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的身体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李瓶儿的腰被打伤了,王天宇让她一个人上医院。
每次把李瓶儿打出病来,王天宇都不会陪她去看病,他怕别人追问伤的来源,他可不想别人说他是个残暴的人。
从医院出来,李瓶儿觉得很凄惨。
李瓶儿不想回家,她怕王天宇看他哪儿不顺眼又要揍她,王天宇现在的暴力倾向比他叫西门庆那会儿更甚。而且没有潘金莲和她争宠,他对自己也并不好,还不如那会儿和潘金莲争宠的日子来得舒服些,早知道拥有西门庆是这样的结局,她会逃得远远的,现在她已无处可逃了,钱全在王天宇手中,没钱她哪儿也不想去,不能过奢华的生活,李瓶儿宁愿去死。
李瓶儿正走着,看见欧阳宇和潘金莲十指相扣,有说有笑的从她身边走过,他们看上去非常幸福,幸福的好像世界上就剩下他们二个,别的人都看不到了,自己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也没发觉。
李瓶儿妒火中烧。
为什么潘金莲的运气总比自己好,呆在哪儿都是幸福的,都过着充满爱的日子。
更让李瓶儿闹心的是,李瓶儿发现王天宇的车子跟着他们,好像和自己一样在嫉妒他们的幸福。
李瓶儿明白王天宇这二天心情为什么不好了,前天打了徐静文,昨天打了自己。
过去,王天宇见不到潘金莲心情也会很差,拿自己撒气,现在也一样,潘金莲可以左右王天宇的心情,自己永远没那个本事。
同人不同命,为什么?李瓶儿看看自己,无论长相,还是做女人的手段都不比潘金莲差,可为什么是这样的待遇,就连名气也在潘金莲之下。
李瓶儿就咽不下这口气,一个毒念头在李瓶儿的心中闪现,拆散潘金莲和欧阳宇。
一来她不能忍受潘金莲活在蜜水里,自己泡在苦海里,她要把潘金莲拉到一条船上,苦累一起担当:
二来王天宇一天得不到潘金莲,自己的日子就不好过,三天二头的挨打,与其这样不如让他得到潘金莲,也有可能自己助爱有功,王天宇会善待自己:
三来欧阳宇是个强势男人,自己对其也心有所动,如果因此而得到他,她说不定能脱离王天宇这个苦海,自己也曾为得到欧阳宇而努力过,因为西门庆的缘故没有坚持到底,她当时就看出欧阳宇不是个刀枪不入的人,再努力一下,再坚持一下完全可以得到他。
西门庆如果知道自己背着他去勾引男人,肯定会把她往死里打,所以这事得以得征得王天宇的同意。
晚上,李瓶儿回家时,王天宇正在毒打徐静文,就是因为徐静文没得到他同意就走出关押她的房间。
王天宇心情好的时候,可以搂着徐静文出去散步,说说情话,不好的时候徐静文只能呆在屋子里,而且还要呆在角落不能让他看到,一看到就遭殃了,他总是能找到借口打她。
徐静文已经被折磨得形销骨立。王天宇还戏称其为“骨感美人”。
李瓶儿从来不管别人的事,徐静文活得越惨,她越觉得安慰,世上有一个人比她惨,她就会有舒服的感觉。
“阿庆,消消气,别把身子气坏了。”李瓶儿细声道,她站离王天宇几米远的地方,一看王天宇的神色不对,她就撤离。
王天宇气哼哼的走出徐静文的房间。
李瓶儿低着头跟在他后面。
王天宇坐下,李瓶儿立即上前为之按摩。
王天宇的气顺下一些。
“阿庆,我今天看到潘金莲和……”
李瓶儿看王天宇的神色不对,立即打住。
“阿庆,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潘金莲回到你身边,回到西门大家庭中。”
王天宇一把抓住李瓶儿的手道:“什么办法?”
“拆散欧阳宇和潘金莲。”
“你有办法吗?”王天宇问。
“有。”
“快说。”王天宇用迫不及待的神情问。
“我去找欧阳宇,你去追潘金莲,我们二面夹攻,这事一定能成。”李瓶儿道。
“你不会是看上欧阳宇了吧?”王天宇冷脸问,女人放在家里都是平常物,要是跟人跑了,王天宇会觉得像丢了祖传之宝一样难受。
“我敢吗?”李瓶儿道,“不要我帮就算了。”
王天宇盯着李瓶儿看了一会儿,笑了道:“事成之后,你得立即回到我身边,慢一点你可要仔细你的皮和肉。”
李瓶儿媚笑道:“当然,我李瓶儿生是西门家的人,死是西门家的鬼。”
王天宇对李瓶儿的回答非常满意。
“宝贝,让我看看我昨天是不是打痛你了。”王天宇笑道。
“打得亲,骂是爱吗?”李瓶儿笑道,自己都觉得这话听着恶心。
“宝贝,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越来越叫人疼了。”王天宇道,抱着李瓶儿走向内室。
李瓶儿在床上摆了一个“S”形造型,媚笑着看着王天宇。
王天宇扑上来。
“阿庆,我爱你。”李瓶儿尽一切可能博得王天宇的欢心。
王天宇扑在李瓶儿身上。
李瓶儿身上还有伤,伤口被压得很痛,但她还是坚持笑着。
一阵阵孟浪式的笑声传入徐静文的耳骨。
听到李瓶儿的浪笑。徐静文想到自己和欧阳锋相处的甜蜜日子,想得泪流满面。
李瓶儿的浪笑声一声高过一声。
李瓶儿敢这么笑,说明王天宇的心情好,王天宇心情好时,大家心情跟着好,对她的看守也就松了点。
徐静文想到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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