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就是和会议精神不太对题,更重要的是你俩的发言稿对公司和领导上赞美的不多呀!尤其是小孟,几乎一句没有。……这样吧,我再去总裁办争取一下,你们再修改修改。"
说完马总去总裁办了。
要对别人赞美,我以前就说过,可轮到自己却忘了。
我对小郭说:"咱俩真像马总说的那样,犯了同样的错误,就是把自己的爱好强加给别人;我们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等于别人也追求。"
小郭点着头说:"也许我们认为最精彩的部分,正是他们认为最糟粕的。"
其他几个人发言稿被退回来都没什么怨言。
周怡说:"我正不想在大会上发言呢?全公司2000多个员工都望着你,我可怯场,讲不好丢面子!"
我说:"庆功会上那天人也不少,你怎么有勇气给我献花呢?"
周怡说:"那天我就想给你献花,再说都是我们五公司的人……对了,如果这次你再能有精彩发言,我还给你献花!"
听了周怡的话,我心里在想,"你给不给我献花是小事,关键是我自己不能失去这次机会。我一定要在大会上发言!"
把自己爱好和追求强加于别人,确实荒唐!对我写的发言稿被退回来也不足为怪。就像一个厨师,他是为了给客人做菜,却按自己的口味,纵然拿出他所有的手艺烹饪了几道最好吃的菜,客人可能也不会欢迎。
我为这件蠢事而后悔。我急忙修改我的发言稿。不一会儿马总回来了,他带回来总公司确切的消息。
"总裁办公室的人都说,他们认定取消的发言稿,将一律不再考虑。尤其是李总的女儿李佳菲对你们的发言稿评价说,人们都在探讨西瓜如何高产,他们却谈足球怎样一脚射门!文不对题……"
我这个小人物的爱好被人家全盘否定,我也急了。
就这样眼睁睁地失去了展示自己的机会吗?
不,决不,我要独闯总裁办公室。我问郭开勇是否和我一块去,他摇摇头。
我拿起我刚刚囫囵吞枣修改的发言稿,毫不犹豫地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二
徐主任对我自己推荐自己发言的劲头感到震惊!
办公室内所有的人都感到震惊。我看见有人在交头接耳,朦胧的听见一句:"世上啥人都有,明明自己的稿子不行,却找上门来要求发言?"
我装没听见。也毫不在意。
我还看见徐主任的旁边坐着一位又白又胖的小姐,她的目光一直盯视着我。她就是李总裁的独生女,叫李佳菲,是总裁办副主任。以前去总公司见过她几次。她不认识我,但我认识她,她长得并不算太丑,但由于她反对我的发言稿,因此今天看上去她比以往更丑。
徐主任和颜悦色地说:"小孟,你写的稿子也很好,也很全面,我和几位老总都看了,你为公司创造了优异的成绩我们也都知道,但这次会议由于时间关系,只选8个人发言。其中有5个人是分公司的老总,现在已经都确定好了……你踊跃参与的精神是好的,等下次机会吧!"
我看见总公司的几位头面人物均在这里,总裁李功有笑着对我说:
"小孟,你积极要求发言的劲头很好,马总也多次介绍过你口才出众,智慧超群;你的发言稿写得确实不错,也很长,看出来你是下了功夫的。一定要保存好,下一次我们要专门举行一次关于营销方面的经验交流会。"
"谢谢李总的夸奖。记得您在一次大会上说过,推销员的精神就是:要注意这一次,能在这一次办成的事,决不留在下一次。我始终用您的教导鼓励我,使我一次次地努力工作,如果这次发言稿你们嫌长,我可以立即再修改一下嘛?"
徐主任接过话说:"修改已经来不及了,发言的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大会八点半准时开始。就剩20分钟了,怎么修改?再说你修改完了,我们还要审稿呢?"
我递上我已简单修改的发言稿,请求说:
"徐主任,百忙中请您过目一下,我已经做了较大的修改……不过我觉得人是个性的,我的发言尽量避免与别人重复话题,这样也许会更有意义……"
徐主任有些不耐烦了:"小孟,老总也说了,你积极要求发言的精神实在可嘉,自己走进办公室毛遂自荐,这在咱们公司有史以来还是头一次。但这次确实没时间了,大会即将开始,对不起,我还很忙……"
说完徐主任站起来要走,我也急忙站起来,边往外走边扔下斩钉截铁的一句话:
"徐主任,一会儿大会召开,你让我发言我发言,你不让我发言,我也要走到台上讲话,我一定要发言!"
徐主任震惊了!
办公室所有的首脑们都震惊了!
所有的目光都像发现"怪物"似地扫向了我。尤其李佳菲那双不美丽又不动情的小眼睛盯住我不放。
我平静而铿锵地说:"徐主任,我无法保证20分钟之后我要做什么,很可能对我自己要失控……"
"失控?你这是什么意思?……"徐主任眼里闪出一丝惊惧。失控二字给他带来了可怕的联想。大会要失控?他是大会主持人,那后果将是……
我已经不再观察他去想什么了,而是一转身,昂然走出了总裁办。
我听见背后有人喊我,我像没听见一样。我那毅然决然的背影,向人昭示着谁也无法阻止我展示自己!
回来时,马总关切地问:"怎么样?"
我说:"我已经决定了,让我自己第六个上台发言。五个分公司领导讲完话后面就是我。"
马总没听明白,刚想问详细,徐主任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小孟,老总们又研究一下,让你第九个发言,希望你选出几条精炼地说,千万别跑题。"
说完徐主任把马总叫了出去,在外面急急的低语了一阵,走了。他急着布置会场去了。
马总回来时对我很怪地笑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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