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三人糊里糊涂的关进了镇南城的大牢内,好在三个人都被关在一起,减少不少恐惧感觉,第一次被关入传言中可怕的牢房中,三人的心情都有些紧张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新鲜感,最强烈的是对卧佛寺住持度空的强烈不满,至于被诬陷偷盗舍利,三个人都没有放在心上,对自己的命运前途也没有过多的担心,浑然不觉自己已经不是武功高手了,片刻的不安之后,最不安分的两个人开始骚动起来。
“哇,这就是地牢吧,果然名不虚传啊,真是没有白来一趟啊。”真一看着墙角出没的老鼠,还有头顶上到处结网的蜘蛛大发感叹。
“真一快看,对面那个是不是水牢啊,真是遗憾没有机会去体验一下。”酒风趴在牢门前四下打量,忽然看到斜对面的牢房里躺着五六个人,大为兴奋。
“喂,朋友、你们是哪里人啊。有没有兴趣聊上一会。我们是新来的,以后还要多多照顾啊。”酒风冲着那些囚犯大喊。
躺在地上的囚犯多半纹丝不动,好像是睡着了,只有一两个人听到酒风的声音懒洋洋的抬头看了对面牢房里大喊大叫的酒风一眼,然后又倒头大睡。
“这些家伙真是没有礼貌,居然对我这个高手熟视无睹,我要过去教训他们。”酒风的火爆脾气马上就发作了,虽然内功尽失,可他还有一身蛮力,把牢门摇得咯吱咯吱的响。
牢头听到酒风的声音,气冲冲的跑了过来,一脸冰霜的说:“这里禁止喧哗,你们再不老实点,就把你们关到小黑屋里。”
“大叔,我们可是被冤枉的啊。我们都是无辜的良民。”真一凑过来,可怜巴巴的说道,眼眶里泪水涟涟。
“谁是你大叔,到这里来的没有一个不说自己是冤枉的,还是省省力气吧。看你们几个年纪轻轻就学会偷东西了,干什么不好非要偷东西。我最恨小偷了,都是一群不劳而获的家伙。”牢头显然也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正好发在真一身上。
“大叔,我们可不是小偷啊,我们是从事乞丐职业的,你看我们的样子像是小偷吗?”被人误解为小偷,真一十分委屈的解释着。
“哼哼,少装蒜了,说不定你们表面上是乞丐,其实小偷才是你们的真实身份,我王老三在这里呆了三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牢头不为所动。
“不相信就算了,大爷我懒得和你解释,真一,不要理他。”酒风把嘴巴一撇,扭头回到房间内一角的草堆上坐下。
远驰自从进了牢房就坐在那里沉思,度空明明知道自己三人不是盗窃舍利的人,为什么还要把他们关到大狱中,难道真的是为了要得到道门心法吗。
※ ※ ※
“酒风,今天是我们进来的第几天了?”远驰忽然问一边正在倒立的酒风。
“让我想想,应该是第五天了吧。怎么了?”酒风又摆了一个马步,虽然内功仍然没有恢复,可是对功夫的那种狂热让他每天仍然要勤奋练习,这一点是远驰和真一都自叹不如的,天分固然重要,但很多时候勤奋才是一个人获得成功的关键。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被关进来后,官府对我们不闻不问,好像我们不存在一样,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古怪啊。”远驰的眉头紧锁,显然是心事重重。
“哎呀,有什么古怪的,我倒觉得这里的条件不错,吃的饭菜比在卧佛寺强多了,如果不是没有自由,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酒风的优点就是能够随遇而安。
“这难道还不古怪吗,虽然我们以前没有进过大牢,可你们听说过犯人可以吃到这么好的饭菜吗?”
“这个的确是有点奇怪,也许是最近大牢正在改善伙食吧,要么就是他们看出我们三个人都是非同小可的绝代高手,不得不对我们客气点,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贵宾级的囚犯。”酒风在那里洋洋得意,自吹自擂。
远驰叹了口气,把脸转向了一边正在默默练功的真一。
“真一,有什么进展没有?”
“很奇怪,我感到丹田的地方有什么东西郁结在那里,我一点真气也感觉不到,可能是毒性还没有散尽的关系,凭我们自身的力量是无法解毒的。”
“看来只有找到师傅才行,可是师傅他老人家行踪不定,要找到他不亚于海底捞针,这可如何是好?”远驰忧心忡忡,有些一筹莫展。
“大师兄不用太担心,等我们有机会出去后,多贴几张寻人启事就完了,我想师傅神通广大,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 ※ ※
又过了几天,三人已经放弃了出去的打算,一本正经的布置起房间来,牢头对他们的举动也不过问,
这天下午,度空忽然来到大牢之中看望他们,三人都是爱理不理的,真一和酒风就不用说了,如果不是有牢门挡着,恐怕早就冲出去把这个阴险的老和尚给痛扁一顿了。一向脾气最好的远驰似乎也和度空话不投机,默默的打坐。
度空笑眯眯的让人送入丰盛的酒菜,说:“三位小施主,切勿见怪,老衲也是迫不得已啊。只要你们说出道门的心法,我马上放你们走,还可以送上纹银千两。反正你们也练不成功夫了。回老家做点小生意吧。江湖凶险,不宜多留啊。好好考虑。我三日后再来看你们。希望你们可以改变主意。哎,拜拜。”
三人看看面前的酒菜,酒风咽口水说:“不吃白不吃。”远弛却叹道:“吃了也白吃。”真一笑嘻嘻的说:“白吃谁不吃。”
原来对敌人的憎恨并不能抵挡饥肠辘辘的诱惑,三人风卷残云般的把酒菜消灭干净,酒足饭饱的三人对老和尚的痛恨忽然少了许多。
※ ※ ※
深夜,三个人都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倒不是因为吃的饭菜过于丰盛,消化不了,而是忽然对这种无聊的生活感到厌倦了,如果说有点事情做倒还好说,可惜现在连内功都无法继续练习,其他事情就不用说了。
“唉,没想到我堂堂一代刀王,还没有扬名江湖就要陨落在这大牢之中,真是红颜命薄啊,我好不甘心啊。”酒风叹息着在牢房中走来走去。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我说,如果不是你放跑了那个女人,我们也不会落到这种下场。”真一对酒风上了紫云燕的当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这怎么能怪我呢,如果是你,我想你也下不了手吧。”酒风不满的说。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办吧。”远驰似乎很冷静的说。
“还能怎么办?听天由命呗。”酒风垂着头说。
忽然远处隐约传来一阵喧闹声,三人都竖起耳朵紧张的听着。
“好像是有人劫狱啊。不会是来救我们的吧。”真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片刻之后,一个身形高大的蒙面人来到三人所在的牢房前,轻轻一掌就把牢门打破,没有出声,只是做了一个手势,三人心领神会,跟在蒙面人的后面,路上居然没有碰到一个守卫,显然是都被蒙面人调开了,很顺利的离开了戒备深严的大牢。
经过几番周折,来到城外,蒙面人才停住脚步。
“这位大侠,多谢相救,不知道尊姓大名。”远驰连忙道谢
蒙面人一把扯下头上的黑布,居然是度相大师,三人都觉得十分意外。
度相叹道:“主持他也是情非得以,身为东南佛门联合会的主席,他也想尽快打击魔门,所以有些不择手段了。望三位施主勿怪。”
真一三人忙说可以理解。然后就此分手。三人看着度相巨大的身躯消失在远处,忽然看到远处城门大开,涌出兵马无数,向他们杀来,慌忙择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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