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和一个矮男人吵闹。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欧阳宇发现这个男子就是当初把傻西门庆交给潘金莲的那个人。
欧阳宇拿出手机录音。
“孩子,你把我的孩子弄哪儿去了?”
矮男子不耐烦道:“你烦不烦啊,都告诉你一百遍了,他现在跟着一个女老板享福去了,他现在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最好的。”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事,”中年妇女道,“我不相信,你肯定把我的孩子卖给毒贩子运毒去了。”
“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矮男子道,“他也是我亲生的。”
“为了钱,你什么事做不出来。”中年妇女道,“我要看到孩子我才相信。不然我这辈子都跟你闹。”
“一个傻子,你至于这样吗?”男子道。
“虽然傻,可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我不疼他,谁疼他。”中年妇女道,“你快说啊。”
“好了,我怕了你了,他在城里,你到金莲大酒店门口,有时那女老板会带他出来散步,你可记住了,千万别让儿子看到你,不然事情就坏了,他现在过得可是好日子,你可别坏事。”
潘金莲正在为筹集不到资金给钱是命而发愁。
明天钱是命就要来拿钱了,自己手头只筹到几十万。如果筹不到钱,钱是命很有可能把股份卖给李瓶儿,那“金莲大酒店”就要引狼入室了,这是潘金莲最不想看到的事。
潘金莲已经二夜没睡着了,今晚更是难眠。
已经是夜里二点多了,潘金莲一点睡意也没有。
有人敲门,敲得很急,好像有什么急事,不会是钱是命来要债的吧!
钱是命有点变态,这样的事他是做得出的。
潘金莲没吭声,她想如果再敲就叫保安。
“阿莲,开门。”
是欧阳宇的声音,潘金莲急速的打开门。
这是潘金莲最脆弱的时候,是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也是她最需要欧阳宇的时候。
“阿宇。”潘金莲好像走失的孩子终于见到家人一样,扑进欧阳宇的怀中,门都不记得关了。
欧阳宇关上门,二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好久好久,潘金莲突然想到什么,推开欧阳宇冷脸问:“你来做什么。”
“阿莲,我想你,我来看看你。”欧阳宇不明白她为什么前热后冷。
“那你女朋友呢,她可怀了你的孩子。”潘金莲道,“我可不喜欢无情无义的男人。”
欧阳宇想起来了,潘金莲误会了,她以为徐静文是他女朋友。忙解释道:“阿莲,你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呢,小徐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那男人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有了孩子不想负责,我带她去医院检查的,正好医院里我有熟人。”
“真的。”潘金莲转怒为喜道。
“真的。”欧阳宇很认真道。
潘金莲猛的扑过来,力量很大,欧阳宇站立不稳,二个倒在床上。
欧阳宇的唇和潘金莲的唇粘合在一起。
屋内的空气变得热了起来。
二人都渴望对方很久了,这种渴望全都化作柔情,化作爱意。
潘金莲一边吻着一边抚爱着欧阳宇,欧阳宇的肌肤变得饥渴起来,他贴紧潘金莲寻求一种滋养。
“阿宇,我想你。”潘金莲用一种很迷离的声音道。
“我也是。”欧阳宇的声音也是糊涂不清。
二人在喘息中融为一体。
他们的灵魂和身体交融了很久很久。
“阿莲,我好想你。”欧阳宇清晰道。
潘金莲则用吻代替回答。
“阿莲,我离不开你,我们在一起好吗?”欧阳宇道,“永远不要分开。”
潘金莲停了停,继而又吻他,她好像回避这个问题。
“阿莲回答我。”欧阳宇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道。
潘金莲看着欧阳宇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担心那个傻西门庆。”
潘金莲点点头。道:“如果他是正常人,我可以不管他,把自己交给你,但他是个傻子,没有我他就无法生存,我不能弃他于不顾。”
“阿莲,我们现在不用考虑他了。”欧阳宇道,“他不是西门庆。”
潘金莲不信。
“阿莲,你知道吗?我们都上当了,我今天去了东柳村,打听到那个傻子就是交给你西门庆的那个人的儿子。”
潘金莲看着欧阳宇怀疑道:“阿宇,是真的吗?”
欧阳宇点头,拿出手机,让潘金莲听一段录音。
潘金莲笑了,笑得非常开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抱着欧阳宇在床上滚了圈,然后站起跳了二跳,高兴道:“阿宇,我们出去兜风,我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欧阳宇一看手机,夜里三点。如果是别人这样说,他一定会骂神经病,但说的人是潘金莲,他高兴的接受提议。
潘金莲迅速穿衣。
欧阳宇开车刚想出发,潘金莲的手机响了,这深更半夜的,会是谁打来呢,肯定不是好电话。
欧阳抢过潘金莲的手机,手机显示是钱是命的电话。
“这个变态佬这时候打电话干什么?”欧阳宇道。
潘金莲想把手机抢过来,欧阳宇不给,他打开接听。
“阿莲,我们谈谈股份的事吧,”钱是命用深情得让人恶心的语气道。
欧阳宇没说话。
“钱筹集好了吗,明天可是最手的期限了。一下子让你拿那么多是有点为难你,如果你态度好点,我可以宽限的,要不今晚我去你那谈谈。”
欧阳宇火腾了起来,大声道:“你听好,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钱是命一听是男人的声音,立即挂断电话。
“阿莲,你怎么会欠钱是命二百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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