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隆冬,飘香园内却感受不到冬季的气息,依然是一派热闹景象,各楼的小厮们也和往日一样忙碌着,为内堡各处准备晚饭,
此刻在糕点楼内,真一,酒风和远弛却懒洋洋的坐在火炉旁边聊天,原来在黑哥的授意下,宽哥给他们安排了一些轻巧的工作,他们只要不时给炉子里添柴,就可以了。
真一打了个哈欠,有些无聊的说:”最近好象工作不是很紧张啊。”酒风也点点头说:”好象我们的生意是少了很多。两位大师傅也都少来了。”
远弛笑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糕点楼主要是为盈夫人提供糕点的,盈夫人不在当然就没有什么生意上门了。”
真一一呆说:”盈夫人不在城堡吗?大概又是去南洋城了。”远弛摇头说:”这次是回娘家,前几天才起程回京都看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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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虽然仍是暖意盎然,北方却已是雨雪飘零,运河封冻,盈夫人离开阿里省来到京都已经是十天后的事情了。她先到王府看望年迈的老父亲东山紫晨,这位昔日里手握帝国重权的老王爷,自从一次皇宫宴会上喝的酩酊大醉后就突然中风,不会说话了。头脑也变的不再清晰,见到自己的爱女只是紧紧握着东山盈的手,老泪纵横,眼中流露出无比关怀思念的目光,那种舐犊深情让他身边的丫鬟小厮都落下了眼泪,东山盈也早已心碎,泪流满面,抱着父亲痛哭起来,
这个世界上,有五个人她是生出了感情的,修炼凤影心法最关键的就是不动真情,可要做到这一点又是多么困难。
东山日出,当今皇帝,她的侄儿,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和她情同姐弟,更有一段不为外人知的畸恋,日出皇帝虽然刚愎自用,谁的话也不放在心上,却对东山盈是言听计从,十分信任,可见两人感情之深。
龙吟,东山第一大将,她青梅竹马的好友,曾经拥有过让世人羡慕的一份感情,东山盈遵父命下嫁牧羊成成,龙吟伤心欲绝,至今独身,所以东山盈对龙吟一直怀有愧疚之情。
牧羊成成,东南第一高手,她的丈夫,对她关爱呵护,信任有加,更把一堡大权交付给她掌管,她对成成是有一份夫妻感情的。牧羊雪,她的亲生女儿,血浓于水的母女深情自然也是难以割舍。
最后一个自然就是她的老父亲,她曾经恨过他,恨他毁了自己的幸福,但看到父亲步履蹒跚,风烛残年的样子,她的心顿时软了下来,父亲一生都是为国操劳,为家族考虑,最后竟落的个凄惨晚景。东山盈服侍父亲吃过午饭,细心的为他擦拭身体,扶他上床休息,尽一份女儿的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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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东山盈入宫觐见皇帝,日出在养心殿召见她,行过君臣之礼,日出屏退众人,笑嘻嘻的走下龙座,来到东山盈面前,为她搬来一把椅子,东山盈慌忙谢过,日出笑说:“现在没有旁人,姑姑不必再守君臣之礼,倒显的我们生分了。”
东山盈只好坐下,向日出汇报了一年来东南五省的军政情况,更着重强调了对岸明月岛的一举一动,最后掏出一份东南五省官吏评定折,递给日出,日出大致看了一遍,点头笑说:“这些交给吏部那些家伙处理就好了。我已经有秘令给吏部尚书,姑姑的话就等于我的话。有姑姑为我执掌东南道,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东山盈有些责怪的说:“皇帝怎么把权力都交给手下人,自己什么都不管呢,听说皇帝又任命了太后的族人做九门提督,怎么能让外族人掌握兵权呢。”日出面对东山盈是一点脾气都不敢发作,只有乖乖受训,听到东山盈的指责,他尴尬的说:“母后的意思,我怎敢不从,再说那关震洲也确实是个人材,不是滥竽充数之徒。”
怕东山盈追问内情,看着东山盈的脸笑嘻嘻的说::“许久不见,姑姑生的更漂亮了。怪不得天下人都说姑姑是东山第一美女呢。我看就算全大陆也找不出比姑姑更漂亮的女子了。”
东山盈俏脸一红,骂道:“小鬼讨打吗,居然敢和姑姑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神色一正说:“皇帝已经成年,为何不册立皇后,以免天下人非议。着后宫三千佳丽,皇帝都没有满意的吗?”显然是听说日出平日逛青楼的癖好,日出不以为意,仍然是笑嘻嘻的说:“姑姑不记得我们以前的约定了吗?我怎么能娶别人呢?”
东山盈一呆,忽然想起什么,脸上泛起红晕,娇羞迷人,她小时和日出一同玩耍,感情深厚,生出了一些微妙的情愫。日出更是几次说要娶她为妻,东山盈也一口答应,以为是孩子游戏,自她随成成南下,往事已经成为过眼云烟,不堪回首。没想到日出居然念念不忘,此时说出,大有要和她秋后算帐的意思。东山盈想到自己的童年都是和眼前的日出一同度过,心里生出无限温情,那些无忧无虑的岁月是她一生都难以忘怀的。
她蔚然一叹,道:“你还怪姑姑吗,姑姑也舍不得离开你。这些年我也过的并不快乐。”日出眼中掠过杀机,恨声道:“那牧羊成成胆敢欺负姑姑,我派大军血洗他的万里牧场。灭他九族。”他对夺走东山盈的牧羊成成有无穷的恨意,恨不得杀之后快。
东山盈知道日出认定的事情是一定要作到的。忙出言说:“皇帝若是一意孤行,微臣只有一死以谢天下。免得后人责骂皇帝自毁东山栋梁。”日出这才笑嘻嘻的说:“姑姑莫要生气。我只是开玩笑的。”
东山盈忽然敛容道:“如果皇帝没有其他事情,微臣要先行告退了。”日出忙挽留她说:“姑姑不如在宫中住上几日,我很久没有见到姑姑了。心里很是想念。”东山盈摇头说:“两日后我就会起程返回万里牧场。快到年关,家里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皇帝要保重身体,更要心里多想着点天下的百姓。”告辞而去。
日出看着东山盈远去的身影,生出无限感慨,自己虽然贵为帝国皇帝,掌握天下的命运,却无法得到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这是命运吗?日出走入养心殿旁的一间秘室,室内空空如也,在墙上却挂着一副巨大的画像,画中人正对月赏花,神态妩媚动人,居然是东山盈,再看落款竟然是东山第一画师的真迹。日出看画良久,似乎想化身精灵,进入到那画中和佳人相伴而立,共赏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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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日出到慈宁宫去向母后请安,这位母后便是上位皇帝的夫人,日出的义母,皇帝驾崩后,日出登基为帝,她变成了皇太后。日出进的殿中,见四名侍女正在为母后锤背,他连忙上前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说:“儿臣日出给母后请安。”
这母后名叫关妙仙,本是他义父的爱妾,正室病故后才被扶正,年轻时也是一代佳丽,美貌异常,现在虽然年近半百,仍然风韵尤存,不显老态。日出被过继后,义父对他十分腻爱,即使他犯了错误也不忍责骂,这关妙仙却正好相反,对日出十分严厉,管束颇多,日出对她心里实有三分畏惧。日出登基后,紫晨仍然把持朝政,大权在握,皇太后也是无可奈何,等紫晨中风退隐,这关妙仙才慢慢开始有了一定的权力,不住让日出提拔自己的族人,和朝中大臣抗衡。
见到日出,关太后也不答话,只挥挥手,身边的侍女纷纷退下,等室中只剩她母子二人,关太后才重重的哼了一声,怒道:“听说东山盈今天进宫找你了?她跟你说了些什么?”日出忙陪笑说:“姑姑只是来看看孩儿吧,没有说什么别的话。母后千万不要生疑。”关太后怒意未消道:“你还在为她遮掩,以为我不知道吗,她说你重用外人,分明是在针对我。一个小小的郡主也敢干预朝政。”
日出知道母后一向和东山盈水火不容,也不过多解释,笑眯眯的说:“母后何必动怒呢,关震洲的任命诏书我已经发给了吏部,不日他就可走马上任。儿臣对母后的话一向是很尊重的。”关太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日出见她脸色转晴才笑道:“儿臣的腿都跪的酸了。母后可否让孩儿起身回话。”
关太后忽然展颜一笑,才起身扶起地上的日出,拉着他到自己身边坐下,语重心长的说:“皇帝年纪还小,不知道这人心险恶。母后也是怕你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所以才对你严厉了些。”日出笑嘻嘻的说:“母后关心孩儿,日出是知道的。”关太后又絮絮叨叨说了些话,多是警告日出不要上东山盈的当。日出也不说话,只是听着,不住点头。
不觉已经是深夜,两人都露出疲倦神色,关太后忽然媚笑说:“你好些日子没陪我了。今晚就留在这里过夜吧。”
日出露出犹豫表情说:“儿臣还有要事要处理,不如改日再来陪母后吧。”那关妙仙一把把日出拉入帐中,吃吃笑骂说:“男人都是这样的,尝过第一口后,就觉得不新鲜了。你是有新欢了吧。”
徐徐脱下衣服,露出了和她年龄极不相称的白嫩滑腻的肌肤,胸前的一对豪乳白嫩坚挺,仍然充满了弹性,诱人无比。日出毫不客气的伸手抓上她的乳房,把她按倒在床上,淫笑说:“母后这么动人,我还想尝第二口,第三口呢。”
那关妙仙此刻露出淫荡本性,八爪鱼般的缠上了日出的身体,日出在她丰腴饱满的玉体上爱不释手的抚摩着,别有一种罪恶的刺激,看到眼前的美人媚态横生,再不犹豫狠狠的进入她的身体,关妙仙马上发出一阵销魂的呻吟声,丰臀扭动,似乎在配合着他的动作。“小冤家,你比你父亲厉害多了。我要被你弄死了。”
关妙仙似乎承受不了日出的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浑身上下都是香汗淋漓,“哈哈,母后的功夫真厉害,孩儿也快受不了了。”日出也觉得关妙仙的桃花源又窄又紧,和未经人道的处子一样,更生出一阵强烈的吸力,让自己不由要身陷其中,母子二人在这帐内上演着一场乱伦的闹剧。
原来皇帝死后,太后守寡,独自在这深宫中忍受那寂寞滋味,终于忍不住引诱唯一可以出入自己寝宫的男子——日出皇帝,
日出本来对这许娘半老的母后毫无兴趣,但一种变态的心理使得他忍不住在一个风雨之夜奸淫了自己的母后,才发现这关太后极善男女之事,比那青楼的妓女更会逢迎之道,每次云雨时把他侍侯的欲仙欲死,忘乎所以,
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每每和太后大行周公之礼,享受从未有过的快乐滋味。时间一长发现自己身体有些吃不消了,元阳亏损,气色失常。日出虽然好色成性,但一方面身体强健,正是青年壮季,另一方面更有无数灵药密丸补养,一向无事,
没想到这太后看似心如死水,却是荡妇淫娃,心想自己的义父说不定就是架不住她索欲无度,死在她的肚皮上的。他虽然好色,却不是个昏君,心生警惕,不敢再频频和太后同房,以免重蹈父皇的覆辙,
那太后好容易找到一个纵欲对象,怎么肯轻易放过他,每次都有大堆理由唤他到后宫去,他也推三躲四,但每日三次请安乃是宫中规矩,更是孝道所在,他难以躲避,何况他对太后的房中术也很是迷恋,每每被太后拉到床上,大战一场。
太后每次云雨过后,都会对他提出一些要求,不是提拔自己的亲信就是打击政敌,他也多半应允,不知不觉间,堕入魔道。而朝中也渐渐形成了以太后为首的外戚势力和以紫晨时代三老臣为首的大臣势力两大派别,双方暗中斗争,不相上下,都纷纷把势力伸向军方,忽然发现军队已经被日出牢牢的把握在手中,兵部尚书骆有德乃是日出亲信,其女骆铃花更被日出收入宫中,封为贵妃,其子骆满成在宫中任护卫统领一职,京都所驻正式军团大将都是东山家族成员,太后和大臣都无法插手军队,
而现在太后居然让自己人当上了九门提督,掌管京都防务,势力顿时大增,不知那朝中大臣会有何反应。关妙仙也是在和日出男女欢好时才提出了那样的要求,日出销魂之际,也就顺口答应了太后的请求,过后才大为后悔,要收回成命,又怕太后发怒,左思右想,做了一番布置后,才把诏令下达给吏部,本来这个任命足已在朝中掀起一阵轩然大波,但很快发生的一件事情却马上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使得这一意义重大的任命没有引起人们足够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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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盈两日来一直陪伴在父亲身边,和他聊天,讲自己小时侯调皮的故事,昔日威严可怕的父亲此刻竟然如同一个小孩,一会哭一会笑,一刻见不到女儿就要大闹一场,他是如此的疼爱眼前这个宝贝女儿,想每天看到女儿可爱的笑脸,可女儿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更远在千里之外。可是当年也是他一道命令,生生拆散了一段好因缘,莫非这是上天对他的报应。那这报应也太沉重太残酷了。
两天的时间太短,转眼即过,下午时分,东山盈正在收拾行装,为丈夫买的一套练功服,为女儿买的京都的小吃糕点,还有为成成其他几个子女买的礼物,忽然老管家来见东山盈,气喘吁吁的说:“禀告郡主,今天朝中可是出了件大事,京都里现在都在议论这件事情。我看要出乱子了。”
东山盈一呆,忙拉着老管家仔细询问。原来上早朝时,忽然有一个名叫司马青衫的副御史上了一道奏折,公然指斥皇帝的是非,更例举了各地官吏腐败现状,要求进行改革。日出大怒,差点就当场杀了他,在大臣劝说下,才把他下了大狱,不过眼看也要性命不保,
京都的老百姓听到这个事情,居然都纷纷到天牢去看那个不怕死的司马青衫,对他表示支持。老管家还掏出一页纸,说:“这是据说就是那个御史奏折上写的东西。我在街上抄来的。”东山盈拿来看了一遍,可谓字字珠玑,发人深省,指斥时弊,更是一针见血,语气中充满了忧国忧民的凛然正气。眼前一亮说:“真乃我东山之栋梁,不可不救。”
马上对老管家说:“刘伯,请替我备车,我要进宫。”那刘伯一愣说:“郡主,马上就要天黑了,现在进宫是不是不太合适啊。皇帝这个时候——”东山盈也知道日出这种时候一般都在后宫和嫔妃们玩乐,无人敢打扰。但时间紧迫,那司马青衫在天牢多呆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谁知日出会不会突然下令把他杀掉。
为了挽救一个难得的人才,东山盈是敢去找日出的。刘伯听她口气坚决,不敢再劝,连忙命人备车,并派出了20名王府护卫随行。东山盈自己的护卫则留在王府听命。东山盈在车中看着两侧热闹的店铺,看到那些洋溢微笑的行人,心中一阵欣慰,她希望这样的太平盛世永远继续下去,东山皇族世世代代永为天下之主,为了这个目标,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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