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返回继续看首页
首页
小窝
书友
读书
书城
热门小说 最新上架 已完成小说 连载小说
您好,请 登录注册

东山 第五章 暗黑杀手 小猛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下一章
购物满29元免运费,1折起,去亚马逊购买《东山》


  一天上午,真一,酒风,远驰正在茶楼里忙碌着,端茶,添水,送小吃,收拾桌子,忽然一群人冲进了茶楼,为首的是一个衣冠华丽的公子哥,长的倒还眉清目秀,只是眼中有股邪气,让人看了不舒服。身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尖嘴猴腮,典型的坏人样子,背后是十几个虎背熊腰的家丁,一看就是要闹事的样子。

  不少茶客都赶忙结帐走人了。大厅里变的空荡了许多,酒风就要动手,被远弛拉住,“别给明秀小姐惹事,我们是做生意的,不是打架的。”

  真一警告他,酒风才暂时压制了火气,不过看那公子哥样子,三人就知道今天的事情难以善了,管家清了清嗓子,说:“听好了,我们宋员外家的公子,想见见你们茶楼的明秀姑娘,快去传话。”

  这话说的已经是让人难受,背后的打手更是嚷做一团,“快让明秀下来陪我们公子喝酒,我们公子可是恋香惜玉的人。”王宝东和几个大汉赶来了,一看这场面就心知不妙,王宝东低声说:“糟糕,韩大哥和刘大哥还出去了。”

  这时明秀才从楼上下来,镇定的来到那公子面前,笑到:“进门就是客,这位公子想见明秀,明秀就来了。不知公子有何指教,”那公子从头到脚看了看明秀,喋笑着说:“明秀姑娘果然是艳丽动人,不愧是元枫镇绝色。不过在这里买茶不辛苦吗,不如跟大爷我回家享福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说完用手去拉明秀的手,明秀则退后一步,用力的扇了那公子一个耳光,王宝东则和几个大汉冲到前面护着明秀,真一三人也冲了上去,明秀看到酒风挡在自己身前,斥道:‘这里危险,快回去。”

  那公子发疯的喊到:“小的们,给我把这茶楼给我砸了,把那贱人给我抢回去,我要干的她生不如死。”酒风听到那公子辱及明秀,狂吼一声,眼睛都发红了,飞身扑上去按倒那公子就打,管家急了,喊到:“快拉开他,这小子疯了,公子要被他打死了。”

  那些家丁都围了上去,远弛忙拉着担心的明秀退到安全的地方,真一则拦住了要上前帮忙的王宝东,说:“你们千万别过去,他现在敌我不分,不要误伤了自己人。”

  其实他知道酒风的实力对付几个地痞踔踔有余,正好还可以在爱人面前表现一番。等家丁们把公子抢救出来,那公子已经成了一个猪头,气如游丝,大小便失禁,即使活着也要回家躺半年了,管家吓的喊到:“给我打,打死这小子。”

  众家丁也感到有些失职,一窝蜂的扑上来,酒风低吼一声,如兽如羊群,拳头如雨点般击出,家丁们纷纷倒下,剩下的一些则拔出了匕首,酒风一个不慎,被刺中了手臂,鲜血直流,明秀惊呼一声,脸色变白,

  真一则为那些家丁开始祈祷,发疯的酒风可不是好惹的。果然酒风用嘴添添胳臂上的血,冲家丁们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当啷,一个家丁居然吓的把匕首都掉在地上,然后只听一声狂吼,

  酒风冲进家丁中,信手挥去,就听一声残叫,一个家丁一条胳膊已经无力的耷拉在身上,鲜血不住的冒着,刀气!酒风终于使出了刀气,如果他拿的不是手而是刀的话,那个家丁的一条胳臂就没了。

  酒风疯狂的挥手放出强大的刀气,他不能容忍任何人侮辱他的明秀,他要杀了那些人,就是违反了师门规矩也在所不惜,他一刀刚要劈向一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家丁,忽然胳臂被人一把拉住,然后听到真一在耳边说:“差不多了,他们罪不致死,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家丁们这才拣回一条命来,看到面前这个浑身是血,喘着粗气的少年,他们都心中升起一种惧意,天,这人是地狱派来的使者。单凭一双手就能发出致命的刀气。

  管家指挥剩下能动的家丁扶着公子远去,王宝东指挥着其他人收拾东西,明秀则焦急的走到酒风面前,查看他受伤的地方,拉着他的手说:“跟我来。”

  酒风神情恍惚的坐在椅子上,让明秀为自己包扎伤口,明秀为他擦去身上的血迹,把伤口包裹好,才责怪的说:“你这人啊,真不懂得保护自己,不知道人家为你担心吗。”想到家丁们的狼狈样,不由扑哧一笑说:“你又骗我,居然有那么厉害的武功我都不知道,害我为你担心。”

  酒风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没有骗你,是你没有问我啊。”明秀撒娇般的说:“不管,反正你就是骗我,你看我眼睛都哭的红红的。”

  酒风闻到明秀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看到她眼角的泪痕,还有撒娇时的可爱表情,心头一阵迷茫,脱口说到:“我喜欢你,明秀姐,”明秀一下愣住了,这时酒风已经跪在她身边,又说到:“明秀姐,我好喜欢你。”

  明秀一下脸腾的红了起来,声音低低的说:“你说什么呢,快别胡说了。”酒风忍不住握住了明秀的手,感到手心传来滑腻温馨的感觉,一阵冲动,竟然一把抱住明秀,吻上她的香唇,

  明秀卒不及防,被酒风抱在怀里,身子发软,感到酒风的大嘴急切的吻着自己的脸,脖子,还有胸部,自己的衣服也被他拉的露出了贴身的内衣,露出了光滑白洁的肩膀和丰满的乳房,她心头一阵迷茫,少女的身体第一次被异性这样侵犯着,她有些羞涩,有些兴奋,忽然她心头升起一个人的身影,那样的落寞,那样的飘逸,

  明秀浑身一震,酒风已经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精壮的肌肉,他兴奋的揉动着明秀坚挺的乳房,伸手去扯她的裙子,明秀忽然一把推开了他,嘶声到:“酒风,不能这样。”

  酒风什么也听不到,他又扑上来,把明秀推到床上,他一定要得到她,明秀无力的推着酒风的大手,凄然喊着:“酒风,不要这样,”感到酒风一件件扯去了自己的衣服,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酒风把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也把明秀的内衣都撕掉了,看到眼前如羊脂般白嫩丰满的少女胴体,他难以克制的吼了一声,就要扑上去占有她,

  忽然他看到了一滴泪水,明秀眼边的一滴晶莹的泪水,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明秀抱着他痛哭的情形,他身子僵在空中,然后从床上下来,跪在床前,不敢抬头,于是屋里就出现这样一副奇景,床上躺着一个正在哭泣的赤裸少女,而床前则跪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少年,一切似乎在那一刻都静止了。

  酒风听着明秀低声的啜泣,听到明秀慢慢的穿好衣服,听到她慢慢走出了房门,他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动也不动,他后悔,他恨不得把时光拨回到一刻钟前,他是真的喜欢明秀啊,可是他知道从明秀走出这个房子的时候,他已经永远的失去她了。他为她流了血,而她则为他流了泪,大家已经扯平了。

  两天后,当酒风被真一和远弛在一个小酒馆找到时,他已经是一身酒气,喝的烂醉如泥,远弛责问老板:“你怎么让他喝这么多酒,他还没成年呢。”老板无可奈何的说:“大哥,我不买他酒,他威胁说要砸我的铺子,你说我怎么办?”真一凑到酒风耳边轻声说:“明秀走了。”酒风一震,两眼射出神光,酒气更盛,真一暗自叹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酒风说:“这是她给你的。”

  酒风看着信封上娟秀的字迹,虎目一瞪,喊到:“明秀,等我。”一闪身出了酒铺子,在大街上狂奔而去,真一和远弛忙衔尾追去,一直追到镇子外面大概十几里地,酒风才停下来,扑倒在路上,向镇南城的方向久久凝望。真一在背后不远处站定,疑惑的和远弛说:“他怎么知道明秀是走这个方向。”远弛把两手一摊,说:”神奇吧,有些东西没道理可讲的。比如爱情。”

  三人回到飘香阁,但已经是人去楼空,佳人不在。酒风神情木然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真一提醒他,“明秀写给你的信你还没有看呢。”

  酒风一呆,从怀中掏出被揉的皱巴巴的信,好象是拿着死刑判决书,他盯着信封看了好久,却又把信封塞回怀中,喃喃说:“我不看,我怕一看,明秀就真的离我而去了。”

  真一忙走过来,坐到他身边,安慰着说:“韩林大哥临走时说,那个被打的半死的公子的老爹和镇守的关系很熟,恐怕以后会来找麻烦,干脆一走了之。”

  远弛也说:“他们应该是到镇南城了,以后还会有机会见面的。”两个人其实并不知道,酒风和明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天看到明秀从楼上下来,表情平静的吩咐刚刚赶回来的韩林和刘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并若无其事的和真一还有远弛说他们早有此计划要回京都,并给真一他们留下了五百两银子,两个人一阵伤感,但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是酒风向明秀求婚被拒绝了。

  忙了半天才发现酒风不见了,两个人也不在意,谁知过了一天酒风都没有回来,直到明秀走的时候,他们才先送别了明秀,才到处找寻酒风。”大丈夫何患无妻,酒风不要难过了。要振作啊。”

  远弛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他这个兄弟最重感情,因此被拒绝后也就格外痛苦,但这种事情他也帮不上忙。真一走过来,手里提了三个包裹,说:”这是我们的东西,这里已经被隔壁的店家买下,明天就会来收拾。我们现在就走。“三个人走出门外,恋恋不舍的看了飘香阁最后一眼,这里曾经带给他们短暂的快乐时光,那会是少年时期最美好的回忆。

  ※     ※     ※

  入夜,三个人依旧睡在观音堂的厢房里,席地而眠,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正发出满意的鼾声,至少在梦中他们不会饥饿,不会受冻,也不会被人欺负,三个人围坐在一个墙角,看着窗外的月亮,

  远弛叹口气说:”昨天我们还睡在温暖的被卧里面,今天就差点沦落街头了。可见世事无常。人生难料。”

  真一笑道:“你太多愁善感了。我的大师兄,别忘了不久前我们也是躺在这里的,而现在我们至少腰包里多了五百两银子。足够我们到乡下买一座大宅子了。当个土财主也不错啊。呵呵。”

  酒风从背后摸出一个葫芦来,咕嘟着喝了一口酒,说:“我想通了。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是不牢固的,明秀是对我太没有安全感了。我要成为一个最富有的大财主。到那时我会让她知道我有能力给她幸福的生活。”远弛皱着眉说:“大财主我不知道,但你如果再这样喝酒,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大酒鬼的。”

  真一笑道:“酒入愁肠,化做相思泪。嘿,这是酒风的相思大法。”酒风苦笑说:“你们两个家伙真是没有同情心,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我不收拾你们。”真一和远弛却同时咦了一声,侧耳向窗外听去,空气中隐约有破空之声。

  “有小偷。”真一悄悄告诉酒风,“观音堂的静闲师太对我们总算不错,我们帮她捉一个小偷,也算还她一个人情。”远弛有点兴奋了。这种师出有名的打架机会还真是不好找。

  三个人偷偷溜出了厢房,明月当空,前庭中空荡荡的,仿佛没有人来过。“看,地上有脚印。”真一的眼睛最尖。三个人爬在地上研究那个脚印,同时发出了赞叹声,“我的娘,这个人的轻功简直是匪夷所思,看来不好惹啊。”

  真一倒吸了一口亮气。酒风却瞬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豪气冲天的说:“怕什么,轻功好的不见得手下功夫就好,不要长他人志气。我酒风出道以来怕过谁来。”远弛点点头说:“先探清情况,我和真一去东西侧院,如果有情况,还可以警告那里住的师太们。酒风去后殿,记得切勿打草惊蛇。”

  说完和真一分头溜向相反的两个方向。酒风则悄悄向后殿掠去,暗骂远弛,后殿除了供奉着一座观音菩萨的金身外,什么都没有,小偷根本就不会去,分明是要抢功。嘿嘿,不要打草惊蛇,我先一棍子把蛇打死不就没事了。

  ※     ※     ※

  真一来到西院门口,推推门,院门紧闭,这倒难不倒他,一个鹞子翻身,跃入院中,刚刚落地,就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无声无息的向自己刺来,匕首闪烁着蓝色光芒,显然淬有巨毒,

  真一吓的就地一滚,躲过致命狠辣的偷袭,暗中心惊,这那里是什么小偷,分明是杀手。一个蒙面黑衣人从暗中闪出,一脚踢向地上的真一,不让他有喘息之机,

  真一又是一滚,躲开凌厉的一脚,三滚两滚,真一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蒙面人露出的眼睛中露出杀机,一扬手,巨毒匕首向真一射去,正中真一的胸口,发出叮的一声响,落在地上,

  蒙面人一呆,真一已经是抢得先机,一拳轰来,气势逼人,蒙面人人毅然不惧,以掌相格,碰的一声,两个人都是倒退一步,

  真一一呆,自己修行道门正宗心法,师傅又授自己拳神之术,自己的实力已经接近普通的江湖高手,只是比韩林,刘挺尚有距离,但韩林这个级别的高手,并不像打架的混混遍地都是,在阿里省也是可以排进前二十名,不料眼前这个蒙面人,居然架的住自己全力一击,内力已经和自己相当,而且手段毒辣,经验丰富,时间一长,自己必然落与下风。

  那蒙面人也是心中懊恼,计划中这观音堂中并无高手,估计任务应该很容易完成,他在此处也只是为同伴望风,以备万一,不料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自己正要杀他灭口,但明明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居然这么扎手,自己百发百中的一掷也伤他不了,莫非他练有金刚不坏神功,那可是魔门的秘法,或者他穿了什么宝衣不成。

  蒙面人有些着急,不知道后殿那里得手了没有,同伴迟迟没有发出信号,而面前的少年又明显不易对付,如果惊动了那些尼姑,今晚的任务就要失败了。真一又和他拼了几拳,不分胜负,两个人僵持着,都是心中叫苦,既想一招克敌,偏偏实力相当,难以速决,这时旁边的房间忽然闪出十几个青衣女尼,手持宝剑,围杀过来,

  真一叫到:“不要过来,快退回去。”分神中被蒙面人捣中肩头,痛彻心扉,那蒙面人一击得手,并未追击,而是转身迎上群尼,掌影翻动,听到娇呼连连,数名女尼口吐鲜血,倒飞出去,真一看的热血沸腾,吼了一声,才要扑上去,那蒙面人已把一名老尼擒住,嘿嘿笑到:“小子,再过来,我就要这老不死的命。”

  真一连忙站住,忽然后殿上空爆起一道绿色烟花,在夜幕下分外耀眼,蒙面人一见,忘形的哈哈大笑,按在老尼后心的手掌内力一吐,老尼吐出一口鲜血,向真一倒来,真一连忙搀扶,那蒙面人却跃上屋檐不知去向了。真一喊到:“师太,师太,快醒醒。”老尼勉力睁开眼睛,微弱的说:“后殿,快去后殿,舍…舍…”终于昏迷过去,

  真一想到刚才的烟花,不由担心酒风的安危,吩咐其他女尼照顾师太,自己急忙向后殿掠去。

  ※     ※     ※

  远弛轻步来到东院,这里是厨房所在,所以并未上锁,他轻轻推门而入,功力提到最大程度,不知为何,他感到这院中暗藏杀机。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十分小心,警惕的看着周围,

  忽然他走过的一棵树上落下一人,如黑夜中的蝙蝠,一掌击中他的后背,远弛哇的吐了一口血,踉跄的走了几步,转身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这人并未蒙面,因此远弛可以看到他的脸,那是一张苍白的吓人的脸,仿佛是地狱里逃出的吸血僵尸的面孔,眼珠一动一不动,

  黑衣人咦了一声,显然是对自己没有一掌击毙少年很是惊讶,他对自己功夫向来自负,因此只用了三成功力,但他昔日格杀江湖好手时也不过用了五成功力,没想到只让这少年吐了一口血。

  黑衣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练的是正宗道门心法,怪不得能生出反震之力,卸去我必杀的一击,你师傅是谁?是疯道人,还是神剑圣鹰?”

  远弛见他一语道破自己内功,大为惊讶,沉吟道:“在下乃是自在门大弟子远弛,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也许这是一个误会。”

  黑衣人嘿嘿冷笑。:“和我套近乎没用。不关你是谁的徒弟,是道门的人我都不放过,要怪就怪你自己功夫不精吧。”说完,如妖魅般飘到远弛身前,举掌就劈,这次可用了十成功力,显然对远弛的道门心法也不无畏惧,如果今夜不能杀到这少年,等他练成这神功,自己的师门就又多了一个难对付的克星。

  远弛并不慌张,运功与臂,伸出食指点向黑衣人,叱到:“破!”一道寒气如闪电般射向黑衣人的额头,黑衣人大惊,一仰身向后倒去,才要落地,依然飘到远处,立定后狠狠的说:“你居然练会了剑意。你师傅是神剑圣鹰?”

  远弛并不答话,冷冷的看着他,眼睛扫过他的胸口,黑衣人的胸口赫然被划了一道口字,鲜血直流。两个人对持良久,

  忽然不远处空中一道绿色的烟花,黑衣人一笑,到:“乖娃娃,大爷没空陪你玩了。这一剑我会记得”翻身跃上屋檐,远弛喝到:“何方鼠辈,留下姓名,”

  黑衣人身上忽然杀机一显,点点头:“既然你是道门的传人,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叫黑蝙蝠,记住,得罪了暗黑的人没有好下场。”远弛一愣,暗黑,那是什么东西,抬头看去,黑蝙蝠已无影无踪了。

  ※     ※     ※

  酒风气乎乎的走进后殿,看着眼前的菩萨塑像,无精打采的坐在前面的跪垫上,看到菩萨粉面含笑的看着他,他站起来骂到:“什么烂菩萨,有什么好事也不给我安排一点,不知道我现在想找人打架吗。还笑,再笑,我给你点颜色看看。”

  他上下看了看,忽然看到菩萨手中宝瓶,他嘿嘿笑着去揪菩萨的宝瓶,上下晃动了半天,不知怎么一扭,旁边的墙上忽然咯吱一声开了一个暗门,酒风兴奋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就一头冲了进去。

  暗门里是一件很小的房间,地面有一道阶梯,通到地下,他顺着阶梯走下去,是一条黑黑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有个房间,正漏出昏黄的光线,酒风快步向那里走去,他要把这几天的不痛快都发泄出来。算那个不长眼的小偷倒霉吧。

  他一把推开房门,大喝一声,:“小贼拿命来。”眼前一个人影闪来,寒光闪闪,却是一把匕首,酒风看也不看,手掌一绘,发出刀风,那人影发出一声娇呼,匕首当啷落地,酒风笑嘻嘻的说:“看什么玩笑,就这么点本事也来偷东西,我还没有过瘾呢。”走过去,那蒙面人连忙出手,

  但酒风一把就制住了对方,笑嘻嘻的扯下那人脸上的黑巾,定睛看去,忽然身子动弹不得,呼吸急促起来,眼前一个绿衣少女正惊恐的看着自己,相貌秀丽,却不是明秀吗,

  那少女才一出手,就被击退,知道眼前此人少年比自己高的很多,恐怕难以脱身,可恨这里深出地下,也无法发出求救暗号,正在心焦,忽然见到那少年冲自己喊到:‘明秀,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眼珠一转,知道少年一定是认错人了,心中暗喜,片刻就想好了应对之法。

  酒风看着眼前的明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响才听到明秀幽幽的说:“是我,你来干什么?”酒风结巴的说:“我听到这里有人,以为是小偷,我不是说你。你不生我的气了?”

  明秀叹了口气,说:“傻瓜,我那里会生气,我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你的。”酒风脑子轰然一响,欢喜道:“明秀,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明秀缓缓的走过来,害羞的说:“你抱抱我好吗?”酒风吓的退后一步,摇头说:“我不会欺负你的。”

  明秀一愣,有些无奈的说:“傻子,让你抱我都不敢吗,我要生气了。”酒风才试探着去抱她,明秀已经一头扑到他怀里,酒风幸福的说:“我不是在做梦吧,”明秀甜甜一笑说:“马上你就知道了。”

  酒风见她笑的古怪,奇道:“知道什么?”忽然小腹一阵冰凉,明秀已经退到一边,酒风愣愣的看着明秀,半响低头看去,只见一把匕首插在自己的小腹,鲜血正不断渗出,他嘶声道:“为什么?”

  明秀拿起一个包裹,走到门口,回头一笑说:“因为你的却是一个超级大笨蛋,白白长了一对眼睛。”见到酒风的绝望的眼神,忽然心中一寒,低声说:“杀你的是那个明秀,你死了可别来找我。”说完就走了出去。

  酒风只觉全身发冷,力量一点点流逝,意识开始逐渐模糊,眼前的灯光一直在晃动,自己却感觉不到疼痛。

  ※     ※     ※

  真一和远弛几乎是同时赶到后殿的,看到洞开的暗门,心叫不妙,抢步冲入暗门,顺着相同路径来到密室,看到四下灯火通明,对面墙上挂着一副观音肖像,下设有香案,香案之上铺着一方黄巾,仿佛是用来放置什么东西的。

  酒风盘腿坐在案下,似乎在打坐,脸色苍白,小腹处插着一把匕首,见到真一和远弛赶来,露出一丝苦笑,说:“你们这两个家伙,怎么才来。我要死了。”

  两个人吓了一跳,一左一右扑到酒风身边,真一伸手要去拔匕首,远弛一把拦住说:“不可,一拔就会真气外泄。”

  真一有些六神无主,说:“那怎么办?这样他会马上见阎王爷的。“远弛沉吟道:‘我们轮流为他输入真气,希望会有点成效。”说完双手按在酒风手心虎口,掌劲一吐,真气源源而出,

  真一则紧张的看着,其实两个人都心中清楚,那把匕首插在酒风的气海之处,如果是普通练武之人早已立毙当场,纵然不死也是武功尽废。酒风得远弛真气之助,打起精神,依素日修行之法,引导真气游走全身,只是真气每过气海之处,都是一阵巨痛,如刀割一般,如此循环,两个人脸上都流下汗水,远弛是运功过度而出的热汗,酒风则是痛的冷汗,气海处却奇迹般凝聚起一丝真气,默默的产生了一股向外的推力,

  忽然那把匕首一晃,向外退出一寸,真一看的精神大振,忙换下累的筋疲力尽的远弛,双臂一振,注入生生不息的内力,不一会,那匕首又被两人的内力逼出了一寸,只剩下一截刀尖仍然留在体内,远弛伸手轻轻把匕首抽出,伤口处渗出了鲜红的血,流的衣服上都是,远弛松了一口气,道:“还好没有淬毒,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酒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那把匕首刚刚离体,他就感到伤口在迅速愈合,体内的真气似乎正在自动的为他疗伤,这是什么内功,哪个神秘的老头又是什么人呢。他为什么要传授自己三人这么高深的内功。

  酒风重伤刚愈,真一和远弛先是与强敌搏斗,又耗尽内力为酒风疗伤,出道以来从未又如此狼狈的时刻,酒风无生命之忧,终于忍不住困乏,沉沉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走廊里有杂乱的脚步声,三人同时醒来,

  只见观音堂的静闲师太在两名中年女尼的搀扶下走入密室,身后还跟着五六名女弟子,静闲师太望向香案,脸色一变,道:“舍利不见了。罪过罪过。”

  真一三人莫名其妙,静闲师太叹了口气,摆脱女尼的搀扶,来到三人面前,看到酒风身上的血迹,施礼道:“多谢三位少侠出手相助,使本堂弟子免受荼毒。”三人连忙起身还礼,远弛道:“师太一向对我们这些小乞丐都很照顾,为师太做点事情是我们应做的本分。”真一则问到:“莫非师太失窃了什么宝物?”静闲点点头说:“供奉在这里的观音舍利不见了。”

  见三人没有什么反应,解释道:“观音舍利本是上古众神之战年代的产物,为佛门的至宝,可镇一切邪魔,明月大帝国时,辗转传入我堂,为堂中历代师太秘密掌管,观音堂得到舍利后,香火才开始兴旺,如今失去了舍利,哎,罪过啊罪过。”

  真一动容道:“这么说偷宝物的人一定是对宝物窥视已久,哎,本来他们只是想偷宝物,结果被我惊动了,还伤害了那么多堂中的师傅,都怪我们卤莽行事。”静闲则说:“三位少侠身怀绝技,却不知出自何门何派?”

  远弛忙说:“我们是自在门的弟子。”静闲摇摇头,说:“自在门,没有听说过。你们师傅尊姓大名?”远弛道:“师傅不曾向我们透露,弟子也不便询问。”静闲默然半响,说:“方才是哪位少侠先到的,可曾看到是谁偷走了舍利。”

  真一和远弛都看向酒风,酒风犹豫不觉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刚到门口,就被一个黑衣人刺中,他蒙着脸,我没有看清楚。舍利想必是被他拿去的。”静闲失望的想了半天,才对三人说:“我已经给卧佛寺的度空主持飞鸽传书,让他来主持此事,三位少侠可在此处暂时养伤,哎,老身丢失了宝物,实在是愧对佛门。”三人只有发呆,没想到捉小偷居然搞出了一个失宝案。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     ※     ※

  因为死了两个尼姑,因此惊动了元丰镇的镇守钱多,他挺着一个极大的肚子,带着四名衙役,在观音堂里装模做样的查看了半天,又向静闲师太和真一三人询问当晚情形,然后宣布此案关系重大,案情复杂,需要加以时日调查云云,然后打道回府。真一三人返回房间,坐在圆桌边开始发呆。

  酒风喜道:“你们信不信,我的伤口已经基本上愈合了。师傅传给我们的内功太厉害了。哎…”显然是想到了昨晚的情形。真一一笑说:“二师兄,你好象有事情瞒着我们啊。”远弛也很严肃的说:“师门第一戒,妄语,酒风你真的有事情瞒我们吗,还是坦白从宽吧。”

  酒风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真一惊讶的说:“你不会是看错了吧。明秀姐会是盗宝贼,我不相信。”远弛也沉吟道:“我想也许只是那女孩相貌和明秀姐长的很像吧。”

  真一点点头说:“这到是有可能。不然酒风再不济也不会给人在要害处插上一刀。没想到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下手会这么狠啊。怪不得说女人要是厉害起来,十个男人也比不上。”远弛一拍他的脑袋,笑骂到:“说的这么老气横秋,好象你很了解女人一样。还不是小鬼一个。”

  真一笑嘻嘻的说:“来日方长嘛,我想我一定会碰到一个最漂亮的女人,既温柔多情,又成熟性感,就像…”

  然后三人同时想到了一个人,一时三人都是默然无语,仿佛又在回忆那天看到的动人情景,半天,酒风才不满的说:“我们在讨论很正经的事情,看你们都扯到哪去了。”

  他对那种风骚入骨的女性有些偏见,对他来说更喜欢看起来比较单纯,天真的女孩,真一调皮的一转眼珠说:“二师兄不要生气嘛,我只是觉得我们和她并非只有一面之缘,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见面的。”

  远弛有些心神荡漾了,连忙转移话题说:“你们听说过暗黑吗?昨晚偷袭我的杀手说他们是一个叫暗黑的组织的成员。”真一一想起来就生气,心有余悸的说:“都是些卑鄙的家伙,居然用淬毒的匕首,幸好我怕银子丢了,把它们都放到怀里,才帮我当了那人必杀的一击,可见人算不如天算啊。老天爷,多谢你了。以后继续照顾我吧。我会给你好处的。”

  酒风双眼忽然射出耀眼的光芒,一闪而没,坚定的说:“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搞清楚。”真一惊讶的说:“二师兄,你刚才眼睛好亮啊。就像星星一样。”远弛也是奇怪的说:“不知为何,感觉你比受伤前气势更盛了。”

  三人不知道师傅所传道门心法首重修身养性,与天地同化,因此虽然道门与佛魔三足鼎立达千年,却少有高手现世,也极少介入佛魔间的斗争,道门的内功也是与世无争,但遇强则强,破而后立,酒风昨晚虽遭重创,但也因此激发起道门心法的反抗力量,功力反而大进,方才的现象正是道家所言的虚室生电,乃是道门修行中的第二个阶段,但凡修行内功,第一个阶段也是最关键的是气机交感,但这一阶段往往被说的神乎其神,难以把握,多数人虽然终生修行,也没有进入这一境界,

  三人年龄尚幼,心无杂念,在茅草屋修行两月,浑浑鄂鄂,无意中已经进入了气机交感的境界。而跨入了高手的行列,而道门心法最奇特之处是如无外力,进展极慢,故三人虽每日勤练但功力仍就停留在离开茅草屋的水平,但经昨晚一战,三人功夫都大有长进,只是自己不知道。

  酒风听到二人的话,得意洋洋的说:“那当然,我是练武奇才,就像璞玉一样,一经雕琢,就会发光。哈哈…”真一挠挠头说:“那我们该如何查案呢,神秘杀手,菩萨舍利,我的娘,怪不得镇守大人也要望而却步,分明一点线索都没有嘛”

  远弛却摇头说:“有线索,第一就是那自称黑蝙蝠的暗黑杀手,菩萨舍利是极秘密的事情,师太讲,舍利是佛门至宝,未免不测之祸,少有人知,那个暗黑定是长期查访才得到的消息,我想他们在附近一定有秘密的据点。”

  真一也有点明白了,点头说:“还有一个线索当然就是那长的很像明秀姐的少女,我们不如在附近村落中打听有没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就可以顺藤摸瓜,把他们一网打尽。”远弛脸色沉重的说:“真一切勿轻敌,那杀手个个工夫高强,如果跑出十个八个,我们只好捉贼反被贼捉了。”酒风不耐烦了,长身而起,喝到:“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上一章 下一章

书友的新留言:

留言:




近期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