扶苏公子说道:“将他们合葬于长城城墙之下,此等忠贞女子是我大秦人民的骄傲!”随即题下一词:“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任世事烟云消长,那人间的真情永远不会随风消散。
我们一行并不有做太多的耽搁便朝咸阳而去,时间已经无多。而此翻前往,也将是我第一次见到秦始皇,他又将以一个怎样的形象出现在我的眼前,请看下集《始皇论法》。
注:历史关注孟姜女哭倒长城八百里虽有虚构的成分,但万杞梁。孟姜女应确有其人,只是他们出现的历史应该在春秋战国时期,而经过历史的不断演绎,孟姜女生活的年代被推迟到秦末,其中也出现了许多不同的版本,而这似乎是为了突出秦朝的暴政和修筑长城的艰辛,然而,对于这一切似乎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孟姜女的爱情已经传为千古佳话,而笔者也有理由相信,哪怕再过一千年,孟姜女的爱情将继续演绎下去,因为他所代表的是中华民族忠贞。矜持的爱情观。
此小节作了多处引用,但基本遵照以史实为依据,但对于史实也稍作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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