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羽杰愠怒地撇了撇嘴,默然不语。
半晌,才冷哼道“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干活,我好像从来没干过什么锄地,扫地,洗碗,听也没听说过。”
他要干过这些,兴许就不会这样飞扬跋扈,无恶不作了。
就是平日里惯的,应璃珞淡笑道“不会没关系,我会教你。再说了,你可别以为我在捉弄你。你想想,如果你永远都恢复不了记忆呢?那你怎么办?身无分文,又无家可归,你总不能让我们一老一小养活你吧?你又不是我家人,所以人还是要自食其力。自己挣的米粮,吃起来香,也理直气壮了对不对?如果没问题,就按手印吧!”
西羽杰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回这个臭丫头讲的,也是入理。
可是心里怎么觉得这么屈呢?怒火直往上蹿呢!
忍住,切不可拍案而起,否则倒霉的是他。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丫头不是剩油的灯,是决不会白给他吃的。
可是这深山里,往哪里去,他都不知道。
门外传来了一声狼嚎,西羽杰只觉得头皮发麻,抬头道“怎么按啊?墨汁赐候!”
应璃珞呶了呶嘴,斜了他一眼,居然还说赐候。
不气不气,过不了几天,他就是条龙,也要变成虫。放在手心里,爱怎么玩怎么玩……
西羽杰签字画押,有些不祥预感。应璃珞笑逐颜开,别有用意地瞟了西羽杰一眼,回房睡去了。
应德安看着斗气的两人,叹气着摇头,真是冤家。不过他可以肯定,这个毛驴并非等闲之人。
雄鸡报晓,山村的拂晓晨雾飘渺,婉若仙境。
阳光像是驱雾赶云的童子,片刻,山村清明澄静。
孩子们的欢呼声,牲畜的声音,搅乱了宁静。
“爷爷,那头懒驴还睡着吗?”应璃珞喂好了兔子,回到前院,还不见西羽杰的身影,不由地撅起了嘴。
应德安见日上三竿,也是该起来的时候,进门去叫西羽杰。
西羽杰重重地蹬了一下床,冷怒地道“吵什么?可恶,爷我还没睡够呢!”
应德安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昨夜他几乎一夜没有睡好,这张大床全都被他占了。
还时不将腿压到他的身上,应德安后来实在没法,就起了床,在桌上眯了一眼。无意显本性,迷糊中的他,居然如此无理霸道。应德安退出了门,交由应璃珞处置。
应璃珞一见爷爷的面容,就知道这头恶驴,使性子了。
立刻提步回房,拿出了铃铛,推门而进,立在他的床头,急急地摇晃着。
铃声阵阵传入西羽杰的耳朵里,像是催魂魔音,忍不住噌地坐了起来,正想怒吼出声,眼眸里映入一张晚娘般的脸。
可是这张晚娘脸实在是稚嫩了些,再多瞄一眼,就是一张臭丫头的脸嘛!生气居然也这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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