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挺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碧春院门口的老鸦看到他满面堆笑说:“刘公子,可是好些日子没过来了。素琴姑娘一直都在惦记你,埋怨你一直不来看她,是不是另有相好的了。”
刘挺一笑,把一锭碎银塞到老鸦的手中说:“这四位都是我的朋友,烦劳妈妈为我们安排一个雅致的房间,另外请素琴姑娘作陪。”
老鸦眉开眼笑的把五人迎入楼中,带到三楼的一个雅致僻静的房间,房间布置素淡清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两名丫鬟送来了酒菜,摆了满满一桌,刘挺一笑,向真一等人介绍道:“碧春院的清炖猪蹄,爆炒羊脊都是元丰有名的菜肴,各位待会不妨一试。”
王宝东一把揪住一个要走的容貌俏丽的丫鬟,笑嘻嘻的说:“姐姐可知新来的白怡姑娘在哪里?”那丫鬟吃吃笑着,也有一股诱人之色,笑到:“近日人人都要找白小姐做陪,可白姐姐只有一个身子,那能陪的过来呢。她正在陪镇守大人喝酒呢。”
王宝东在丫鬟的丰臀一拍,笑道:“她不能陪我,姐姐不如来陪我吧。我王宝东那方面可是很厉害的啊。”丫鬟一扭身,逃脱了他的大手,浪笑道:“那你来找我吧,谁知你是不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说完就吃吃笑着溜着了,那一股撩人的风情让真一等人都是看的心里痒痒,大呼过瘾。
刘挺看到真一三人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笑道:“人都说戏子无义,婊子无情,可是只要你有足够的银子就能买到她们的刻意逢迎,这恐怕是很多人留恋往返的原因吧。三位小兄弟,千万不要对这里的姑娘动了真情,那只会害了你自己,不知道有多少人为博红颜也笑倾家荡产,沦为乞丐。”
三人忙点点头,心中却道,既然如此,那你还到这里买笑,刘挺看到他们的古怪表情,猜到他们的想法,说:“但青楼自有青楼的妙处,就是你无论做下什么事情,或者什么许诺,都不必负责,今夜酒醉狂欢,明日醒来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没有恼人的感情纠葛。相信爱情的人是不会来这里的。”真一和远弛不由向酒风看去,酒风忙低喝说:“不要看我,我是来吃饭的。”
就在此时,门帘掀动,环佩声响,一阵香风传入,一位素衣淡妆的女子款款而入,皮肤白皙,神情落寞,向众人深深施礼,然后坐在刘挺的旁边,幽怨的看了刘挺一眼,说:“刘公子可是把素琴抛诸脑后了,那日相见后,竟然一去不返,杳如黄鹤,害的素琴每日牵尝挂肚,以泪洗面。”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真一三人都有点明白为何刘挺刚才会那么说,但三人都是涉世未深的纯情少年,不相信面前美丽女子眼中的泪花竟然是假装出来的。他们宁愿相信她是真的是想念刘挺,刘挺却只是一笑说:“素琴切无怪罪,我只有有要事在身,这四位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来为你介绍。”
素琴目光略过四人,心中一阵好奇,那王宝东也就罢了,自己认得也是这里的常客。这三个少年却从没有见过,看样子似乎是第一次到这种风月场所,自己看他们时,他们都扮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十分可笑,不过三人似乎都不太懂什么礼貌,居然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一点也不会掩饰,一副小小色狼的样子。
素琴被三人盯着,脸上不由泛起红晕,心中却没有一点不快,凭女性的知觉她知道这三个少年只是对自己的身份好奇吧,但她并非第一天出来混的新人,虽然不知道三人的身份,但看的出刘挺对他们很看重,因此淡淡一笑后,举起酒杯对四人说:“既然是刘大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素琴的朋友。敬各位一杯。”
刘挺和王宝东都是一饮而尽,但同是第一次喝酒的真一三人反应却大不相同,酒风最为直接,学着两位大哥的模样,豪爽的干了一杯,酒一入喉,就觉得不对,心中暗道,这是什么东西,又苦又辣,不过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远弛的表现似乎更为君子一点,如同品茶一般,慢慢的把酒喝下,居然还舔了一下嘴唇,似乎还在回味酒的味道。
真一一杯酒下肚,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离,小脸也变的红扑扑的,看着杯子里残余的神奇液体,惊讶的说:“酒居然是这个味道的。果然和茶水不太一样。”刘挺差点笑出声来,解释说:“没有关系的,你们还没有习惯,再喝几杯你们就能体会到这世间的事物没有比酒更好的了。”
素琴又劝了几回酒,三人的思维已经进入意识流状态了,真一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耳边隐约听到刘挺、王宝东和素琴的谈话声,面前的一切都开始变的模糊起来,身上一阵阵发烫出汗,真是古怪又让人很享受的感觉。在听到身边扑通扑通的声音后,自己也不由沉睡过去。
看着先后钻到桌子底下去的三个人,素琴先是扑哧一笑,然后又有些担心的问:“他们不要紧吧?”王宝东俯身看看三人,然后才一本正经的说:“他们只是睡着了吧。”刘挺伸手取过酒瓶,嗅了嗅,满意的叹道:“20年的花雕,连我这老酒鬼都快要醉倒了。何况是他们。”
素琴眼波流动,望向刘挺说:“这是妾身特地为刘公子准备的。”然后又凑到他耳边含羞问到:“公子今晚愿意留下陪妾身吗?”刘挺含笑不语,一口饮尽杯中美酒,深情的望向素琴说:“如此良宵,怎么能有酒无乐,素琴可否为在下吹一曲蝶恋花。”
素琴幽怨的看了刘挺一眼,乖乖的站起身来,在旁边墙上取下一只短萧,放在唇边轻轻吹了起来,一时间整个房间都笼罩在这清幽的音乐声中,
王宝东端详了素琴半天,不得不承认这位素琴姑娘的确是碧春院的六美之首,不但人长的漂亮,身材也好,而且有一种让男人一见就想好好疼爱的感觉,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此刻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如春葱般白皙的手指轻握短萧,似乎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眼前这一副动人的美女吹萧图则让他眼睛都看直了,不由看了悠闲饮酒的刘栋一眼,怎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这么动人的美女垂青他,居然还是老神在在,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自己看了都替素琴生气。
哎,人和人就是有差距啊,谁让自己没能力让眼前的美女对自己倾心呢。素琴这样的女子的确不能用见钱眼开来形容,如果对你看不上眼,就算你有金山银海,也很难和她春风一度。比起六美中其他人来,她也算是比较另类的吧。难怪在白怡没来之前,她一直能牢牢占据着碧春院头把交椅。
※ ※ ※
此时二楼的一间雅室内,镇守大人正在陪碧春院目前最红的白怡喝酒,这女子不知从何而来,原来元丰镇一直有远近驰名的四大美人:馒头西施任小环\飘香茶楼明秀\碧春雅院素琴\观音禅堂妙玉,这四人各不相让,难分高下,但白怡一到,很快压倒了四美的风头,成为魁首,
有人传言,白怡是京都来的绝色,恐怕在东南五省都找不出更美的女子了。酒过三盏,镇守开始有些不够镇定了,目光频频的在白怡不经意间露出的酥胸上扫射,那一片雪白让他看的无法克制,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
白怡又举起酒杯来,向镇守一笑说:“大人请再干一杯。”镇守看到白怡脸上已经透出红晕,似乎有些不胜酒力,心中一乐,自己的酒量还可以,不如接机把她灌醉,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听说这白怡一直守身如玉,至今还是处子之身,这种好事可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镇守笑呵呵的说:“用小杯子喝多不过瘾,不如我们用大杯吧。看看谁喝的最多,喝的少的人要任罚。”白怡嫣然一笑,神态动人,亲手取来两个大杯,斟满美酒,笑吟吟的说:“大人有此雅兴,白怡怎能不奉陪。”
镇守大喜,刚要喝下,白怡忽然把他拦住,笑说:“不知道小女子输了,会有什么惩罚?”镇守心想这不是明白着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这些天每天晚上都到这里就是为了陪你喝酒吗,但嘴上却说:“白姑娘言重了。只是下官一向对白姑娘仰慕不已,只希望白姑娘体念在下一片苦心,满足在下一个小小心愿。”
白怡看他眼中神情,已经了然与胸,男人她见的太多了,嘴上说的斯文,其实心里想的还不都是一样,这镇守还算是不错的,这些天自己一直和他以礼相待,镇守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微微一笑说:“白怡若是输了,但凭大人处置,就是要小女子去死,我也决不反悔。”
说的镇守心里痒痒,连声安慰说:“白姑娘说那里话,我怎么舍的让这么个大美人去死。我只是开玩笑的,白姑娘不要当真。”白怡摇头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果小女子赢了,也请镇守大人答应小女子一件事情。”
镇守连声答应。两人开始拼酒,你一杯我一口,好不热闹,一坛女儿红不知不觉中见了底,镇守觉得有些承不住了,他望向白怡,只见她神态未变,依然是那么一丝红晕,好象喝下多少酒也不会变化。心中叫苦,竟然碰上了酒中高手。
白怡若无其事的又捧出一坛酒来,朝镇守一笑说:“大人真是海量,小女子佩服。这是一坛十年的竹叶青,是我珍藏多年的,一直舍不得喝,大人如果不嫌弃,就再陪我喝几杯吧。”镇守心说,妈啊,你想要我的老命吧,但美人当前,他怎么能示弱,一咬牙举起了酒杯,于是新一轮拼酒又开始了。
※ ※ ※
真一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眼前是黑黑一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渐渐回忆起醉酒前的情形,自己还在碧春院吗,酒风和远弛两个人哪里去了,刘挺大哥和王宝东大哥也不知去向了。
他翻身坐了起来,通过窗户外射入的光线,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又香又软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红色鸳鸯合欢被,他有些糊涂了,是刘挺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吗,哎,酒还真是个坏东西,害的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了。
正在床上发呆,门帘一响,一名紫衣女子掌灯而入,脚步很轻,似乎怕吵醒真一,见到真一醒了,妩媚一笑,把红色的灯笼放在桌子上,走到床前坐下,柔声问到:“公子酒醒了吗?刚才公子可把奴家吓坏了,又哭又闹,还吐了奴家一身,奴家只好去换了身衣服。”
真一才知道刚才一直是眼前的女子在照顾自己,自己却浑然不觉,还弄脏了她的衣服,忙歉然说:“多谢姐姐刚才照顾我,我真该死,竟然弄脏了姐姐的衣服,我一定给姐姐买一件更漂亮的。不,是最漂亮的。”
这女子一笑说:“公子不用责怪自己了,我已经习惯了。公子是第一次喝酒吧?”真一点点头,说:“没想到酒原来是这个味道,以前还以为很好喝呢。结果和我以前喝的药是一个味道。以后再也喝了。”女子扑哧一笑说:“公子说话真风趣,喝药是为了治病,喝酒却是为了解忧,怎么会一样呢。”
真一觉得这女子年龄大概有二十五六,虽然不如素琴白嫩动人,但很有风韵,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眼神里有些看破红尘的样子,但说话却总有点童心未泯的味道。
真一忽然觉得有些口渴,那女子从桌上取了茶水,真一一饮而尽,女子心细的帮真一擦去嘴角的水渍,真一觉得这女子很亲切,笑嘻嘻的问:”姐姐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笑而不答,却拉过真一的手来,在他手心用手指画着,一连画了三遍,才问真一:”看懂了吗?”原来是一个很普通的”缘”字,
真一心里奇怪,问到:”姐姐的名字很特别啊。”女子笑着说:”我复姓东方,这个字是我母亲给我起的,据说是为了纪念她和我父亲相爱的那一段缘分。”真一使劲点点头说:”这个字很不简单啊。”
东方缘若有所思的说:”世间的种种都在于一个缘字,人和人有缘才能相聚,更要有缘才能相守,如果有缘,纵然相隔千里也能碰到一起,如果没有缘,就是住在一起也不会认识。你说对吗?”
真一指了指东方缘,又指了指自己说:”就像姐姐和我今晚在这里碰到,就是一种缘分吧.”东方缘一笑,夸奖道:”公子真聪明,我还没有碰到过像公子这样的人呢。”
真一还从没有被别人这样夸奖过,尤其是从一个女子嘴里说出来,那意味就更为不同了。他呵呵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灯笼里的光芒忽然一黯,似乎里面的蜡烛就要燃尽了,东方缘起身点起一只蜡烛,放在桌上,回身看了真一一眼,笑道:”夜很深了,不如早点休息吧.”
真一也觉得有点困了,不以为意的点点头,迷糊中还以为这里是飘香楼的柴房呢,刚伸个懒腰,却发现东方缘走到床前,开始宽衣解带,一时反应不过来,等东方缘脱掉外衣长裙要上床之时,才忽然明白她要干什么,一脸涨红的说:”东方姐姐,你别上来。”
东方缘不解的看着他,心想难道他对自己不满意,可刚才聊天的时候很投机啊。怎么会一转眼就变脸了。看到真一一脸通红的样子,心里嘀咕不会是太紧张了吧.
真一见东方缘还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结结巴巴的解释说:”姐姐你误会了,我不是来这里玩的,我是陪刘大哥喝酒的.你问问刘大哥就知道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东方缘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起来,然后对一头雾水的真一说:”就是刘公子吩咐我照顾你的,他现在正陪他的红颜知己喝酒聊天呢,恐怕没空理你.”
见真一还是没有反映过来,又补充说:”这里是青楼啊,到这里喝酒的人可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东方缘并没有骗真一,的确是刘挺见他们三人喝醉了,让老鸦找人送他们去休息,好好照顾他们。
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在老鸦听来,这照顾的含义可大有不同,所以她想当然的以为他们是来寻欢作乐的,就找来三位姑娘,送他们回房,三位姑娘也不知就里,也以为他们是一般的客人,才有了现在的误会。
真一听到东方缘的话,心里一阵苦笑,刘大哥对他们三人还真是不错啊,不但请自己吃饭喝酒,还有特种服务。可他还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虽然平时也会想入非非,对男女之事颇为好奇,但真让他到这种地方玩乐,恐怕还没有这种想法,没想到阴差阳错,自己会碰到这种事情,该如何脱身才好。是夺路而逃,还是从窗户跳出去,自己也没有注意这里是几楼,万一跳下去摔个半死,那才叫冤枉呢。还是想想如何从门口逃走吧.
真一打定主意,偷眼看着眼前的东方缘,只穿着内衣的东方缘似乎更为迷人,上身是一件粉红色的小衫,从缝隙中隐约可以看到高挺的胸部,下面就暴露多了,只穿着一件短裤,两条很丰满的大腿都露在外面,皮肤看起来光滑细腻,弹性十足,让每个看到它的人都生出摸上一把的想法,
真一也不例外,居然有些动心了,再闻到不时从面前传来的阵阵香气,让他有点心猿意马,拿不定主意.哎,很多平时自认为很有毅力的人,在面对诱惑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坚定,就像很多一直说自己不怕死的人,一旦面临真正的危险,就会暴露出他们真正的面目,所以说人是一种很虚伪的动物,这种说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真一还在犹豫不觉,东方缘可比他干脆多了,见他没有反应,马上爬到床上,跪坐在真一面前,真一下意识的伸手去推,忽然双手触及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忙不迭的缩回手来,这次连耳朵都变的通红了,半天都不敢动弹,
东方缘见真一碰了自己的胸部一下就再没有动作了,心想他可能是太过害羞吧,自己还是主动一点比较好,柔声问道:”让我帮公子宽衣吧.”真一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东方缘拿他没有办法,问道:”公子很怕我吗?还是嫌弃姐姐长的难看呢。”
真一摆摆手,有点难以启齿的说:”我__我想小便。”东方缘一笑,从床下取出一个陶瓷夜壶来,笑吟吟说:”让姐姐侍侯你吧.”真一差点没有晕过去,忙夺过夜壶,背过身去,咬咬牙在东方缘一阵窃笑声中,完成他最难忘的一次小便。
内部问题消除后,真一显得轻松自如多了。似乎也没有最初那么紧张了。东方缘问道:”公子似乎很不喜欢我吧.为什么不想和我亲热呢。“
真一挠挠头有些为难的说:”可我只有十五岁啊,比姐姐你小很多,我只是觉得很不习惯.“
东方缘一笑说:”这有什么啊,十四五的公子哥逛青楼的我见的很多了。很多都比你还小呢。他们就是想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然后又凑到真一面前悄声问:”公子不想做一回真正的男人吗,姐姐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不要怕,姐姐什么都教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青楼女子的大胆风情此刻展露无疑,未经人事的真一哪里能经得住东方缘的挑逗,听到她露骨刺激的话,真一有些坐立不安,眼睛也在东方缘身上瞟来瞟去,而东方缘的一番话似乎又解除了他最大的顾虑。
十五岁的真一就要迈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步,从一个萌动的少年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这对正在修炼道门心法的他来说是一件坏事还是一件好事,师傅说的色运是不是指的就是眼前让他神魂颠倒的东方缘呢。这次意想不到的奇遇还真让他期待啊。
※ ※ ※
这时五人最初喝酒的房间已经乱的不可开交了,原来酒风和远弛醒了之后,也碰到了和真一相同的处境,被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纠缠不休,远弛的反应还温和一点,一直在和那个试图把他哄上床的女人讲道理,
“大姐,你我素不相识,我看这一定是一个误会吧.”远弛彬彬有礼的说着,”误会,你睡了老娘的床,看了老娘的身子,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到这里来的人不就想和老娘我睡觉吗?想当年老娘我可是碧春院的五朵金花之首.你小子碰到我算你的福气,居然还要挑三检四的。”那个半老许娘还在不依不饶,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如果被她压在身下,一定小命不保,
远弛只好说:”大姐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大姐美貌如花,就是现在都是十分迷人.”忍住呕吐的感觉,大拍她的马匹,半老许娘听了很满意,眉开眼笑的说:”没想到你嘴巴还挺甜的,身材也不错,不知道工夫怎么样?”
远弛一听连忙很认真的回答:”我以前一直没有练过,只是最近才开始练,自己感觉还不错,但一直没有和别人交手,所以不太好说。师傅说十年以后才能算是高手。”半老许娘对远弛是越看越爱,本来远弛就是三人里模样最英俊的一个,她嘿嘿的笑着说:”那就让菲菲和你交一回手吧,看看是老娘的功夫厉害,还是你的金枪厉害。”
远弛仍然是一本正经的说:”大姐你又误会了,我只用剑,不会用枪.枪虽然容易上手,常言说一寸长,一寸强,指的就是枪的威力。但我觉得剑才是真正的百兵之王.”菲菲浪笑着说:”没想到你还很有一套的啊,连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都知道,快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远弛摇头说:”我不会和女人动手的。大家还是以和为贵吧.”
两人还在纠缠不休,酒风的房间里却差点出了人命,原来酒风正睡的香,忽然有人在轻轻推自己,还在轻声呼唤自己,不耐烦的睁眼一看,面前居然是一个脸白的像指,嘴唇红的像血的女人正对他嘿嘿的笑着,酒风大叫一声鬼啊,一拳捣在她的脸上,那女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几个青楼的小喽罗闻声而来,见状就要动手教训酒风,但由于过度受惊吓使酒风处在暴走的边缘,小喽罗们很快被收拾了,但更多的喽罗聚集在门口,但不敢进去,老鸦很快得到了消息,并告知了刘挺,这才把酒风和远弛解救出来,带回自己的房间,刘挺显然有些动怒了,脸色发青的问:”嬷嬷,这是怎么回事?我让你照顾好我的兄弟,你就这样照顾他们。”
那老鸦哭天叫地,大喊冤枉,半天才搞清楚是一场误会,刘挺皱眉说:”胡闹,他们才是十几岁的小孩,我只是说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没有让你给他们安排节目。”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就算安排,也找几个象样点的。你看把我的兄弟都吓坏了。”
酒风和远弛都赞同的点点头,说实话,如果刚才是让素琴那种等级的美女去陪他们,他们说不定就半推半就了。刘挺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自己也有责任,老鸦也是好心办坏事,不能怪她.从怀中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桌上,说:”这是给那位姑娘的医药费和惊吓费,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大家不要再提了。”
酒风撇了撇嘴,心想,受到惊吓的人似乎是我吧.有了钱自然什么都好说。老鸦眉开眼笑的把银子收起,说:”看刘大爷说的,这么见外干什么,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大不了的。素琴啊,今晚可要好好陪刘大爷.“素琴看了一眼刘挺,默然无语.这时王宝东也闻讯赶了过来,看看人群,才说:”真一那小子跑哪里去了?”
老鸦一拍大腿,说:”东方姑娘正在陪他呢。”酒风和远弛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由心急如焚,拉着老鸦就去找真一,刘挺怕酒风又闹出事来,让王宝东也跟着追了出去。房子里顿时静了下来,只剩下刘挺和素琴两人,刘挺叹口气,坐了下来,对素琴说:”我们再喝几杯吧.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素琴幽怨的说:”今晚你不会留下来,对吗?是那句古话吗,相见不如不见。”刘挺反问道:”留又如何,不留又如何?你看这夜空中的繁星,又会为谁而停留一秒钟呢。”两人又沉默了,一个似乎曾经沧海,不愿再陷入儿女情长中去,一个又好象非君不嫁,情深似海.
※ ※ ※
真一蜻蜓点水般的在东方缘的嘴唇上啄了一口,然后询问道:”是这样吗?”东方缘忍着笑说:”我还没有感觉呢,你那么快跑掉干吗,不能多呆一会?”似乎对真一的领悟能力很是不满,真一尴尬的挠了挠头,似乎还是不知道如何下口,东方缘看他一副苦恼的样子,扑哧一笑说:”让我给你示范一下.把头抬起来。”
真一乖乖的把头抬到她面前,东方缘深深看了真一一眼,说:”闭上你的眼睛,感觉我的动作。不许睁开哦。”真一闻言只好闭上眼睛。黑暗中就感到一个又湿又软的东西贴在自己嘴唇上,轻轻的摩擦着,正在莫名其妙,这就是接吻吗,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啊。
忽然一条柔软的舌头挤开自己的嘴唇,伸到自己的口中,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真一脑子里忽然哄的一下,仿佛品尝到世界上最甘甜的东西,被引入了一个美妙无比的世界。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这个迷人的东方姐姐。
东方缘暗吐香舌,和真一缠绵在一起,半响才和他分开。真一匝匝嘴,似乎在回味刚才的美妙感觉,笑嘻嘻的说:”这次轮到我了。”
东方缘却笑着说:”春宵苦短,我们该学下一课了。”说完伸出一条腿来,让真一用手抚摩,并教授给他各种手法,和自己腿上敏感的部位,真一在东方缘圆滑白净的小腿上摸了几下,又伸到她的大腿上,爱不释手的抚摩着,东方缘已经有些动情了,感到真一的手越来越向自己的大腿根部逼近,那种麻麻的感觉一阵阵传来,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真一终究是尚未成熟,脑中并无太多欲念,见东方缘如此表情,只觉好笑,在她大腿上更是一阵乱摸,还时不时的轻轻捏上几下,引的东方缘不时呻吟,身体也开始发烫了。真一玩心忽起,居然在东方缘白嫩的小脚上挠了几下,逗的东方缘咯咯的笑了起来,
真一却还在继续挠痒痒,东方缘只好把腿缩了回去,脸色已经变的绯红,她伸手放下了床边的纱帐,对真一说:”现在该第三课了。”真一不耐烦的说:”好姐姐,还有几课啊?我们直接上最后一课吧.”
东方缘呆了一下,才没好气的说:”马上就到最后一课了,要耐心点哦。心急可是吃不到热豆腐的.”东方缘在床上风情万钟的模样让真一有些迷恋了,不觉想着要是每天陪着东方缘该多好啊。
东方缘又很快脱掉身上的内衣,上身顿时再无寸缕,虽然算不上是肤白如雪,但也是娇嫩动人,胸前的一对大乳更是傲然而立,让真一大开眼界,同时觉得有些微微的失望,平时看到美女时,总想看看她们衣裙内的风景,但真的看到了,也不过如此。想象的世界永远要比真实的世界更美好。
凡事总喜欢寻根问底的人,不见得就是最聪明的人。有时候保留一份神秘,也是一种留住美感的方式,美,是真,又不是真,是假,也不是假,但总能让你生出探究一番的感觉。
东方缘对自己的身体是很有自信的,她那一对大乳总是能把男人迷的不知道方向,为她招揽了无数回头客,心想这个小朋友看到这么火暴的场面,还不要喷血啊。没想到真一看了几眼居然开始发起呆来,这让心情本来很愉快的她有些恼火了,这种表情简直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但她又不能真的生气,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叫性感啊,对他要求不能过高了。
东方缘轻轻晃动着胸前的玉峰,充满诱惑的说:”想不想摸摸看啊,来吧.”
真一被她提醒,才伸出手去,忽然改变了主意,试探着问:”我想咬上一口。可以吗?”东方缘觉得自己头都大了,他在想什么啊,小时侯没有吃够奶吗?勉强点点头说:”好吧,不过记得轻点,我这不是馒头。”
真一才要下口,忽然外面传来酒风和远弛的声音,似乎在叫自己的名字,真一呆了一下,嘴巴停在东方缘胸前几寸的地方,扭头向帐外望去,东方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忙用被子盖在身上,凑近真一紧张的问:”出什么事了。是谁在找你?”
真一想了想,对东方缘说:”我去看看,你先别出来。”说完下了床,外面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没等真一过去开门,忽然碰的一声,有人一脚把门给踢开了。
酒风和远弛涌了进来,紧张的问真一:”你没有事吧,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见女鬼.”真一不明就里的说:”你们这么紧张干吗?我不是好好的吗?“
远弛这才向真一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酒风不放心的四下打量,发现床上有人,因为刚才东方缘放下了纱帐,因此从外面只能隐约看到东方缘的身影,裹在被子里的东方缘看起来似乎像一只大怪兽的轮廓,酒风警戒的向床边靠近,真一忽然发现了酒风的动作,连忙过去拦住了他,说:”没事的,里面是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
“朋友?”酒风疑惑的又看了几眼,这时老鸦和王宝东才赶到,那老鸦看真一安然无恙,连忙和他解释说是个误会,现在可以离开了云云,真一被搞的晕头转向,王宝东拍了拍真一的肩膀,笑道:”没事就好,今晚我们玩的也差不多了。该回楼里去了。不然_”三人才记得还要回家,
真一走到门口才想起什么,忙回到床边,隔着纱帐对里面的东方缘说:”东方姐姐,我有事必须要回去了。有空再来找你玩啊。”东方缘似乎也有点舍不得真一这么快离去,眼前的少年虽然什么都不懂,但自己和他在一起的短短一个时辰,却是自己最开心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别了,心里忽然一阵伤感。她把纱帐拉开一角,看着眼前的真一说:”能再吻我一下吗?”
真一毫不犹豫的凑上去重重的吻了她一口,东方缘皱着眉推开了他,责怪的说:”又把我教你的东西忘了。回去要记得练习哦。”真一有些尴尬的挠挠头,笑嘻嘻的说:”东方姐姐再见。”扭身向门外等候的酒风等人跑去。
回去的路上,刘挺心事重重的一个人在前面走着,王宝东识趣的没有去打扰他,而是和真一三人在后面说笑,酒风一想到那个女鬼就心有余悸,悻悻的说:”什么嘛,不会打扮就不要打扮,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远弛则说着很公道的话:”长的丑并不是她的错,但出来吓人就不对了。”王宝东则神秘的说:”真一今天晚上可是比你们幸运多了,没想到会让东方缘去陪他。”酒风和远弛都来了兴致,东方缘是什么人。
王宝东兴致勃勃的说:”东方缘虽然不是碧春院最漂亮的一个,但我敢肯定她是人气最旺的一个,开始你或许会不留意她,但相处的时间长了,就会发现她内在的魅力,让人很愿意去亲近她.是吧,真一。”
真一只好点点头,好在黑夜里没人注意到他脸开始发红了。酒风却不肯放过他,冲到他跟前,掐着他的脖子吼道:”好啊,真一,居然敢骗我,说什么认识的朋友,原来里面藏了一个大美女。重色轻友的家伙”
远弛忙把他拉开,说:”好了,好了,别吵了,真一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真一你也有不对的地方,酒风是冲动了一点,但你也不能骗人吧,现在大家都在讲诚信,如果我们兄弟之间都不能互相信任,我们还能相信谁呢。这是个原则问题。”
王宝东回味无穷的说:”当然东方缘最让人动心就是她在床上的风情了,真的让你感到欲仙欲死,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过这个东方缘脾气有时也很怪,有时对你热情如火,有时又冷如冰霜.“真一听了大感没趣,东方缘在自己心目中美好的形象不由打个折扣。
※ ※ ※
五人返回茶楼已近午夜,幸好没有被人发现,大概明秀已经早早休息了。真一三人返回小院,酒风一把推开房门,叹道:“没想到碧春院果然是精彩,我…”
忽然僵住,真一和远弛也跨了进来,见到明秀正坐在椅子上,粉面挂霜的看着他们,也都面面相觑,明秀显然等了他们好久,见他们回来,眉头一皱,一拍桌子,说:“你们三个出去一整天都不和我说一声,不知道人家担心你们吗。”
远弛忙解释说:“我们和几位大哥出去喝酒去了,结果就回来的晚了,害的姑娘担心,我们这里赔罪。”真一也忙说:“都是我们不好,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使劲一拉酒风的衣袖,酒风才清醒过来,结结巴巴的说:“明秀姐,我是被他们拉去的。我本来不想去,是真一非要拉我去。”
真一忙说:“是的,都是我贪玩,又想多找几个伴,才硬拉上了酒风。”心中暗骂酒风不够义气,出卖兄弟。明秀神色缓和了许多,又问酒风:“碧春院是什么地方?你们到那里去干什么?”
酒风忙解释说:“那其实是一个酒楼,大家肚子饿了就到里面吃夜宵,还听人唱歌——”明秀又是一拍桌子,说:“什么酒楼,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碧春院是元丰最大的青楼,王宝东天天在那里念叨什么小翠,小红,哼,居然敢骗我,你们小小年纪去那种地方干什么,从小就不学好,我…我再也不理你们了。”生气的缨缨哭了起来,
酒风吓的走过去,跪到在明秀面前,面色严肃的说:“明秀姐,我酒风发誓今生今世再也不踏足风月场所,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乱刃分身…”
明秀伸出手指捂着酒风的嘴,脸色发白的骂道:“不许胡说,小孩子什么也不懂乱发什么誓。”酒风眼中忽然流出了泪水,说:“我是真心发誓的。我是真心发誓的。”明秀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拉起酒风把他抱在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真一向远弛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慢慢退出了房间,来到院中的大树下,大树自从被酒风捣了一拳后,就开始不断的掉叶子,有点未老先衰的迹象。真一叹口气说:“坏事变好事,世事难料啊。可惜以后就少一个逛青楼的伙伴喽。”远弛则想的更远,有点兴奋的说:“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到京都去了。真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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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春院事件后,明秀对酒风的态度果然不同了,也许是真的被酒风的诚意打动了,真一和远弛看在眼了也大为欣慰,好兄弟找到终生伴侣毕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此后的几天都是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盈夫人自从那日早晨惊鸿一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真一和远弛都有点失落的感觉,虽然只是短暂的相逢,但盈夫人迷人的一笑似乎在他们心里种了根一般,一种奇异的情绪缓慢成长着,少年人不为人知的春梦中也出现了那诱人的身影,哪个少年没有经历过这个旖梦连连的阶段呢,在梦中他们会把最大胆最荒唐的想法变成现实,那可能是他们碰到的任何一个美丽的异性,甚至是他们的至亲。人的记忆最是奇怪,有些东西会随时间的流逝而被遗忘,有些东西则更加清晰,难以磨灭。
真一越是竭力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个盈夫人,越是难以自己的幻想到那美丽少妇放浪形骸时的情形。他只有在修炼内功心法时才能作到排除一切杂念,他只好安慰自己,师傅不是说过,出与自然嘛,其实这和吃饭,上厕所一样都是一种很自然的过程,正好说明自己生理和心理都是正常的,如果面对这种美女无动于衷的话,倒有些不正常了。嘿嘿,反正也只是想想而已,自己恐怕永远不会有机会近距离接触盈夫人的,所以真一照想不误,又恢复了他那纯纯的少年心性,并没有因此影响到他的修行,而且他也意识到心法对自己的作用,可见师门心法的确是抗拒诱惑的最佳法宝。
远弛也似乎对盈夫人念念不忘,经常和刘挺找借口打听些盈夫人的事情。刘挺早已看穿了少年的心事,却不说破,把自己所知的倾囊相告,因为有时候神秘的来源就是无知,你对一个事物了解的越多,你对它的兴趣就会越少。
“刘大哥,为什么盈夫人会嫁给成成场主,依你说的,他们的年龄差距也不小啊,是不是其中另有隐情。”远弛疑惑的问道,他这日没事又来到刘挺的卧室了解情况,
刘挺一笑,显然对远弛的聪明表示欣赏,他拿起桌上酒壶就那样仰脖喝了一口,然后才说道:“这可涉及到东山皇室的秘密了,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当初和盈夫人关系最亲密的人是目前镇守南洋码头的大将龙吟,他是盈夫人父亲紫晨皇爷的得意门生,和盈夫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当时所有人都以为盈夫人嫁给龙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两个人也的确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不知为何老皇爷下令把爱女许配给当时妻子病故正欲续弦的牧羊成成,龙吟曾极力阻拦,但东山盈并未反对此事,而是服从了父亲的安排,这件事也是当时一个没有人能解开的大迷团。”
远弛一呆说:“果然是奇怪之极,莫非其中涉及到其他的什么东西。那龙吟后来如何了?”刘挺又用他的独特方式喝了口酒,叹了口气,说:“龙吟果然是痴情种子,在东山盈出京的路上拦住了迎亲的车队,要和牧羊成成比武,当时的牧羊成成已经练成了金刚心法,俨然是东南地区的第一高手,而龙吟是文人出身,功夫平平,只是不知从那里学来一手精妙的剑术,比武的结果显然可想而知,我看那龙吟是不想活了。”
远弛紧张的问:“那龙吟既然还活着,就是说他没有输,那…”刘挺一笑说:“龙吟没有输也没有赢,因为东山盈阻止了比赛,当场向龙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然后龙吟只好看着自己的爱人离自己远去,这确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龙吟也算是条汉子,居然忍了下来。”远弛又问到:“那龙吟后来没有婚配吗?”
刘挺点点头,说:“龙吟当时的条件相当不错,正受老皇叶器重,前途光明,人也潇洒风流,只要他点点头,想嫁给他的女子实在是数不胜数,可他从此专心武学和军事,断绝情欲,至今都是独身一人。纵然东山盈是绝世妖娆,追求她的优秀男性无数,可像龙吟这样痴情的却是独一无二,旷世难寻。人们都说龙吟必定是上辈子欠下了东山盈一笔情债,让他今生来偿还。”
远弛有些向往的说:“那牧羊成成也不知道是何等的英雄人物,居然能令她抛弃旧爱,为之倾心,做人作到牧羊场主的份上也该知足了。武功盖世,又能拥有盈夫人这样的美丽女子。”
刘挺飒然一笑,冲远弛说:“只要你不断努力说不定有一天也会实现你的梦想,找到你心中的最爱。不过在我看来,牧羊成成未必幸福,盈夫人可以说根本没有爱过他。成成也未必真的爱着东山盈,他们的结合更多的是一种利益的结合。其中微妙之处,一时也难以说清楚。最后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判断,盈夫人看似行为放浪,生活糜烂,其实不然,没有人知道她最关心的是什么,因为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成功的闯入她的内心。”
说完站起身来,拉着远弛向门口走去,口中淡淡的说:“你知道的再多也没有用,你们根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中,就像是地上的动物看天上的飞鸟,可望而不可及。忘掉她是最好的选择,远弛浑身一震,低下头去,若有所思。
刘挺终于还是忍不住对他作了诚恳的劝戒,他对这沉稳的少年特别有好感,因为他颇像当年的自己,外表平静而内心充满火热的激情。他不希望看到这少年重蹈自己当年的覆辙,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挥霍青春。远弛抬头看到刺目的阳光射来,感到自己脑中一些东西碎裂了,那些东西本来脆弱,竟然经不起轻轻一击。
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终于从莫名的情绪中解脱出来。梦只是梦,早点醒也是好的。未来还要靠自己去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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