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你对中药有什么看法?”李瓶儿问。
“中药。”王天宇对这词好像很陌生。
李瓶儿心点沉,西门庆可是开中药铺的,用现在的话说可是中药界的巨头,他怎么可能提到中药是这样的表情,难道这个王天宇不是西门庆,不会吧,长得也太像了,相貌,表情,动作样样都像西门庆。
“那王总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服装生意的?”李瓶儿深情款款的问道,她怕不这样王天宇实话少。
李瓶儿的目的是迷得他迷糊,迷糊到尽说实话,不说假话。
“二十九岁左右吧!”王天宇想想道,“你叫我天宇吧,我喜欢你叫我天宇。”
“那二十九岁之前是做什么的。”李瓶儿手伸过来,摸着王天宇的手道,“你不会这个也对我保密吧!我可要听实话啊!”
“我说实话,二十九岁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王天宇道。
“那你认识潘金莲吗?”李瓶儿笑问,目光盯着王天宇的脸色。
“她可是清代的人物,我怎么会认识呢?”王天宇道,“阿瓶,你好特别,我很喜欢你。”
李瓶儿缩回手。脸色变冷,心里想着,是自己认错了,还是西门庆穿越时被东西撞了,把脑子撞坏了,失去记忆了。
如果王天宇是西门庆,无论如何要把他抓在手里,可不能让潘金莲得了,自己输给过她,输得很惨,这一次她不能输。
李瓶儿想证实一下王天宇到底是不是西门庆。
西门庆是个虐待狂,而且后背个红色胎痣。
他可能会失忆,但本性和胎痣不会改变。
“天宇,天色很晚了,我想回家了,能送我回去吗?”
“能,能,能,当然能。”王天宇连声道。
把李瓶儿送到家门口,王天宇手拉着李瓶儿的手,就站着不走了。
“要不,到我家坐坐。”李瓶儿打开门道。
“好,好,好。”王天宇急急的走进门里。
“瓶,阿瓶。”王天宇气开始喘起来。
李瓶儿看着她媚笑。
王天宇像得到了鼓励。立即扑向李瓶儿。把李瓶儿的手死死的掐在沙发上,然后狂吻。
李瓶儿拼命推开他。
再看自己的手腕已是红红的。
西门庆那会儿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
“阿瓶,阿瓶,别这样。”王天宇又扑过来。又死死的掐住李瓶儿。
李瓶儿这一回怎么也推不开他。
王天宇开始咬李瓶儿的肩,这动作对李瓶儿来说熟悉了。
李瓶儿和潘金莲都曾被潘金莲咬得伤痕累累。
李瓶儿也回咬他,王天宇不但没恼反而显得很兴奋。
王天宇快速的脱去上衣,李瓶儿看见王天宇后背有一个红痣。
李瓶儿百分百确定这个王天宇就是西门庆。
一个失忆的西门庆。
西门庆一边喘着气一边在李瓶儿身上抓,掐。
李瓶儿享受这痛苦的快意,同时怨恨也被抓出来,掐出来了。
“西门庆,潘金莲,我要报复你,报复你们当初对我的冷遇。”李瓶儿心里恨恨道。恨完后,猛的在王天宇背上深深的咬一口,血立即流了一条。
“阿瓶,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完事后,王天宇表白道。
这样的话当初西门庆也跟她说过,但他还不久就把自己晾在一起,跟潘金莲偷欢去了,自己偶尔和管家来一次外遇,被西门庆发现了,吊起来打半天,打得她一个月不能走路。
潘金莲还站在旁边当观众了,把自己的惨叫当音乐来欣赏。
“王总,天也不早了,你也该回了。”李瓶儿道。
“我想留在这儿。”
李瓶儿刚想回绝他,手机响了,是钱是命打来的。
“李总,我的股份拿到手了。”钱是命柔声道,“我想和你谈谈入股的事。”李瓶儿心里骂一句:“老东西,这么晚了谈,没安好心。”
“我困了。”李瓶儿道,“潘金莲怎么会这么快就筹到那笔钱呢?”
钱是命道:“哦,这钱不是潘金莲的,我把股份转给欧阳宇了,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了,能拿出这么多钱。”
李瓶儿“啪”的挂断电话。
她心里很恨,恨潘金莲运气比自己好,身边永远不缺对她好的男人,当初西门庆对她是真心的好,这个欧阳宇更不用说了,自己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围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无数,没一个是真心的。
“阿瓶。”王天宇还为能在李瓶儿这里留宿而努力着。
“你可以走了。”李瓶儿提高声音道。
王天宇见李瓶儿脸色变了,再努力也无济于事,只好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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