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er姐,我错了行不?”一走出网吧,陈枭赶紧求饶,开玩笑,估计还没到医院,他自己就先被弄成神经病了。
“哦?你错在哪儿了?相公?”Summer露出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来,看着陈枭,满脸的狡黠。
“晕,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我啥时候变成你相公了,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叫相公,你土不土啊?”陈枭停下脚步,瞪了她一眼。
“刚才在网吧的时候你不是很想泡人家嘛!?”Summer双手叉腰,回视着陈枭道“怎么现在有贼心没贼胆啦?”
“哎!我糊涂,我笨,我蠢!没想到女侠这么牛X,你就当我一屁,放了我行不?”陈枭那个着急啊,好端端的没事招惹这女人干嘛?都怪凯子那王八蛋,装什么X去砍人吗?砍又砍不过人家,弄的浑身是伤,自己连个吹牛的地儿都找不到。
“不行!”对方语气很干脆。
“你到底想怎么着!?”陈枭不再装孙子了,冷脸一抹,语调猛地下了三度。
“哼!本姑娘不想怎么着,只不过想实现我的诺言而已,我BeNBeN*summer的名头虽然叫得不怎么响,不过也绝不是无赖扯皮的小混混,既然咱们当初有那个约定,我现在又输了,自然要履行承诺是不?”Summer也正儿八经的望着陈枭,一张小嘴巴巴说个不停。
陈枭一跺脚,“好!是你自愿的,可别说我逼你啊!”
Summer“说话不算话是孙子养的!”
陈枭“走!他吗的开房去!”
“怕你啊!”
……
“腾越旅店”的伙计正趴在前台的桌子上打瞌睡嘛,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多,如果不是外地的旅客,估计很少有人在这个时候过来要房间的,尤其又像他们这种小旅馆。是以伙计睡得正香,而且估计还做着春梦,这从他那带着淫笑的嘴角边流出来的长长的口水一看就知。
偏偏这个时候却有两对俊男美女不识相地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美梦。
“老板!”
“老板!”
两个男声齐齐的喊了起来,竟然是异口同声。
陈枭扭头望了一下,晕,这个时候还有人来跟自己抢饭碗,牛X啊,只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至少在陈枭眼中看来是如此)的帅哥拉着个害羞的MM并肩地站在自己和Summer身边,戴一副眼镜。
“嘿,哥们,眼光不错嘛!啧啧……极品呀!”陈枭打算故意气气Summer,用眼角的余光剽了她一眼,边打趣对方道。
“一般,一般了”那小子急忙一把将女友揽在怀里,尴尬的笑了下,那样子生怕陈枭会抢劫他的女友似的,“你女朋友也不赖的!”完了还一个马屁拍了过来,一双色眼透过镜片将Summer浑身上下扫描了一遍,“超正点啊!有脸有屁股的,比自己的这位强多了!”
“嘿,不行不行,我这位的功夫特烂,不知道兄弟你那位的技术怎么样啊?”陈枭附身在眼镜的耳边故意小声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Summer的耳朵里。那小子的女友一听陈枭说这话,圆圆的脸蛋立即变得绯红起来,好似一个红通通的小苹果,让陈枭有一种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看着陈枭那副色狼的表情,奇怪的是,Summer似乎已经修炼到佛的境界,任你陈枭怎么说,老娘我就是不恼!不仅没有反应,而且还满脸堆笑得看着二人。
“呵,兄弟可真会开玩笑!……呵呵,开玩笑!”眼镜笑了笑,赶紧将自己的女友拉到身后,头上的汗珠顿时流了下来。
“阿德,咱不……住了……咱们……回学校吧!”女生躲在他的背后小声地插了一句。
“谁他吗有空跟你开玩笑!我的女人给你,你把马子给我,咱们互换一天怎么样?给句话!”陈枭掏出了打火机,“嗖”的一下嚣张气焰随着火苗升了八丈!Summer则仍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看着对面的两男一女,似乎这是一部非常有意思的电视剧一般。
***“同学,我又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大家都是同学,给点面子好不?”眼镜毕竟有女友在场,失节事小,丢了面子以后在女友面前可抬不起头来,是以坚持镇静地和陈枭理论。
“哼,老子今天就不给你面子,你能怎么着?!”陈枭极度嚣张得抽了口烟,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喷在眼镜的脸上,完全把Summer当成鱼干一般晾在一边“换!还是不换!你自己选择吧?”
眼镜郁闷了,好容易和偷偷摸摸相处了近一年多的女友想在毕业前尝试一下“禁果”的滋味,没想到还能碰到这种无赖。
“走!”眼镜揽起女友大步向外走去!
“哼!胆小鬼!”陈枭一把将烟头扔了出去。
“先生,不好意思,请不要乱扔垃圾!”一个服务员小姐走了过来,一身职业装把她那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发挥得淋漓尽致。
“你挺拽的嘛,把我当空气是不?”一个冷酷到冰点的声音将陈枭从那些龌龊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是你自己说随便怎么处置的,怎么?现在反悔了,要是后悔了还来得及,省得等会老子又来什么雅兴说不得会再拿你去交换什么的!”陈枭头也不回的扔下一句话,不晓得老子最讨厌烦人的女人嘛!
……?怎么没有动静?
陈枭回头一看,呵呵,这妮子还是被气跑了,身后空空一片,陈枭得意地笑了两下,极度潇洒的甩了甩三寸板丁,大踏步地向旅馆门外走去。只是他忘记了看一下原先Summer站立的那个地方,如果陈枭能够看那么哪怕一眼的话,也许他就不会那么开心了,因为那地方——赫然堆积着一湾晶莹的泪水。
这其中最郁闷的莫过于店里的伙计了,好容易来了两对傻X来帮老板捧场子,虽说打扰了他的美梦,不过还没等他说句话呢,四个人却又都风一般的走了。
没有办法,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望了下冷清的馆子,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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