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老者此刻我无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太善良,太慈祥了,老者从我进来没问起我叫什么名字,更没有丝毫的怀疑我是不是一个坏人,有的只是一颗慈爱之心。可我的疑问还是再一次浮上心头,这位老者是做什么的,为么会只身一人呆在这原始森林之中,他已经是七十高龄的人了,他的家人呢?难道他的家人不管他了吗?怀着这样的好奇,我禁不住悄悄地朝老者的房门走去。把头轻轻地探了过去。
老者并没有睡,他还在看书,只是在昏暗的煤油灯下,老者把书本抬得距眼睛很近。这时我再一次犯疑,老者已经七十多岁,在他曾经走过的岁月,能识字的人没有几个,难道这位老者有着不一般的背景。越是好奇,我越是希望得到一个结果。
老者把头一偏,知道我在看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说道:“孩子,进来吧!”
能够得到老者的邀请,我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怀着激动的心情就走了过去,说道:“爷爷,这么晚了你还在看书?”
老者把书轻轻地放在桌上,感觉就是怕把书给弄破、弄脏了一般,突然我看到了里面的一些文字,这是东巴文。老者难道是老东巴?问道:“爷爷,你这是东巴经文吧,爷爷你懂东巴文?”
突然,老者站了起来,看上去很是惊讶的样子,问道:“孩子,你懂东巴文?”
我笑了笑,说道:“懂一些,但不是太熟,我父亲是阿喜村的东巴!”老者摸了摸我的头,把书轻轻地翻看,说道:“你读一段来给我听听。”我把书接了过来,翻开一看,这段文字我曾经读过,这是父亲在搞祭祀的时候必念的一段经文,而经过数次的'演练',对于这段文字我已经几乎可背下来。
老者一看我没有看书就能直接背诵,算是确定我真的懂东巴文了,在老者的脸上再一次露出了微笑,只听他说道:“现在能够看懂东巴文的年轻人已经不过了,孩子,你是我们纳西人民的骄傲!”能够得到老者的夸奖,我的心情是喜悦的,我知道,老者就是我们纳西民族的智者,得到他的夸奖,胜过老师对我的夸奖百倍。
随后,老者跟我谈论起许多关于纳西民族的故事来,许多的故事是我从来没有听过,我在一旁听得直想时间能够在此刻停留,让我更多的了解我们纳西民族曾经丰厚的文化底蕴和辉煌的过去。
突然老者停了一下,说道:“你听说过我们的'丁巴什罗'在人间遗留的东巴经文的传说吗?”
“我听我父亲说过,这个传说不知道是真还是假!”老者听我这么一说不高兴了,说道:“这还有假,一定是真的,如果谁真能够开户我们纳西民族的智慧密码的话,那他将在我们纳西民族的史册上留下浓厚的一笔,我们纳西民族永远不会忘记他。”“是呀,可时间已经过去了千百年,听说也曾有过少年到玉龙雪山,可他们都没有一个回来的!”老者轻微地深了一口气,说道:“是的,他们已经追随'丁巴什罗'而去,他们都还不曾是'丁巴什罗'梦想中的少年。”这时,我突然想起从我记事开始就一直做的一个梦,而自上次刘震辉失踪以后,这个梦出现的频率更高,我也跟老者说起了这样一个梦。老者的答复跟我父亲的答复是一样,或许我将经历一段不一样的历程。
而此时的我最想得到的一句话就是老者能够对我将成为与“丁巴什罗”对话的这个少年有一种认同感,然而,老者并没有说。而我也只能等待命运的抉择。
夜已深,一想,如果我再不让老者休息的话,那我真的太自私了。老者看我也挺累,遂答应下来,我也回到了屋里睡觉。
可躺在床上的我还是无法入眠,在老者的身上我还有许多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他到底是怎么一个人。而明天我将离开这里,秘密将持续下去,终有一天我还会回来的,而那时,也将是秘密得以破解之时。
次日,我很早就起床,原以为老者还在熟睡,可当我推开房门以后,却发现老者不见了,我心不禁蹦蹦乱跳起来,老者怎么突然不见了呢?
此时的我也打消了回学校的念头,我一定得以把老者找到才行。门是开着的,我冲了出去,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差点把他撞倒,这不是老者吗?
老者说道:“孩子,我起来的时候看你睡得挺香,也没再打扰你,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吧!”老者依旧是那么的慈祥。
“爷爷,你起得挺早。”老者笑了笑,说道:“人老了,睡眠时间不是很长,睡久了睡不着,还是年轻好呀!”“爷爷你一定都不老,看你这身体,一定可以长命百岁。”不知为何,我突然变得滑头起来,不过我由衷的希望爷爷真能够长命百岁,他真的太慈祥了。
“你这孩子,生老病死是自然的规律,况且即使有一天我真的离你们而去,但我们却永远生活在一起!”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汽笛声,“有车!”这是我第一反应。
这是我自踏上这条公路以来遇上的第一辆车,心中的高兴自不必再言,司机很和善,很爽快就答应了我搭便车的要求。而当我坐上车的那一刹那却有一丝不舍,因为在老者的身上我还有许多东西要学,因为老者还有许多的秘密,可我还是得走,毕竟这里不是我生活的世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车离老者越来越远,而老者也独自一人回到了屋里。
“他会觉得孤独吗?”泪水禁不住在我眼眶里涌动,但我还是克制住心中的泪水,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我还会回来的,爷爷,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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